南宫澈的表情忽而冷静下来,“本宫不是种马,是个还是在室男!”
“噗~”宋好好一口茶没喝下去,差点儿给自己呛死。
(ps:在这里说一下,在室男在古代是为处男的意思。)
她咳嗽半天,南宫澈神色冰冷下来,“怎么你很吃惊?”
“这种鬼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宋好好顺过气来,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不相信?莫不是要本宫展示给你看?”说话间,南宫澈已然来到了宋好好身旁,将她拦腰抱起。
“南宫澈,你快住手!”宋好好觉得她不问目的地的随着南宫澈外出简直就是个错误。
一股子龙涎香将宋好好彻底包围起来,宋好好心惊的厉害,眼看着南宫澈越来越近的脸,她屏住呼吸死死的闭上眼睛。
嘭~
就在二人之间的嘴唇相距不过几寸的距离,房门忽而被人打开了。
老鸨子看着二人的表情带着些许暧昧,“哎呦,是老鸨我唐突了,给这位爷送完酒菜,我们这就出去。”
被打扰了的南宫澈很不开心,不过他并没有发作,抬手将一袋金子扔了过去。
“这间房爷包下三天,这三天,除了晚上亥时派人进门打扫之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饭菜只要送到门外便可。”
老鸨子一把将钱袋接住,眼睛掉进去便再也无法自拔。
她一边应承着,“哎,好好,一定按照爷额吩咐办!”
一袋的金子足够这妓院一整年的收入了,银钱给够了,就算再无理的要求,老鸨子也会想办法去满足。
吃食放下后,老鸨子会心的将房门关好,甚至还派了两个手下一直守在走廊处盯着,不要让人打扰。
房间内再次归于安静,宋好好扭动着想要下来,“南宫澈,别闹了,我们赶快吃完饭办案子吧!”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间青楼。
南宫澈并不言语,反而是抱着她向后方的金丝楠木绣花床走了过去。
“你再动,本宫不介意马上解决了你!”
这人的语气带着一丝沙哑,宋好好是真的怕了。
“南宫澈,你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眼看着就要到绣床,南宫澈一个闪身来到了窗边。
“想什么呢,本宫带你来就是来办案!”
被放下的宋好好总算是平静下来,拍了拍心口,顺着开着的窗户看了出去。
还别说,这妓院的样子不怎么样,这个窗户的位置却很是精妙。
窗子在十字路口,正对着一个挂着巨大石牌的巷子。
石牌上面坚韧的雕刻着七彩城三个大字,宋好好疑惑道:“案子发生在七彩城?”
南宫澈一秒钟进入主题,“这七彩城乃是兰合城最著名的烟花销魂巷,整条巷子除了妓院,便是兜售至情药物的店铺,还有几处规模很大的浴场。”
宋好好仔细看过去,隔老远都能闻到七彩城飘来的胭脂香,似乎都在证明南宫澈的话。
他又道:“大概一个月前,几乎每一天,这七彩城里却开始陆续发现干尸,经仵作查验,每具干尸体内的血液全部都被吸的一丝不剩,彻底脱离了水分。衙门派来调查的人查探了几名目击者,他们的证词在这。”
南宫澈将一个卷轴递给了宋好好,后者连忙打开来,越是看下去,眉心便越是微微蹙起。
“天降祥瑞七色光将被害者包裹住后吸去全身精华而得道成仙?”宋好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只被七色光包裹住,就吸干了鲜血?”
南宫澈默然,“若非如此,案子也传不到京城!”
宋好好想想也是,就古时候这通讯条件,兰合城的案子想要传到京城,就算是用最好的信鸽,也少不得几天时间,再经过层层奏章上报,还真是不易。
二人说话的功夫,忽而听闻前方七彩城的巷子里传来了惊呼声:“老天,神仙,不要杀我,不要!”
声音之凄厉,分明就是经历生死一般,充满了恐惧。
南宫澈与宋好好对视一眼,立刻抱起她的腰,二人顺着窗户,便飞向了声音来处。
二人赶到时,看到巷尾处有个人,借着一户妓院门前微弱的光,隐约能看到当真是又七色光团正将一个人团团围在中间。
那个人在二人眼皮子底下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瞬间干瘪下去,随后,那七色光又盘旋着飞向空中。
等到二人到达那个位置时,七色光已然完全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了一具立在那长大了嘴巴的干尸。
失去了支撑的干尸一歪,便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摔,一下子将人摔碎成了两截,宋好好仔细看了看,碎裂的地方竟然全是硬茬,根本没有了一丝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