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并不是说光预约就行,还得看柳家老爷子有没有时间,有没有心情去见。
假如柳家老爷子不同意的话,即使直接拒门不见,也没有多少人敢多说一句话,敢有半分怨言。
可就是这种巨无霸级别的势力,在猩红易市面前,依旧只是一个弟弟。
红枫会所,可是孤城所有地下势力,地下产业的龙头,而猩红易市则是仅次于会所本身,以及红灯酒吧的势力。
要是猩红易市的店长想见柳家老爷子,根本不需要预约,甚至柳家老爷子都会亲自出门迎接,奉为贵宾。
这就是猩红易市,一个名不经传,却权势滔天的存在。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好一会,可是柳如画却只能耐心等待,甚至脸上还浮现出一抹享受。
能够跟这种权势滔天的人物交谈,是多少人的梦想,而且还是那种只能想而不能实现的梦想。
所以即使再等上一两个小时,甚至是一两天,她都会心甘情愿的等下去。
过了好一会,电话突然传来淡淡的颤动感,朱重明的声音也再一次的响起,“我知道了,等会我会亲自过来,敢动我的势力,我倒想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狗胆。”
当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电话也随之被挂断。
柳如画双手捧着手机,脸颊上也浮现出两朵红晕。
目光再次投向龙狰与叶栋梁,柳如画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兴奋,畅快的说道,“看来你们的运气真的是不好,居然碰到店长生气的时候来惹他。”
“等店长过来,你们就准备好受死吧,即使你们身后的势力,也不可能保的住你们。”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还得谢谢你们,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看到店长的尊容。”
说着说着,柳如画脸上又浮现出花痴般的脸色。
就好像是一个小女孩,即将见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情人一样。
即使是亲眼见证红灯酒吧发生的事情,叶栋梁在听到朱重明会亲自过来的时候,身体还是一颤,双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着。
如果不是面前的四合院里还有自己的亲人,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叶轩他们身上熟悉的气势,恐怕他已经拔腿就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叶轩脸上依旧淡然,他迈开步伐,缓缓走到叶栋梁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可以给他一种莫名的安慰,让他紧绷的肌肉缓缓松懈开来。
叶栋梁偏过头,与叶轩对视在一起,正好看到自己这个堂哥朝自己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叶栋梁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虽然不知道这几年来,叶轩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却隐隐的有一种感觉。
叶家,即将重临巅峰,甚至会更进一步。
叶轩并没有对他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迈开步伐,朝柳如画走去。
在距离柳如画不到两米的距离,步伐停下,扫视一眼两边。
作为大本营,这里可不会仅仅只有柳如画以及那几个保安,虽然今天是收安心费的日子,很大一部分的人都出去了,但是大本营里的人还是很多的。
一个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小弟站成一排,将柳如烟挡在身后。
他们手中,都抓着一把把用布条包裹的凶器,上面的血腥味更加浓郁,从某种特殊的视角看过去,还能看到有一缕缕红色的怨气沉浮,带着不详以及诡异。
这些东西常人是不可能看到的,甚至是一般的武者都不容易看到,但是在叶轩与龙狰眼中,这些怨气就跟黑夜中的篝火一样显眼。
“看来你们这几年做的坏事不少啊,一个个都被怨气缠身,即使我们今天不来,怕是离死不远了。”
龙狰轻飘飘的声音,不断刺激着一众小弟以及柳如画的耳膜。
他们脸上,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作为内部人员,他们可是知道一些东西,例如说城北各个势力,经常都会有人莫名暴毙,但是尝过甜头后,他们都不愿意主动放弃现在的身份地位。
而且在他们这种,都会存在一种侥幸,觉得这种诡异的事情不会出现在自己头上。
可是在龙狰直接说出来以后,他们就突然感觉那种诡异随时都会降临在自己头上,像这种情况,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会那么好受。
“哼,你们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妖言惑众,自从华国建国以来,就已经明令禁止不许信神佛鬼怪,除了自己祖先以外,不许祭拜任何鬼神。”
“就凭你这句话,我们都可以直接把你们杀了,即使是华国官方人员,也不能说我们的什么不是。”
有胆子大的人,直接站了出来怒斥龙狰。
看着他那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不管是龙狰还是叶轩,又或者是身后的云风扬阿虎他们,都只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者无畏,这句古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不过叶轩可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纠正他,指正他某些观点。
右手平伸,边上的龙狰立马会意,手腕一抖将一把血色匕首递到叶轩手中。
叶轩食指跟拇指夹着血色匕首,食指上的盘龙铁戒也像是引发了什么共鸣一样,与血色匕首一起散发着血红色的铁血煞气。
这诡异的一幕,让一众小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可是很快的,他们一个个直接挺起胸膛,将手中包裹着凶器的布条解开。
与那些保安手持的西瓜刀不同,他们手中的凶器可都是特别定制的,类似与古代锦衣卫那种绣春刀,刀刃处寒光泠泠。
哪怕是不识货的人,在看到这些绣春刀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说一声“好刀”!
叶轩缓缓抬头,语气平淡的说道,“看在你们离死不远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离开城北老城区,日后多行善事,为自己积一些阴德的话,我不会拦任何一个人。”
可是这些小弟在看到叶轩那带着怜悯的目光后,一个个直觉的气血上涌,直冲脑门。
几个性格激进的还直接上前一步,冷笑说道,“假如我们要是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