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堑顿时有些头大,嫣儿是怎么把这两件八杆子打不着一起的事情联想起来的?
“嫣儿,我们不是找人吗?找人要紧!”
慕堑转移话题。
余嫣也没坚持,两个宝贝的事情最重要!
“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生气得挂了电话。
一提起刘芳,她就想起来外界的传闻,能不气吗?
慕堑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有些无奈,就怪自己多嘴,没事干嘛记得那女人的名字。
这下好了,惹到老婆了!
“唉!”慕堑叹了一口气,苦恼着呢!
“哈哈哈!”
突然,他买的那只八哥发出了十分幸灾乐祸的笑声,听得慕堑牙痒痒。
“你笑什么?”一点好气都没有。
“妻管严!妻管严!”
八哥用他尖细的嗓子大声说着。
“你懂什么?你这个单身鸟!”
本来窝了一肚子气,这八哥还在这给他添堵!
这只长的跟花孔雀似的八哥,还是高傲的抬着头,颇有一副“我是单身鸟我乐意”的意思。
看得慕堑都想把这成精的玩意儿给退回去了。
狠狠地瞪了它一眼,赶紧去安排老婆的事了,可不能再惹着老婆了。
慕堑走出去之前还能听到身后传来那八哥的刺耳笑声。
玫莞兮醒过来的时候,周遭一片黢黑,让她一度以为她从白天睡到了黑夜。
可是地上冰凉的触感告诉她,她现在已经不在病房了。
冷静的从地上坐起来,玫莞兮也是没想到自己自己居然能这么冷静。
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被绑架惯了吧!
不用摸就知道身上所有能通信的东西都被收走了。
她很安静的坐在地上,这一次绑她的又是谁?
苏欣亦或是路易斯?还是厉翼邪的其他仇家?
突然有些反悔了,这还没真正结婚之前就,三天两头的遭绑架,万一这真的结婚了?那岂不是天天都要提心吊胆得担心自己会在不同的地方醒过来?
不行!她回去了一定要跟厉翼邪签订个什么保险,被绑架一次,就赔偿她一次精神损失费。
很是满意自己的这个想法。
突然,她可以清楚地听见安静的空气中,那种破旧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面对这种场景,她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是有些期望来人了。
对于她来说,经历过路易斯那种顶级大变态,其他什么人都是小case啦!
突然被自己这种变态的想法吓到,看来自己是跟厉翼邪太久了,连思想都潜移默化的被同化了。
那人似乎很熟悉这里的一切,在黑暗中,行走自如。
“玫莞兮,看不见的滋味如何?”刘姨的声音阴恻恻地从面前传来。
玫莞兮瞪大了眼睛,十分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刘姨?那个不顾厉翼能羞辱,为她说话的人?那个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的人?那个她下意识已经把她当做家人的人?
不见玫莞兮说话,刘姨率先开口了。
声音是她一惯听过的温柔,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她觉得莫名的伤感。
“玫莞兮?没想到吧?”
“为什么?”很多话想问,说出口只有这三个字。
“为什么?”刘姨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突然大笑了起来,与她平时的形象一点都不相符。
“玫莞兮,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是凌云朵的女儿!”
如果这里有光线的话,玫莞兮就能看见她几近扭曲的表情。
“还记得我给你讲过关于我家小姐的故事吧?你知道那个故事中间接害死我家小姐的女人是谁吗?”
这个故事厉老爷子也给她讲过,可是她一直都没将厉翼邪母亲的死和她母亲联系到一起。
记忆中的母亲,温柔中带着一点偏执,一点也不像是会逼死人的人。
“当年你母亲害死我家小姐还不够,现在你又来祸害我家少爷?少爷和小姐是上辈子欠了你和你母亲的吗?”
冥冥之中,这一切都好像是注定了的一样,躲也躲不掉。
“刘姨,我母亲他们那一辈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不过我和厉翼邪和他们不一样,所以……”
试图安抚下她的情绪,可哪里知道刘姨,突然就跟炸毛了一样,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个杀人凶手的女儿,没资格跟我家少爷在一起。之前算你命大,那么多蛇都能活下来,这一次可就不一样了,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痛苦致死!”
刘姨话里有说不出的恨意。
“蛇?”玫莞兮觉得信息量有些大,脑瓜子反应不过来了。
那不是苏欣和满家人的阴谋吗?
“呵,你以为就苏欣和满家人就能破了别墅里的安保系统了吗?”刘姨有些嘲讽的说道,“如果不是我支开了萌萌和瑾瑾,又破坏了别墅安保系统的一角,然后将这个消息发不出去,你以为那些人可以破得了少爷亲自设下的安保吗?”
刘姨见她是个将死之人,让她死个明白也好。
玫莞兮听得有些心寒,难怪之前她问厉翼邪刘姨去哪里了,厉翼邪会说出那么模棱两可的话。
他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一切,然后将刘姨驱赶走了吧?
“厉翼邪现在正处于腹背受敌的状态,你把我带走了,岂不是会让他分心?”
玫莞兮知道自己跟刘姨说不通,她是铁了心的想治她于死地,只好拿出厉翼邪压她。
刘姨听到她这话,冷冷的一笑,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更加慎人!
“玫莞兮,你觉得你在他身边,他就会安全吗?你可别忘了他的眼睛,是你害的!”
玫莞兮是少爷这辈子躲不过的劫,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了,少爷一定会恨死她的,可是为了少爷的安全,她必须这么做!
她答应过小姐要护少爷一辈子周全!
玫莞兮无法反驳,这是事实!
“那你之前给我送的补汤里面,是不是也动了手脚?”问出这话,玫莞兮就觉得自己在说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你放心好了,那不至死,不过是每天在汤里放了一颗安眠药,慢慢加大了剂量而已。”
如果不是今天在门口听见她要出院的话,她不会直接下了三颗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