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翼邪一张脸变得十分吓人。
瑾瑾一张小脸露出痛苦的神色,眼泪也疼的流了出来。
“我答应你!放了他!”
厉翼邪眼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慌乱。
“哈哈哈,厉翼邪,你看,现在Diamond又回到我手上了吧?你还是输给我了吧?哈哈哈……”
厉翼能大笑着,仿佛自己就是那最后的赢家似的。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右手背传来的的疼痛感使他不得不松手。
厉翼邪抓住了这个机会,接住了要坠落在地的瑾瑾,并且一脚踢开了厉翼能。
“你这是在找死!”
平安的将瑾瑾放在地上,厉翼邪周身迸发出一周的怒气。
厉翼能被他一脚踢得很懵,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背上枪口的疼痛感很快就被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所掩盖。
“别,别打了!”
厉翼能刚护住自己的左半边,右半边就被一脚踢上来,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胃都要被他踢碎了。
病房里巨大的声响将外面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玫莞兮挤开被里三圈外三圈包围着的门口,就看见厉翼邪如同疯了一般一圈一圈的砸在地上一团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厉翼能身上。
而他的不远处瑾瑾瘫坐在地上,面色并不是很好看。
一手拉萌萌一手抱着姐姐,来到瑾瑾跟前。
“瑾瑾,发生了什么?”
往近一走,才看见瑾瑾脖子上红红的抓痕。
“厉翼能想用我威胁爹地,被爹地揍了。”
瑾瑾不想让妈咪担心,自动隐藏了厉翼能掐住他脖子的事。
放下姐姐,心疼的将瑾瑾抱在怀里。
“都是妈咪的错,妈咪不该让你进来的。”
心中懊恼无比,瑾瑾脖子上的皮肤通红,就算是没有亲眼看到现场发生了什么,玫莞兮都能想象出来。
姐姐见玫莞兮哭了,好看的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
“妈咪不哭!”
笨拙的用小手替她拂去眼泪。
“爹地,再打下去人就要没命了!”
萌萌不顾被误伤的危险抱住了厉翼邪的大腿。
此时此刻,厉翼邪一双眼睛里猩红一片,注意到腿上的小人儿,情绪才慢慢的缓过来。
“萌萌,你让开!”
“爹地,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把人打死吗?”
萌萌的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颤抖。
她不在乎地上那个人的死活,他只怕爹地出事。
厉翼邪环顾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围过来这么多人。
“爹地不打了,你松手!”
厉翼邪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厉翼能,理智被拉了回来。
“真的吗?”
将小脸从他的大腿上抬起来,问的小心翼翼。
“真的。”
厉翼邪脸色不太好,但是向着萌萌扯了扯嘴角。
“爹地,那你现在去安慰安慰妈咪吧,妈咪好自责。”
萌萌圆鼓鼓的大眼睛微垂,任谁都看着心疼。
“好,爹地去妈咪那里。”
摸了摸她的头。
众人本来也担心出人命,可是厉翼邪打的太狠,他们不敢上前劝架,现在总算是有一个明理的人拉了下来,众人松了一口气。
心里默默为萌萌贴上了懂事的标签。
“哎,你们看,她要干嘛?”
人群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众人的目光又移到了萌萌的身上。
“哥哥,只有我能欺负!”
萌萌看着地上出气大于吸气的人,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
拔开一旁未开袋的盐水,朝着厉翼能的右手掌上倒了过去。
只见刚刚还没什么动作的男人,突然眼睛瞪得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右手想往怀里护着,可是萌萌不给他这个机会,用脚踩住他的手,直到将整整一瓶生理盐水都倒到他的伤口才作罢。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目瞪口呆,这还是个小女孩吗?也太残忍了吧?整个病房里只剩下厉翼能的惨叫声了。
萌萌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吓得众人赶紧挪开视线,就怕跟她视线对上了。
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珍爱生命,远离他们!
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十几分钟以后一个病房都被警察包围了。
警察一来,就看见厉翼能趴在墙边,地上有一滩血,而他手臂上有血块凝固在表面,看起来血肉模糊的。
见警察来了,厉翼邪搂着玫莞兮从地上站起来。
“厉先生,你现在还不能走,请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警察硬着头皮道。
整个警察局谁都知道厉翼邪,隔三差五闯红灯不说,还总喜欢将车辆停在红绿灯前影响交通。
一提到他的名字,整个警察局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厉翼邪睨了他一眼,仿佛没听见他说什么,搂着情绪不太好的玫莞兮准备往出走。
警察被他这么一瞪,有些难办了,又不好去拦他,只好任着他走了。
瑾瑾看了一眼地上的厉翼能,觉得有必要跟警察解释一下。
“叔叔,我能留下来做你的证人。”
“啊?你啊?”
警察看了一眼瑾瑾,有些失望,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证词?
“我当时有在现场。”
“好,那你跟我说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
瑾瑾叹了一口气,每回案子到他手上都这么棘手。
算了,有证人总比没证人的好。
“我当时从屋外进来,那个男人就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想用我来威胁爹地。”
“这里是证据。”
瑾瑾侧着头,将脖子上一圈圈的红印給他看。
警察点了点头,算是信了他的话。
瑾瑾又将后面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那你可以走了。”
警察做好记录,准备放他走。
“头儿,我们这儿有新发现。”
突然在厉翼能身体旁边监测的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汇报道。
瑾瑾眸色一暗。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这件事说出来!
“叔叔,你是不是看错了?”
抢着年轻小警察的汇报说着。
“我怎么会看错?不信头儿你来看!”
年轻小警察被一个小孩子质疑了,显然十分的不爽。
“叔叔,什么不可以说什么可以说,你要想清楚再说哟。”
瑾瑾扯住了头儿的制度裤脚,说得神秘。
警察的眼角抽了抽,他怎么有一种被小孩子威胁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