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翼邪等了很久都不见玫莞兮下来,而且电梯停留在36层一直都没有动过,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毫不犹豫的冲进电梯里。
就在同一瞬间,两位身材魁梧的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默默从一旁的楼梯口出来,大摇大摆出了Diamond。
就在黑衣男人走后没多久,警卫亭的胖子和瘦子,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所有的监控都出现了雪花,压根儿不受他们控制。
厉翼邪赶到36楼的时候,哪里还有玫莞兮的影子?
玫莞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软得一塌糊涂的床上,脑袋还有些疼,可是四周的陌生环境让她打了个激灵。
下意识的看了看被子下,看到自己完整的衣物时才松了一口气。
她才不要有莫名其妙捡两个娃养了!
想要坐起来,可是手臂传来的无力感,让他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房门并没有关严实,她听到了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门外~
“路易斯先生~”小静看着路易斯那完美而又温柔的笑脸,心里小鹿乱撞。
“嗯……你干的很好!”路易斯本来想称呼她的,可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就作罢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处处留情的本事竟然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
“路易斯先生,那您那天在电梯里说的话是真的吗?”小静问得一脸期待。
路易斯觉得脑壳有些疼,他那天说过什么了?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长相中等,那自己当时应该夸了她“可爱,有气质,很吸引人之类的”。
“当然是认真的。”路易斯嘴边的笑意越发大起来。
将死之人就骗骗她吧!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气质的女孩,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觉得我可能中了你的毒。”路易斯深情款款的望着她,情话基本上是脱口而出。
小静第一次被人这么表白,还是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她突然就眼眶湿润了,“路易斯……”
她感动得有些说不出来话。
路易斯看到她眼泪的时候,不悦的皱了皱眉。拍了拍手,立马从他背后走出两个人。
小静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有些不解,“路易斯先生,这是……?”
路易斯不想再陪她演戏了,眼神如毒蛇般狠辣的从她身上剐过,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了。
“喂,女人,醒醒吧!别再做什么白日梦了,我对你这样的女人压根就不感兴趣。”
他生平最讨厌的女人就是自恋还没有自知之明的。
“可是你刚刚还说是认真的呀?”小静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个男人上一秒还在对他糖衣炮弹攻势,后一秒居然……
这反差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快死的女人,我不介意多哄一下。”路易斯很是优雅的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
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风轻云淡,好像不是在说一条命。
死?
“呵呵,路易斯先生,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是想给我个惊喜才这么说的,对不对?”小静突然抓住了他的西装衣袖。
路易斯万分嫌恶的推开她的手,无情的对身后道,“交给你们玩了,给我玩死了!”
从沙发上抽身站起来,将位置留给接下来要上场的两人。
小静看着越靠越近的两个黑衣男人,吓得一整句话都说不完整,“路易斯……你,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在中国,杀人是犯法的!”
路易斯冷笑,“你还是留点儿声音呆会儿叫吧!”
越懂得反抗的猎物,看起来才比较有劲。
玫莞兮在屋子里静静地听着,谈话的内容听的并不是很清楚,不过隐隐的可以分辨出是小静和路易斯的声音。
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接着就是小静的惨叫声,以及她诅咒声,慢慢地,一切都化作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玫莞兮听得心惊胆战,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Boss,她晕过去了。”其中一个黑衣男人上身穿着完好,只露出了关键部位。
“弄醒!往死里玩。死了丢远点,别脏了我的地盘。”
路易斯看得还不够尽兴,这女人就昏过去了。
“是!”黑衣男人面无表情的道。
他们Boss就是有这样的癖好,自己从来不碰女人,可是却喜欢让别人在他面前直播。
兴趣缺缺的起身,向着豪华包间的卧室走去。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玫莞兮吓得一个激灵赶紧闭了眼。
路易斯进来之后,看见她如同来的时候一般睡得安详,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笑。
“玫莞兮,24岁,平城本地人,六年前失身于游轮之上,之后不久因为家庭的缘故,被逼出国,曾就读于埃斯顿大学,由于某些原因没有毕业,现任Diamond的设计师……”路易斯就像背档案一样,当有关于她的所有资料,一丝不差的背了下来。
而门外又响起了女人痛苦的声音。
丫的变态,她一直以为强暴小静的是他,他刚刚居然是在外面看戏的!
现在又把她家底都翻出想干什么?
这男人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她家里那个变态还是有可爱的一面的,而面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堪比死神一般可怕的存在!
突然,她感觉到床边微微下陷,周围突然安静的可怕。
路易斯也不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不敢睁眼睛,于是她与外界的感知几乎都中断了。
突然,她感觉到脸颊一凉,一股从胃里涌上来的翻腾感差点没让她当场就吐了。
强忍住心头的恶心,玫莞兮知道凡是都要忍着,她要活下去,等厉翼邪来救她。
路易斯冰凉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划过,“玫莞兮,六年前,没有整垮厉翼邪是因为他没有缺点,这次就不一样了,有你,我的胜算就大了!你就是他的软肋!啊哈哈!”
玫莞兮没有注意到他说的话,因为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只剩下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