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莞兮和乔锦年一上船就被分开了。
领头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给她分发兔女郎服装的管事经理。
她之所以记得清清楚楚,是因为他嘴边的那颗大痣,想要别人不记住都难呢。
默默的跟在那人身后,她现在开始打量周围,时隔六年,这才是她第一次好好的看这艘游轮。
游轮之所以金碧辉煌,而是在这上面的建筑都布满了金黄色的——骷颅头;游轮上的建筑也很复古,时不时过去的女佣打扮的人手里捧着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红酒。
玫莞兮突然有一种心发慌的感觉,如果把这艘游轮全都刷成黑色的话,那不就是一个现实版的恐怖游轮了吗?
越想越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经理,你们这里一直都是这个颜色吗?”
玫莞兮眼珠子转了转,问着在前面带路的人。
“什么颜色不颜色的?”
经理显然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就是这里啊,还有那里啊,这都是金色的吗?”
玫莞兮手舞足蹈地指指这指指那。
然后就收到了那个经理,犹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这艘游轮通体都镀了金,不是这个颜色会是什么颜色?”
玫莞兮眼神顿时一亮,高兴的神色溢于言表,好像都忘记了她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金?那岂不是很值钱?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多扒拉点儿,拿回去都换成现金!
对自己的机智表示认同,玫莞兮边走边点头。
“到了!你进去吧!”
经理说完这话,不耐烦将她怂了进去。
玫莞兮还在做她的金子梦呢,身后就被人推了一下,重心不稳跌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都不懂怜香惜玉的吗?”
玫莞兮从地上爬起来,由着自己摔疼的关节,那里一片通红,心里又忍不住把那个经理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
那个经理在做完这些事之后,拍了拍手,仿佛干掉了什么大事一样,乐呵乐呵的往前走。
“哎哟!谁这么不长眼睛?信不信我挖了你们的眼睛?”
对方的身子很健硕,经理和他正面相撞,整个人就被撞倒在地,一副老身板都要散架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对面的人就一顿臭骂。
“哦?管家这是要挖了小爷的眼睛了?”
对方话里带笑,可是听在经理的耳朵里浑身一阵发毛,连忙磕头认错。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绝对没有在说少爷你。”
“死开点!要不看在你跟了奶奶那么多年的份上,我就把你丢下这海里喂鱼去了!”
男人说话丝毫不给情面,明目张胆的要是自己对他的不满。
这个老头子仗着自己年长,可没少干过倚老卖老的事情,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都滚回老家去吧。
“谢少爷!谢少爷!”
管家一个劲儿磕头道谢。
“听不懂人话?还不滚?”
烦躁的踢了一眼挡在中间的人。
看见她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是是是!”
管家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整个人都像是一只听话的狗,点头哈腰的。
“对了,事情都办得怎么样了?”
临走之前,男人好听的声线犹如天籁。
“一切都在少爷的计划之中,那个女人已经被关在了房里。”
管家头低得死死的,不敢正面去看他。
“嗯。”
他似乎心情还不错,管家也不敢这个时候惹他,灰溜溜的退下了。
男人迎风而立,有些飘逸的发在空中挥舞,画出完美的印记。
“少爷,您的酒。”
一旁的女佣将高脚酒杯里那鲜红的液体递上去,整只手还在微微的发颤中。
男人有些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新来的?”
女佣怯怯的点头,依旧没有抬头半分。
因为这游轮上有一个传说:但凡是看见这个神秘男人脸的人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以后见面,要是再敢洒了我的酒,我就拿你来做酒!”
由于女孩的颤抖,那大半杯子红酒已经被他洒的所剩无几。
原来,男人是在心疼他的酒。
“是,我知道了。”
女孩儿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行了,滚开吧!”
他这辈子最讨厌女人了,尤其是这种柔柔弱弱,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的女人,关键时刻只会哭,让人头疼。
女佣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话,答了一声“是”,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看着女佣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他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有些自嘲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也对,这双沾满鲜血的手,谁能不怕呢?
一阵海风吹过,吹开了长及眼睛的头发,露出一双让整个星河都为之失色的双眼。
男人一身白色的衬衫的领口微微打开,不知是汗还是海水透过那薄薄的衬衫渗出来,将原本好看的身材暴露无遗,隐隐约约可见那好看的线条。
红色的液体顺着高脚酒杯的杯壁,慢慢流入他的口中,喝的太猛,有些调皮的酒顺着他的喉咙慢慢溜了下来,满满的都是性感的味道。
喝完了酒,男人随手将酒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望着海面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