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翼邪不顾她的反抗,直接把她赛到车里,一路狂飙。
以前她最喜欢坐他的车了,现在看着厉翼邪这疯狂的飙车技术,她觉得厉翼邪不是在开车,而是在送她上路。
索性厉翼邪并没有开很长时间,一路上闯了不少红灯过来了。
“我自己走!”
车停下来,厉翼邪率先下车,看着他伸过来准备拎她的手,林诗曼十分聪明的选择配合他,不然的话,后果她已经猜到了……
然而厉翼邪这清奇的脑回路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在大街上扯着一个女人太过于招摇,无视林诗曼的妥协,这个是更加强硬的把她扯进了King。
看见厉翼邪来了,陈曼正穿着酒红色的旗袍抽烟了,一口烟就吞了下去。
“我来我来。”
一脸谄媚得就迎了上去。
“把她带去底下。”
可能是顾及到King里还有不少熟人,厉翼邪把人丢给了陈曼。
林诗曼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垃圾,被丢来丢去,可是她也没有反抗的权利。
陈曼的动作十分迅速,在林诗曼还来不及记下路的情况下,左拐右拐,就带她去了厉翼邪口中的“底下”。
顿时周围的温度都凉了几度。
林诗曼揉搓着肩膀正想问陈曼这里是哪里的时候,头一扭就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
揉着自己撞的青疼的鼻子,林诗曼一阵纳闷,她记得来的时候没有墙啊!
正在这时,“墙”说话了,声音还特别好听,就是听了能让人不孕不育,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是在等我接你进去?”
林诗曼顿时一个激灵,跳开来半米远。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有点委屈了,从开始到现在,她几乎连一点人权都没有。
厉翼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可能脑子有点毛病,就这么一点都受不住,怎么来勾引他?
没等到厉翼邪的回话,回应她的是他更强硬的拉扯拽推。
被他这么一推,林诗曼直接跌进了一旁的门。
里面很黑,她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
“厉翼邪?”
陌生的环境,让她害怕得不由自主叫起了心底的那个名字。
她身后的人感觉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突然,屋子中间的灯亮了,她身后传来脚步声。
厉翼邪如同撒旦一般一步一步走向房间里唯一的光亮。
周围不知道哪里上来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把她架到了厉翼邪的面前。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对她刚刚叫出他的名字动了恻隐之心,厉翼邪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林诗曼虽然害怕,可是比起自己,她更希望厉翼邪好。
见她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语,厉翼邪好像心被什么刺了一下,疼。
“带她去看看周围!”
厉翼邪无法解释现在的行为,他明明决定要惩罚她的,为什么到嘴了却变成了这样?
心里郁闷极了,可是话说出来也没有收回的道理,只好有些生气地坐回房间唯一的一张沙发上,抽烟,生自己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