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特尔十分不情愿的情况下,把程勇带到了自己所住的家中,打开门便能闻到一股十分刺鼻的药味儿。程勇本能的闻了闻空气中的药味儿,然后发现了许多不应该有的药物。
“怎么空气中还有其他的一些药物的味道,而且还有辣椒?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对骨折修复十分有害的东西吗?”程勇的话语十分的严厉,巴特尔在一旁也不好意思再说话了。
其实这个辣椒并不是给他弟弟的,而是自己平时喜欢吃辣的,所以便拿了许多辣椒过来,却没有想到被程勇给误会了。
“算了,我先看一看你的弟弟伤势如何。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将它救回来,但是你要是再给他吃这些,对伤势有坏影响的食物的话,我一定不会再出手了。”因为程勇虽然平时是一个比较随和的人,但是由于最近见证的人间疾苦太多了,渐渐的对于生病这个事情看的也十分的重要。
因为他不希望许多人因为病而感受到痛苦而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当然了,他更不喜欢的就是生病之后反而对自己自暴自弃的样子,所以程勇自然会对。这种在生病的时候还要吃辣椒的事情很是生气。出于对病人的考虑,也出于他医生的职业道德。
虽然说他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是他时刻都以一个医生的身份自居,并不会因为没有这个资格证的约束,而对于这份行业,没有一点职业道德。相反,他比一般的医生都要负责的多的多。
“程先生您跟我来。”阿特尔恭敬的,但是也烦,走到了一个屋子里推开门,屋子里有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其余的那些味道根本没有,房间干干净净的,床上躺着一个模样十分削瘦的青年。
这个青年的样子和巴特尔长的有些相似。
“哥哥,我在这儿挺好的,你怎么没有去工作呀?还有这个人是谁啊?”那个青年看到巴特尔的身影之后眼睛增添了些许的神采,但是却并没有持续太久,就暗淡下来。
“这个是程先生,是如夫人介绍来的医生,说是能治好你的病。我就把他请来了,你乖乖的,不要和人家顶嘴,相信以后会好的。”巴特儿恭敬的,看着也烦,然后对他的弟弟说的。
“嘛,不用这么拘束,我的年龄和你们也没有差太多,而且我跟如夫人也只是合作上的伙伴关系而已,根本不是什么要好的关系。你只需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到时候我还你一条像模像样的腿。”
程勇将锤子扛到了肩上,大大咧咧的说道,样子实在是有些不靠谱,而且那个锤子个人的气势就不是治疗用的东西,反而是想把他的腿砸碎了那种感觉。
“所以哥哥我真的要截肢了吗?可我不想失去这条腿啊。”巴特尔的弟弟看到程勇的动作,心里一颤,于是对巴特尔哀求道。
“额,没有没有,不会给你截肢的。你相信程先生,相信哥哥。”巴特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对弟弟说道。
巴特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心虚,因为程勇的样子看着就是想要将自己的弟弟的腿卸下来,然后再安一条假肢啊。更何况还是那么大的锤子,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会有些感触,而且以后下意识的觉得是要把腿砸断的意思吧。
“放心吧哥哥,即使是安装了假肢,我也能坚强的站起来的,没有关系,你不用担心我。”巴特尔的弟弟没有丝毫的害怕,然后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巴特尔说到。
这让程勇感到很是意外,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个锤子,实在是容易让人有些误会,但是他没有想到那个小男孩竟然能如此的坚强。
“你放心,我是不会给你卸腿的,只是要把你骨折的地方重新敲断,然后给你重新接上而已,你只需要再养个三四个月的话,就可以好了。”程勇将肩膀上的大锤子放下来,然后对着,巴特尔的弟弟说道,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
可是巴特尔的弟弟在他看来就不是这样子了,他总觉得程勇的笑容像是来自地狱里的魔鬼,尤其配上病房里那些阴森的感觉,无疑把气氛烘托得更加的阴森了。
“没事儿的弟弟,你相信这个先生。”巴特尔看见自己的弟弟那么的害怕,于是出声安慰道。
“放心吧,可能会有些疼,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忍下来,我觉得是应该没有问题的。”程勇拍了拍巴特尔的弟弟,然后安慰到。
“嗯,我不怕。”巴特尔的弟弟点了点头,然后颤抖的说道,虽然说依旧是十分的害怕,但是事儿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再怎么拒绝也是没有用的,横竖都是一个死字,还不如有些尊严的去。
“好,你忍一下。”程勇点点头,然后用锤子将巴特尔的弟弟的腿打折,因为有内力的存在,所以他对于力度的掌握正好没有造成其余的损伤,只是将和好的部分又打开而已,也并没有太过于疼痛,而且巴特尔的弟弟已经做好了准备,自然也没有事情了。
“放心没有事儿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程勇边说着边将自己带来的银针插在了巴特尔的腿上,然后拿出自己已经调制好的药膏,涂在了巴特尔弟弟腿上的伤处。
感受到腿断的地方传来了一股清凉,巴特尔弟弟一直皱着的眉头也舒缓了许多,渐渐的整个人似乎都感觉到了放松。
看到自己弟弟的变化,巴特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于是对着程勇说道。
“程先生,我的弟弟应该没有事情了吧。”虽然看到程勇的医术高超,但是依旧是有些担心,毕竟自己的弟弟,关心则乱。
程勇笑了笑,然后对巴特尔弟弟竖起了大拇指对他说道:“不愧是来自草原的汉子,这两下都没有吭声,佩服。”
然后转头对巴特尔说道:“我一会儿给你一个药方,然后你按着那个药方给你弟弟煎服两个月让他喝下去,应该就会好了,而且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以后可以自由自在的在草原上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