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驹活了整整22年,可算是让她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了一回白莲花。
不过李诗韵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得就放弃呢?好戏还没开始呢。
“晓驹,你听我继续说……”
“李小姐,我们有没有那么熟,你还是带着姓一起叫我吧!还有,我对你们用的是什么姿势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你非要找人分享的话,建议出一本书吧,那绝对很畅销。”陆晓驹这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厚脸皮的人,连自己那么私密的事情都能拿出来说。
李诗韵悄悄的看了一眼时间,慕溪珏应该快到了吧?
“陆晓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这次来,可是要跟你好好说清楚的呀!”
李诗韵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语气变得可怜起来,就差没挤出两滴眼泪水来了。
陆晓驹真的很后悔把她给放进来了,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李诗韵,既然你这么爱这里,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出去!”
真是被她惹毛了,陆晓驹上楼准备带着小小出去走走,这个疯女人什么时候走了,她再回来。
然而才走了一半儿,她就感觉到肩膀被人从后面抓了一把,然后她整个人都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
痛意从腹部传来,向四肢放射开来。
“啊?陆小姐,您没事吧?”
而罪魁祸首李诗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倒在了她的旁边,而她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担心。
“妈的,你这个疯女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实在是痛得不行,陆晓驹忍不住骂到,到目前为止,这女人已经变了三四次脸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
慕溪珏一进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而陆晓驹正一把推开假惺惺的李诗韵。
“陆晓驹,你在干什么?”
飞快的跑过去,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李诗韵,一脸责备的看着陆晓驹。
“溪珏,你别怪她,都是我不好。我借你衣服脏了,就洗干净了给你送来,哪知道让陆小姐误会了,我怎么解释都不听。然后我俩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不过没关系,下的时候是我在下面。陆小姐没事的。你千万不要怪她他,她只是因为太在乎你才会推我的。”
李诗韵着急的眼泪都挂在了眼睛上,真是让陆晓驹大开眼界了。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恶人先告状的绿茶。
“诗韵,这事不能怪你。你先去沙发上休息下吧。”
慕溪珏看都没有看倒在地上的陆晓驹,径直对李诗韵道。
“好。”
李诗韵乖巧的点头,可是刚站起来就一下子又跌了下去,要不是有慕溪珏扶了她一把,她可能会摔得很难看。
“溪珏,我好像把脚扭了。”
李诗韵露出痛苦的表情,慕溪珏一听她这话,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而全程他都没有注意到陆晓驹苍白的小脸。
“姐,你们怎么这么吵?”
听到动静的陆小小从房间里出来,正瞧见陆晓驹痛苦的趴在地上,一股红色的液体从她身下流出来。
因为是背着慕溪珏的,所以慕溪珏压根儿就没看见。
陆晓驹想开口让她不要担心,却痛得说不出来话。
“姐,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陆小小担心的跑了下来,就看见陆晓驹剩下的血已经聚集了好大一块,她整个人就像是倒在了一个小血泊里一样。
而不远处,慕溪珏这是在照顾“扭到了脚”的李诗韵。
听到陆小小的咋呼声,慕溪珏眉头皱了皱。
“陆晓驹,不用再装了,诗韵都说了是她垫在下面的,你就自己起来吧?”
慕溪珏觉得陆晓驹就是在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还连带着小小一起来骗他。
而且,诗韵为了她都扭到了脚,她应该反思反思,不是每一次都有人来救她。
陆小小发觉自己有一点不认识坏叔叔了,她愤怒的从陆晓驹身边站起来。
“怀叔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可是我看见的就是我姐流了很多血倒在血泊中,而这个女人毫发无损躺在沙发上,凭什么指责我姐的不是!”
小小愤怒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慕溪珏也一下子有些慌了,急忙忙的跑到了陆晓驹的身旁。
李诗韵握着拳头,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居然坏她的好事?
陆晓驹身下的血她早就看到了,所以她全程都在挡着慕溪珏的视线,这在场的所有人中:也就慕溪珏没看见陆晓驹的惨样了。
当慕溪珏看见陆晓驹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傻眼了。
很多很多的血从她的身下流了出来,而她紧紧咬着下唇,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的头顶已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而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
“陆晓驹,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回过神的慕溪珏,手忙脚乱的抱起陆晓驹就往外冲。
“慕……慕……”
陆晓驹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在加重。
慕溪珏隐隐约约可以辨别得出来,她要跟自己说话。
“我在,你说,我听着呢!”将耳朵附在她的嘴边。
“我……我恨你!”
这次他听清楚了,那三个字犹如一根针,硬生生的打入他的心里。
陆晓驹满脸恨意的盯着慕溪珏,她之所以再疼都不发出一声,只是因为她恨他,他要让他后悔!
“好,你要是想恨我也得活着不是吗?好好的活着,否则你连恨我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陆晓驹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记住的话。
如果再晚一秒钟,她也许就可以看见那悔恨的泪水。
街心医院。
“来人啊!救命!”
慕溪珏抱着浑身是血的陆晓驹冲进医院里像个疯子一样,把医生护士吓到了一片。
不过,很快就有护士来接手陆晓驹。
很快,陆晓驹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护士,她这是怎么了?”慕溪珏抓住一个刚刚接待他们的护士追问道。
护士看了一眼手术室,又打量了一眼面前有些狼狈的人,“你就是她丈夫吧?平时你怎么注意的?不知道要好好保护孕妇吗?现在大出血了,可是欢喜了!”
护士话里充满了责备。
慕溪珏整个人有些懵,“护士,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怎么会孕妇呢?”
护士白了他一眼,“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护士,还看不出来吗?是大出血,流产了。”
说这话的时候,护士还有几分惋惜。
慕溪珏整个人都呆愣的愣在了原地,连护士什么时候走的都不记得,现在脑袋只剩下孕妇两个字。
他要当父亲了?陆晓驹怀了他的孩子?
莫名的有些喜悦,不过想到护士说的流产,他分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