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莞兮再次回到公司时候,桌上摆满了各种小礼物,吓得她一时间都觉得自己走错片场了。
“玫小姐,对不起,之前我们……”
一脚刚踏出来,就遇上前来道歉的同事。
“没事,过去的就算了。”
玫莞兮大方的挥手,好像并没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样。
来道歉的代表看见她这副态度松了一口气,恭维了她几句就离开了。
玫莞兮微笑,并没有去揣测这些人的道歉有几分真心,反正无论如何,生活总要继续的。
将桌子上的小礼物都摆在了地上,给自己腾出一方桌面。
上午的时候,李经理还亲自把她叫去办公室以表歉意,让她继续负责女团的服装问题。
一切都回归正轨,除了她不见了的项链。
她的项链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以至于那么多人都争着抢着要得到?
“兮兮,你丢得项链找到了吗?”
Fall探进来半个脑袋,一脸关心。
经过这些事情以后,玫莞兮对Fall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Fall,你来的正好,你瞧地上这堆东西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随便挑。”
Fall看着墙角堆积如小山状的礼物,惊讶的吞了吞口水,“外面那帮人送的?”
玫莞兮点头,她什么都不缺。
Fall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手却开始挑起了礼物。
趁着她挑礼物的时候,玫莞兮问道,“Fall,你这回来找我是来八卦的还是有事啊?”
“嘿嘿。”
Fall干笑两声,拿了一对耳钉坐在玫莞兮的对面。
“都怪你太热情,我都忘记正事了,伯纳德来了,现在在会客室。”
人家这回是按规矩程序来的,又是预约又是等待的,他们也不好明目张胆的阻挠。
“总裁知道吗?”
Fall摇了摇头,鬼知道总裁有没有在设计部安插眼线。
玫莞兮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先回去吧。”
会客室很宽敞,就是感觉周围摆设跟上一次有些些不同。
(当然不同了,你上次跟伯纳德走了,你老公就把这里砸了!)
伯纳德听见开门声,以为是那个茶水小妹,有些不耐烦,“我都说了几遍了,我什么都不喝!”
“伯纳德,你今天吃了炸药的?”
玫莞兮觉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得罪了他。
“姨姨,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刚刚那个倒水的女人。”
伯纳德一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解释着。
“今天,你这么正式的约我有何事啊?”
拍掉他伸过来求抱抱的双手,言归正传。
伯纳德有些无辜得看了一眼自己通红的双手,不过说话的语气变得正经了起来。
“我把DNA鉴定书寄给我父亲了,他们决定这几天要来平城一趟。”
“什么?那我要准备什么吗?”
这一刻,玫莞兮突然有些紧张,马上就要见到亲人了。
“准备嘛?”
伯纳德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看得玫莞兮更加紧张了。
“准备就不用了,姨姨这几天穿好看点,不要让我父亲他觉得你过得不好,否则厉翼邪这可能就要倒霉了。”
玫莞兮这才反应过来伯纳德这是故意吓她的,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姨姨,有个好消息带给你。”伯纳德这几天消失不见就是去查这件事的。
“切,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玫莞兮手动不信任他。
“真是好消息,我查到姨姨你母亲很可能不是厉家的孩子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阎家有一个管家叫凌风,他是当初被留下来找曾姨奶奶的人,据我调查到的,曾经有人看见他和曾姨奶奶是生活在一起的,姨姨的母亲也姓凌,所以我怀疑她多半就是凌风的女儿。”
现在已经派人去找更有说服力的证据了,关于凌风这个人,他也已经派人去找了,只要他还活着,就能找到。
“可是我外婆不是喜欢厉家那个负心汉吗?怎么又和什么凌风搞到一起去了?”
玫莞兮觉得这话说不通啊。
“曾姨奶奶疯了,所有我怀疑凌风是诱骗或者强迫曾姨奶奶和他发生关系的。”
伯纳德说这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握紧,好像如果那个叫凌风的男人如果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会把他掐死。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不过凌风很可能早就入了黄土,但是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阎家的事情,就是是把他坟挖了,我都不会放过他。”
伯纳德说这话的时候,十分阴狠,看得玫莞兮都有些害怕。
刨坟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她不敢说,伯纳德身上背负得她没有经历过,也没资格劝阻他什么,只祈求那个怀疑是她外公的凌风没做过这种事。
“那,我什么时候能跟厉翼邪坦白我们的关系啊?”
玫莞兮赶紧转移话题,她实在是不想这样防着厉翼邪了,这感觉怎么都像是在偷情。
伯纳德突然冲着她邪魅一笑,“现在就可以。”
在玫莞兮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会客室的门被暴躁的推开。
“哐啷”一声,玫莞兮十分怀疑是不是整个楼层都听见了。
一扭头,厉翼邪瞪着她,怒气冲冲,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过这可怕的眼神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转移到房间里另一个男人身上。
面对厉翼邪这死亡的凝视,伯纳德波澜不惊地和他对视。
两个男人同样有气场,两个人只是这么看着对方,一个字都没有说。
可是一旁的玫莞兮却感觉到空前的压力。
门没有关,时不时有几颗脑袋往里面试探的瞄两眼睛。
玫莞兮赶紧去把门给关上了。
一回头,就看见厉翼邪一个箭步上去,冲着伯纳德的脸就是一拳。
出手快准狠,玫莞兮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对于这么实实在在打到伯纳德,厉翼邪有些吃惊。
就这么一拳,伯纳德一下子就见血了,顺着厉翼邪打拳的动作,他倒在了沙发上。
“伯纳德,你没事吧?”
身旁一个人影冲着沙发上的人就去了,速度快的他都来不及阻拦。
“玫莞兮,你给我过来。”
看着玫莞兮一脸担心的样子,厉翼邪一整张脸都黑得不行了。
“厉翼邪,你打人还有理了?”
玫莞兮一下子也生气了,不说伯纳德是她外甥,就是换成是别人,他打人也是不对的,他不知道他自己下手有多重吗?出了人命怎么办?
“玫莞兮,你给老子过来!”
厉翼邪见她这么维护伯纳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的女人当着他的面维护另一个男人!
而他还从她背后那个挨打男人的眼里看见那么挑衅而又得意的神色。
眸色更深了,这一切都是伯纳德算计好了的,让他当着玫莞兮的面打他!
“厉翼邪,我要带人去医院看看,你最好自己反省反省。”
玫莞兮不想理暴怒中的厉翼邪,不过也不准备这么随便的原谅他,他这个暴脾气是该治治他。
“你要是跟他走了,就别回来了。”
厉翼邪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气昏了,口不择言起来,不过看了一眼跟在玫莞兮身后的伯纳德,声音提高了几分。
“永远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