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露露正在台下看厉思瑾排练呢,手机适时的响个不停。
当看见手机上的备注时,她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总裁给她打电话干嘛?
心里虽然很多疑惑,但是一点都不敢有所怠慢,赶紧接了电话。
“厉思瑾人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梅露露的眼神轻轻掠过台上的厉思瑾,道,“在影城排练。”
“嗯,知道了。”
既然是在排练,那就不是故意不接电话。
玫抒瑾在心里替厉思瑾洗脱罪名,完全忘记了他打电话来的本意是兴师问罪的。
挂了电话,梅露露别有深意的多看了一眼台上的厉思瑾。
白若萱她是听说过的,外面的人都当总裁看中白若萱,但是她很是清楚总裁更在意的人是厉思瑾。
从选经理人这件事上就可以体现,虽然白若萱有一支经纪人团队,可是总裁却没有把她安排进去,反而让她成了厉思瑾的经纪人,这其中大有文章啊!
玫抒瑾本来阴霾的早上顿时就因为打了个电话开始放晴起来。
于是乎,公司上上下下都传开了:总裁这是恋爱的节奏啊?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让人琢磨不透。
玫抒瑾临近吃午饭的时候突然想到,昨天自己给剧组带过去的甜食,思思好像还没有吃上。
“夏落,你去安排一下,给剧组买点甜点和水果,再打包一份草莓蛋糕。”
吩咐完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
白若萱好像也在剧组里,为了以防意外的出现,玫抒瑾特地让顾夏落准备好了两份甜点。
当玫抒瑾那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黑色Chairman出现在影城,立马引起了注意,毕竟他们昨天才见过这车。
玫抒瑾到影城的时候,正好赶上大家吃午饭。
正在吃饭的大小演员看见玫抒瑾突然的出现,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连声跟他打招呼。
日理万机的Diamond总裁,连续两天都到片场里来,这足以证明了些什么。
眼角的余光瞄了瞄导演室的大门,羡慕的嫉妒的都有。
环顾了片场一圈都没有看见想见的人。跟顾夏落打过招呼,让他把买了甜食和水果发放下去,自己则是径直走向了导演室。
冷酷的抽身离开,惹得不少女人望着他的背影犯着花痴。
导演是摆了一个大桌子,桌子上坐着主要的参演人员,祁勋满,梅露露,以及摄影师,零零八八总共10来个人,虽然他们在一个桌上,可是也跟外面的演员一样吃着盒饭。
大家都累了一上午,现在遇到饭就往嘴里扒,只有一个人拧着眉,一脸的嫌弃。
“你们这伙食也太差了吧?吃不好我下午还怎么演?”
白若萱的筷子不停的在碗里扒来扒去,终于忍不住发火道。
然而面对她的牢骚,在座的人并没有人去理她。
白若萱自从进了导演室,就一直挑三拣四不断,他们见多了也就不怪了。
“白小姐,你坚持一下,我们今天第1次来影城,准备得并不是很充足,以后的伙食会好起来的。”
摄影师终究是忌惮白若萱身后的玫抒瑾,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然而白若萱听到他这么说,更加趾高气昂了,眼神扫了一眼吃的正香的厉思瑾。
“你们这伙食是要好好改善了,我可不比某些人上辈子好像是饿鬼投胎似的。”
然而她这话一出,顿时把在场所有人都得罪了。
“白若萱,你给我在这儿摆什么架子?大家都能吃的东西你不能吃,你的胃是金子做的吗?需不需要从明天开始顿顿给你送金子补补?”
祁勋满冷着一张脸,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显然是动怒的样子。
白若萱知道拍戏最忌讳的就是得罪导演,咬着牙,面子上过不去,可是又不敢开口。
玫抒瑾进来的时候,只见一桌子人的气氛都有些奇怪,全场就只有厉思瑾一个人在吃。
“抒瑾!”
听到脚步声,白若萱扭头,正巧看见玫抒瑾,想也没想到整个人就扑了过去。
十分委屈的在他怀里轻呼道。
玫抒瑾看了一眼厉思瑾,发现她根本就不为所动的再继续吃饭,想要拉扯白若萱的手收了回来。
“抒瑾,你都不知道,他们这里的饭有多难吃,我不过就抱怨了两句,祁导就冲我发了好大的脾气……”
白若萱恶人先告状道,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好像在这里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外面夏落那里有吃的,过去拿吧!”
白若萱整个头都埋在他怀里,不知道他自始至终眼睛一直都放在那个低头扒饭的人身上。
梅露露发觉了这一点,用胳膊肘子撞了撞厉思瑾,提醒她别吃了。
“啊!我就知道抒瑾对我最好啦!还亲自给我送吃的!太棒了!”
白若萱特地把这话说的很大声音,好让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落到厉思瑾耳朵里。
其实即使她不这么做,厉思瑾也知道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因为她虽然埋头苦吃,可是注意力一直在他们俩的身上。
白若萱得意洋洋的走后,小小的导演室气氛更加诡异了。
“我买了水果,大家出去吃点餐后水果吧!”
玫抒瑾十分委婉的下着逐客令。
大家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赶紧起身离开,先不拿玫抒瑾Diamond总裁的身份来说,就凭他是这部电影背后最大的投资商,所有人都不愿意得罪他。
厉思瑾跟在梅露露的后面,准备离开,却是被玫抒瑾一把拽住,“你不许走!”
又在他前面的祁勋满见状就要来帮忙,可是却被一旁的摄影师硬生生给拽了出去。
一下子,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总裁,我也想吃餐后水果。”
厉思瑾十分疏离得说道。
“你哪里都不许去,在这里等着!”
玫抒瑾瞪了她一眼,有些凶巴巴的说道。
怎么刚刚她低头扒饭的姿势都那么自然,怎么一见到他就浑身僵硬起来?
“凭……”
刚想问凭什么,就收到了他一个类似于警告的眼神。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恨得直咬牙,但是再也不敢问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