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好是服了,只得缄默不语,实在是没有办法,太子殿下竟然生了张厚脸皮,骂也不知。
无奈,她只得再度“你不用证明,我还能不相信你么!”宋好好不傻,一下子就想起了他究竟是想要证明什么清白。
南宫澈眼神里带着暧昧,伸出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宋好好的头。
“宋好好,你以为你还逃的掉?”
这话怎么听着都有些阴森,还未等宋好好来得及思考什么,她已然被南宫澈抱起,一下子扔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宋好好被摔的七荤八素,但是却顾不得疼痛,她飞速爬了起来。
“南宫澈,如果你敢对我有任何不好的心思,我一定杀了你!”
她的样子虽然很凶,却没有任何杀伤力,跟个小奶猫一样,在南宫澈的视角看起来是奶凶奶凶的。
他唇角的笑意在意藏不住,“想要杀本宫,不怕连累宋家?”
每每提及宋家,宋好好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南宫澈说的不错,在这个时代,别说是杀了太子殿下,就算是让他受那么一点点伤,都会累及家人。
不过宋好好表面却不会怂,“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总归死后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不就是耍无赖吗,她宋好好也可以。
“哦?身为女子不为家族着想,你倒是想得开。”南宫澈停了停。
宋好好撇嘴,想不开又怎么样,皇权至上的日子,稍有不慎,就会被砍头。
宋好好呢喃,“怕了吧,怕了就离我远一点!”
“怕?你在考验本宫的胆量?”南宫澈的语气上扬,带着质疑。
宋好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太子殿下,你生来就是为了较真儿的?”
但凡她说一句话,南宫澈就能将剩下的话接了过去。
顿时,南宫澈看向窗外,“长生殿动了!”
“动?”宋好好颇为好奇,赶忙爬起身看向了窗外。
之前为了防止小黄鹂找来,窗子关的严严实实,此番只能隔着窗户纸隐约看到外面的月色,多余的一概模糊。
南宫澈朝着天上的圆月指了过去,“黑暗祭祀的时间一般都会选择圆月阴气最足的时候进行。”
“那我们为何要回来?”宋好好有些迷茫。
南宫澈摆了摆手,“月圆祭祀是暗黑祭祀中规模最大的,长生殿的许多长老此刻应当已经全部到了,我们必须要等。”
“等也可以回四合院,你非得来妓院,分明就是色匹!”宋好好对于南宫澈的举动有些嗤之以鼻。
“你若是真的那么想,本宫做个色匹又何妨~”他眉目轻挑,带着三分暧昧。
拿起桌上的上阳仙开始查探起来。
“吁~”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夜凌辰喝了一声,马儿忽而停了下来。
此刻他正在一处树林之中,丈高的大树将天空遮住,没有半点儿颜色,周围一片漆黑。
“主子,此次是鹰羽阁的左护法大人亲自为太子殿下清除了痕迹,我们一时也查不到消息。”黑暗中的声音来自正前方,中气十足。
夜凌辰沉吟片刻,问道:“最近长生殿可有什么动作?”
此番南宫澈带着宋好好的突然离京,他猜测定然同长生殿有着很大的关系。
“长生殿一直隐匿的很好,只最近在其他三国活动频繁,似乎是风韵堂在散布太子殿下得利的消息。”
夜凌辰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这就是你们的消息?”
这两样听起来全部都是敷衍,没有丝毫有用的价值。
暗中的人连忙道:“主子,有一只信鸽飞去了兰合城。”
“兰合城?”夜凌辰沉吟片刻,立刻抽动马鞭,扬长而去。
黑暗再度归于平静,直至那股子冰冷的气息彻底消失,才再度传来声音。
“夜三,你怎么敢擅作主张?若是人没在兰合城?”
“那你还有别的线索么?”被质疑的人,声音透露着一丝不耐,“刚刚主子已经发货了,我们只有放力一搏。”
“可若是人不在?”
“那就是天意。”几个暗卫不自觉的一同透过那树影间看向了天空的月亮。
随着夜色的推移,万家灯火逐渐熄灭,天地间俨然变得静悄悄一片。
没心没肺的宋好好也早已趴在桌子上进入了梦乡。
此刻,站在窗边的南宫澈终是动了,他轻轻的将宋好好抱起放到了房间内的床上。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像是对待玻璃娃娃一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将宋好好放好后,南宫澈亦是平静的躺了下来。
二人在床上并肩而立,他转过身,不由得将宋好好揽入怀中,闻着她身上那特殊的果子香,心底的柔软再次被触动。
宋好好也是很配合的忽而翻了个身,整个人都钻入了南宫澈的怀里蹭了蹭,继续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了过去。
南宫澈见状轻轻刮了刮宋好好的鼻子,她眉心微蹙,轻声呢喃着:“大哥哥,别闹!”
一句大哥哥的称呼使得他脸上的柔软瞬间一滞,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殿下!”窗外若有似无的传来了甜蜜而又带着一丝软糯的声音。
南宫澈的眉心彻底蹙起,他忽而起身飞出窗外,如鬼魅一般,颀长的手指掐在了眼前之人的脖子上。
月光很是明亮,月色下的司步摇眼神亦是闪烁着熠熠光辉,如同星辰般美好。
可惜这等美好,南宫澈注意不到,“你跟踪本宫?”
说话的功夫,他手下的力气加重,司步摇瞬间感觉呼吸困难,却依旧保持着笑脸。
“殿下说笑了,您的行踪在长生殿可并不是秘密。”
“你在威胁我?”南宫澈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司步摇娇笑连连,“奴家日后还要依靠太子呢,哪里敢威胁您,这只不过是个善意的提醒罢了。”
“你当真想要依靠本宫?”
南宫澈的语气平淡如水,尽管司步摇怎么努力的去探查,终究是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来。
无奈,她只得到:“那是自然,瑶儿是太子殿下的女人呢!”
“那么荣华呢?”南宫澈眼底嘲讽的笑意越发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