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疼了。”
抽不回自己的手,玫莞兮只好无奈的解释着。
她这说的也是真话,除了开始的时候,有着火辣辣的灼烧感,这几天抹药已经好多了。
“傻女人,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打算瞒着我多久?”
额……这本来也不是个大事儿,而且她也听宝贝儿子说了,他现在的处境更危险,所以这种小事想着也不必让他知道。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
“凭什么不是大事?在我这儿就是大事!”厉翼邪直接打断她的话。
有关于她,皆是大事。
玫莞兮有些无奈,算了,跟他扯这些没用,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顿时,伤口处传来了丝丝凉意,很舒服。
玫莞兮有些目瞪口呆。
他……他竟然吻她的伤口!
“厉翼邪,你干嘛?”
“我要让你知道,你不心疼我心疼!”厉翼邪霸气的说着。
玫莞兮对他这孩子气的举动没辙,可是心底下却有丝丝的甜蜜冒出来。
原来这就是被人爱着的感觉吗?
厉翼邪给他上药的动作虽然很轻,可是当药膏触到伤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软膏唯一的缺点就是刺激比较大,每次和伤口接触,她都要疼一会儿。
“还说不疼,遭报应了吧。”厉翼邪头也没抬,继续给她的另一只手上上药,这次她算是报复性的特意涂了满满一层。
玫莞兮看着被涂着发亮的左手,真得恨不得一jio把这个男人踢飞,可是想到后果,摇了摇头就算了。
厉翼邪给她的双手双脚都上完药之后,伤口处传来了暖暖的感觉,应该是发挥药效了。
厉翼邪又十分认真的将纱布给她缠回去。
“厉翼邪,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家?”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话题。
“今晚就走。”厉翼邪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慢悠悠的说道。
本来是准备再过几天的,可是她既然呆不住,那就回家吧!
“噢耶!”玫莞兮开心的像个孩子。
厉翼邪望着她展露的笑容,心情不错。
“厉翼邪,那天在盛世大酒店找人刺杀你的人找到了吗?”解决掉了心里一件大事,她还有一件疑问没有解开。
“叫我老公我试着回答你这个问题。”厉翼邪一点都不着急回答她的问题,坐在床边的腿不自主的翘了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厉翼邪,你休想!”玫莞兮脸一红,虽然厉翼邪总是时不时的在外人面前叫她“老婆”,可是那又不意味着自己非得叫他“老公”。
听起来真肉麻!
一点都不属于她的风格。
“我好歹刚刚也给你上了药吧,还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会不会显得生疏了些?”反正他厉翼邪就是对这个称呼极其不满!强烈要求换个爱称。
“我跟你很熟吗?”玫莞兮故作惊讶的反驳他。
“玫莞兮?!!”厉翼邪有些咬牙切齿,这女人总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怒气。
不过一会儿他就想想到了什么,望着她露出一脸的坏笑。
“你说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熟不熟?”
“厉翼邪,你不要脸!”玫莞兮闷闷的,光知道说别人,自己还不是连名带姓的叫她?
“老婆,你就叫一下嘛。”厉翼邪突然扯住她的手,冲她眨了眨眼睛,一脸引人犯罪的表情。
玫莞兮嘴角狠狠的抽了两下,厉翼邪说好的高冷呢?他现在俨然是一个加大版本的瑾瑾,看的她舍不得拒绝。
厉翼邪,你居然使苦肉计,太不要脸了!
“行!我答应你不连名带姓的叫你!”玫莞兮最后还是没忍住妥协了。
厉翼邪突然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咧着嘴笑了起来,此时此刻的他竟然像个邻家的大哥哥,那般温暖的笑。一点儿都不像他平时戴着面具的假笑。
“阿翼?这个怎么样?”玫莞兮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居然会觉得莫名的羞耻。
厉翼邪微微皱眉,他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叫他阿姨呢?
可是这也没办法,玫莞兮可是想了好久的。
翼邪这个称呼吧,那个叫什么金枝玉的是这么叫他的吧?还有苏欣也是这么叫的。她下意识的,不想跟其他女人撞上。
而邪这个称呼听起来又太肉麻了,总不能叫人家老厉吧?感觉怎么搞出了这么多个辈分呢?
想来想去,就阿翼这个好点儿。
厉翼邪看出她没有想取笑的意思,眉头皱着,虽然万般嫌弃这个名字,可是毕竟是他们俩之间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昵称,那她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而且这个称呼也是独一无二呢!
“阿,阿翼?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吧?”虽然叫出来还有些别扭,玫莞兮正在克服自己。
聪明如厉翼邪,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小梅子。”厉翼邪像是故意报复似的。
“梅子?”厉翼邪,你是认真的吗?
“对,你就像这梅子一样,又酸又涩,一点儿都不可人。”
真跟她的个性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可人,总跟她对着干!
玫莞兮差点没给气炸了,这暴君什么意思?自己都还没嫌他脾气差,没一点绅士风度,他现在到对她挑三拣四起来了?
气愤地朝着厉翼邪狠踹一脚,厉翼邪本来就坐在床边上在,玫莞兮这毫无防备的一脚,一下子就把他踹下了床。
只见厉翼邪灰溜溜的从地上站起来,玫莞兮,你是第一个敢把他踹下床的女人!
“玫莞兮,你!”厉翼邪气急,他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不听话,粗鲁的女人?
玫莞兮叉着腰,朝他扮了个鬼脸。一副“老娘踢的就是你”的嚣张模样。
敢说她不可人,这就是下场。
“是啊是啊!我玫莞兮就是这样粗鲁至极的女子,可人那才不正常呢!厉少,想找可人儿的人,苏欣我觉得不错的人选!厉少,您还是去找她吧!”玫莞兮说的有些阴阳怪气。
而厉翼邪听到她这说话的语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真是颗不可人的小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