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莞兮犹如遭受晴天霹雳,陆晓驹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慕溪珏,你这个滚蛋!”
“是不是刚刚那个女人弄得?”
玫莞兮想到从她身边路过的女人,心里一阵窝火,早知道就当场把她揍一顿了!反正厉翼邪肯定站在她这边。
慕溪珏没说话,也不承认也不否定,眼见玫莞兮就要情绪失控了,厉翼邪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安抚住她的情绪。
“珏,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好,该断的早断了!”
玫莞兮有些懵,怎么听这语气,厉翼邪是知道点什么呢?
将玫莞兮带到手术室另一边的蓝色靠椅上坐下,给慕溪珏一点私人空间自己想清楚。
一扭头,就看见玫莞兮脸上一脸的求知欲,亮得他都要睁不开眼睛。
“我什么都不知道!”
厉翼邪把脸挪向一边,一脸的傲娇。
“阿翼,你就说说呗。”
玫莞兮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话的语气,听起来这么像是在……撒娇~
从没见过她这么一面,厉翼邪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明媚起来,这种感觉比打十次慕溪珏都要好。
慕溪珏如果此时此刻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不定会哭出来呢!
他拿厉翼邪当了这么多年的亲兄弟,哪晓得对方只把它当成一个沙袋。
“那个女人叫李诗韵,珏的初恋。我也见过她几次,给人的印象不太好。”
厉翼邪说的很简单,但是玫莞兮已经自动在脑袋里补充了一系列的剧情。
不过,他比较好奇,能让厉翼邪都觉得印象不好的女人,究竟做了些什么事?
“阿翼~”
玫莞兮用自己都听了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发嗲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玫莞兮,正常点!我们还能做朋友。”
厉翼邪一脸嫌弃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将她打回现实。
玫莞兮揉了揉被他拍过的地方,砸吧着嘴,一脸的不爽。
她第一次发嗲,怎么收到的就是这个效果呀?
“李诗韵那个女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能让你都开口说她的不好了?”
玫莞兮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果然她还是做不来娇声娇气。
一提到这个,厉翼邪的脸明显变得僵硬了起来,朝着她冷哼一声,“你还真是会抓重点呢!”
“过奖过奖!”
玫莞兮“嘿嘿”一笑,可是无论她接下再来怎么问,厉翼邪一副“老子就是不说,你能拿老子怎样”的死样子。
玫莞兮气急,见什么也问不出来,气鼓鼓的坐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厉翼邪看见她不理自己,反倒觉得有着空落落的,朝着她坐着的角落里看过去,就看见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半截白皙皮肤,一下子口干舌燥。
“想知道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厉翼邪悠悠的开口,精心的布置一个陷阱,就等着他的小梅子一脚踩空,“吧嗒”一声掉进他怀里。
“什么代价?”
玫莞兮一下子来了兴趣,立马向着他追问。
“今晚你主动!”
厉翼邪风轻云淡地道,而玫莞兮却像是被人在原地丢了一个定时炸弹,脸以肉眼可见的颜色红成一片。
“厉翼邪,你这个大色胚!”满脑子都是有颜色的东西。
“哼哼。”厉翼邪挑眉。
废话,老婆就是用来色的,难道不是吗?
“我不干!”
玫莞兮打死不从。
“那就别再问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厉翼邪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过差点把玫莞兮给愁死了。
厉翼邪故意吊人胃口,说话说一半,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直到答案。
“邪,我想通了。我现在就去找她说清楚!”许是被他们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刺激到了,慕溪珏忽然走过来,望着还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十分郑重的说道。
厉翼邪没说话,感情这东西啊,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
然而慕溪珏和厉翼邪的这一番互动,更是勾得她心里痒痒。
心一横一咬牙,就答应了厉翼邪的要求。
厉翼邪在得到她的妥协之后,笑得就像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狐狸。
“之前有一次我从部队里回来,本想和珏聚一聚,哪知道珏把她的给带来了,然后……”
厉翼邪说得很简明,玫莞兮也算是听出来了。
那个李诗韵根本就不是什么专一的女人,看上厉翼邪的颜值,就准备勾引,哪晓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打翻了果汁溅了自己一身。
不过,据玫莞兮对厉翼邪的了解,那杯果汁肯定不是打翻的那么简单,肯定是……
不过也难怪厉翼邪不想提,说出来怕是有些尴尬。
“阿翼,那你觉得慕溪珏会怎么处理这件事?”玫莞兮望着手术室的灯,忧心重重的。
“不知道,不过很奇怪的是:之前慕溪珏还对李诗韵恨之入骨,这怎么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觉得很是疑惑。
“那有什么,毕竟是初恋,念念不忘呗。”
玫莞兮真是后悔当初撮合慕溪珏和陆晓驹两个人,最受苦的还是晓驹。
厉翼邪不赞同她的说法,他了解珏,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看来他得派人好好查查这个李诗韵。
玫莞兮靠在厉翼邪的肩头,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那扇紧紧关闭着的门,心里默默的替她祈祷着。
晓驹,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两个小时过去了,玫莞兮就这样静静的等着,而厉翼邪也是一声不吭的陪在她身边。
终于,门开了,率先出来的是满头大汗的医生,他还没有摘掉口罩,可是那眉眼之间的疲惫一目了然。
“医生,我朋友她怎么样了?”
玫莞兮二话没说的就冲了上去,急切的询问道。
医生已经很累了,本来不太愿意跟她说话的,可是当注意到他身后那个有气场的男人,只好忍着累回答着。
毕竟这个男人最近一段时间的出场率太高了,他想不认识都难。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现在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如果送医及时,孩子兴许还能保住。”
医生的话里有止不住的惋惜,那是一个很健康的胎儿。
玫莞兮的心狠狠的被触动了一下,她也是曾经怀胎10月的人,点点痛苦她都能感同身受。
“谢谢。”
礼貌的道谢之后,玫莞兮就守在了手术室的门口,静静的等着护士将人推出来。
“会好的。”
厉翼邪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十分笨拙的说道。
“厉翼邪,那个孩子没了。”
玫莞兮吸了吸鼻子,鼻音有些浓。
厉翼邪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只能静静的将她拥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