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没事就乱吃醋,你这到底是不信任我,还是对自己不自信?”
玫莞兮双手叉腰,杏眸微瞪。
“我这里不舒服。”
厉翼邪指着心脏的位置,别扭的扭过头,不去看她。
她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随随便便跟着别人跑了,他呢?把他放哪里了?
玫莞兮看着他侧着脸,喉结微微滑动,傲娇又别扭的小表情看着让人忍不住想笑。
“给你揉揉,这样行不行?”
说罢,纤细的手搭在他的胸口,像模像样的揉了起来,嘴角的笑意不减。
厉翼邪此时此刻就跟着小孩子一样,脸上写满了“求抱抱”、“求安慰”。
厉翼邪也对她突然放软的态度很受用,脸上的不高兴少了点。
“不行!”
“那你想怎样?”
这揉也揉了,解释也解释了,怎么还哄不好了是吧?
按照玫莞兮的暴脾气,要不是他是自己的上司,掌控着自己的饭碗,她现在绝对立刻马上一个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这里也疼。”
大手附在她的柔荑上,握住她的手带到了某处。
她的手很软,每一下都挠的他心里痒痒。
玫莞兮感觉到那份滚烫,手里如同捧着个烫手的山芋,一把把他的手甩开,脸比猴子的屁股都要红。
“厉翼邪,你变态!”
他们刚刚不是还在很正常的聊天吗?厉翼邪怎么满脑子黄色的东西?
厉翼邪好像被玫莞兮骂习惯了,脸都混的厚了。
“你不喜欢我这么变态吗?”
厉翼邪靠近她,笑得她想揍人。
鬼才喜欢你这样!
立马与他拉开安全距离,“总裁,您请自重。”
“这里没有总裁,只有你老公!”
厉翼邪笑得要脸不要皮。
玫莞兮一阵无语,厉翼邪不要脸,天下无敌。
大手袭来的那一刻,玫莞兮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可是预想中的吻并没有到来。
厉翼邪突然松开她,站了起来,盯着她笑得暧昧无比,手也没闲着,从黑色的西装裤里掏出他的手机。
“琳达,接下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要放进来,我有正事要处理一下。”
听着厉翼邪一本正经的说“正事”,玫莞兮刚刚消下去的脸一下子又涨的通红。
厉翼邪,你这不等于在跟外面宣布:这里面要有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生吗?闲人避让人吗?
挂了电话,厉翼邪笑得邪恶。
“这下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玫莞兮:“……”
她能不能离这个傻子远一点?脸都要丢完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废话,不跑等着被吃呢?
瞬间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厉翼邪早就想到她会这样,眼疾手快长手一拽,她就不偏不倚落入自己怀里。
“老婆,我想你。”
厉翼邪的声音很酥,听得玫莞兮一身鸡皮疙瘩。
想你个大头鬼,我一点都不想你,至少是在这种地方……
还来不及说任何话,唇被封住,这几天的思念如同江水倾泻而出。
一阵云雨……
(此处省略一万字)
玫莞兮累得趴在不算大的床上,看着赤裸着上身,肌肉紧实,线条分明的腰板,心里一阵暗骂。
真是个造孽,上天怎么能给了他一副好皮囊还有一副这么好的身材,勾勾又丢丢,太不公平了!
许是她盯着他看得眼神太过火辣,厉翼邪回过头,眼神勾人。
“还没满足你吗?”
玫莞兮没好气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她跟他的战争,她永远是输家。
看她这么累,厉翼邪也有些不忍心,一吃就收不住了,怪他!谁让她这几天不在的,可憋坏他了。
“你睡会儿,我待会儿喊你吃饭。”
厉翼邪走过来摸了摸她的柔顺的发丝,难得的善解人意与温柔。
玫莞兮实在是太累了,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耳朵只有偶尔传来的衣服摩擦的声音,她知道他在穿衣服。
身上被什么东西盖上,玫莞兮实在没撑住,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这天,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一袭白色的婚纱,厉翼邪手捧着戒指,单膝跪地,替她戴上,她笑得甜蜜。
一侧陆晓驹倒在慕溪珏怀里哭的稀里糊涂,慕溪珏一边安慰她,一边朝着这边送来祝福的目光。
两个小天使拎着好看的花篮,手牵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
梦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笑着的,连厉老爷子都是笑着的。
一切看起来都美好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