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翼邪看着趴在他床边睡着的女人,她似乎睡得不太安稳,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蝴蝶的翅膀般留下一片阴影。
“玫莞兮。”
厉翼邪伸脚踢了踢她,然而只是徒劳。
“玫莞兮!”厉翼邪用他没受伤的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玫莞兮被人打扰到睡觉,极其不爽地把脸翻了过去。
厉翼邪真没见过这么能睡的女人,简直可以跟某个动物相提并论。
厉翼邪突然玩心打起,用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可是并没有撼动玫莞兮的瞌睡虫,反而玫莞兮用嘴巴开始呼吸起来。
这是欺负他厉翼邪只有一只手能用是吗?
厉翼邪看着玫莞兮,突然笑的很开心。
玫莞兮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扭动着身子,可是那股窒息感还没有消失。
小样儿,跟我斗!
厉翼邪很满意看着嘴下脸色憋的通红的玫莞兮,看你醒不醒!
“陆晓驹,你要谋杀啊!”玫莞兮蓦地挣开了眼睛,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人。
突然一股不明丝线从她嘴角拉出,玫莞兮这才意识到,她在医院,哪里来的陆晓驹?
“厉翼邪,你干嘛?”在看见厉翼邪嘴边同样的不明丝线,玫莞兮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是个大流氓!趁人之危!不要脸!
“谁让你睡得那么死?”厉翼邪看见她嘴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大爷,这么晚了,你不睡我也要睡啊!”玫莞兮觉得自己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我冷!”厉翼邪突然转移话题。
玫莞兮对着天花板猛的翻了两个白眼,天啊!饶了他吧,他难道不可以自己起来把空调温度开大一点吗?
虽然心里这么抱怨着,玫莞兮还是认命的起身准备调室温。
“我不喜欢物理升温。”厉翼邪看着她的动作,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玫莞兮还有些没睡醒,迷迷糊糊的没弄懂他是什么意思。
厉翼邪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不急不慢的说道,“我需要人暖/床。”
什么?!
玫莞兮这下子可算是醒了,吓得她赶紧抓住衣领,果然是个十足十的流氓。
她都在心里策划好了逃跑路线了。
厉翼邪突然不屑的一笑,“你以为你那飞机场我看得上吗?”
“看不上那你别再电梯里起反应啊!”玫莞兮双手叉腰一字一句顶了回去。
这种和他对着干的感觉,真好!
“是你勾引我在先,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厉翼邪轻轻摸了摸自己打了石膏绑成木乃伊的手,轻叹一口气,“哎!果然好人没好报,可怜了我的这只手。”
玫莞兮本来就对他的胳膊心存愧疚,她这么一说她就更不安心了,她可不想欠这个男人什么东西。
可是她的嘴上依旧不饶人。
“呵,不知道谁是白眼狼!”玫莞兮说得很轻,不过由于病房里很安静,都落到了厉翼邪耳朵里。
“嗯?”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大爷,我来给你暖床了。”
反正他现在也是个重度残疾,攻击力肯定不如她,他只要敢有不轨的想法,她一定把他踢下去。她早就看他不爽了,只要他敢,她一定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