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海生背脊一凉,一节一节的往身后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他吓尿了。
他的身后,就他眼睛能看到的,俨然摆了十几二十几件刑具。
“厉少,饶命啊,厉少饶命!”玫海生吓得一个劲儿的磕头。
厉翼邪没说话,而是又吸了一口烟,这一次他没有把烟喷在他的脸上,而是极为性感的吐了一个烟圈。
“说!”
厉翼邪眼神凌厉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的错,是刘雅君还有刘倩倩两个贱女人,把莞莞母亲的遗物偷跑了,莞莞这才不开心的。”玫海生吓得什么都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
“什么遗物?”难不成是玫莞兮说的很重要的东西?
“里面有一条项链,是云朵平时最喜欢的物件。”他见那条项链无论是成色还是宝石的材质都是上上品,这才动了私吞的念头。
可是他又不敢贸然拿去卖了,所以就一直放在家里的保险箱里。
“你没有欺负她?”厉翼邪想到玫海生有从小欺负玫莞兮的前科,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哎呦,我就算是有这个心,我也没有这个胆儿,她现在可是厉少您的女人,我是万万不敢的呀!”玫海生一个劲儿的磕着头。
厉翼邪从他身边站起来,十分优雅的坐到了沙发上。
等到把手上的那支烟全部抽完了,他才对着空气说,“不要玩死了!”
玫海生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有两个人抓住他的胳膊,往后面拽。
厉翼邪把烟头扔在地上,伸脚踩灭,然后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背后传来了玫海生的惨叫声。
明明玫莞兮才是自己的亲女儿,却一心帮着外人对付她,这样的人是该教训教训。
可是,教训完玫海生后,并没有让她觉得有多开心。
他现在心里头就像有一根刺一样,玫莞兮控诉他的种种恶行,他都记在心里。
“慕溪珏,十分钟,到King来。”他不懂感情的事情,这种事还是问问情场老手吧。
慕溪珏他狂的看了一眼,挂了电话。副苦逼样,邪,你能不能分清楚场合?我现在可是在和洋妞约会呢,这可是关乎到我今晚的“性”福啊!
虽然心里有着抱怨,可是身体却毫无犹豫的站了起来。
经验告诉他,去晚了会吃大亏的。
慕溪珏一到包间,又闻到一阵浓烈的酒味。
“哇!厉少,您这是为情所困,一醉解千愁了吗?”
厉翼邪看都没看他一眼,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慕溪珏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他可是没着急喝,既然邪找他,肯定是有话要问他。
果不其然……
“珏,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慕溪珏听他这么自暴自弃的话,惊讶的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这一向骄傲自大的厉少,今晚这是怎么了?莫非真是到了更年期?
“邪,你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
厉翼邪又是一杯红酒下肚,“我觉得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厉翼邪看着空掉的酒杯,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