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思瑾一大早就出去拍戏了,这几天她好像格外的忙,忙前忙后基本上都没怎么休息。
厉思瑾一走,这么大一栋房子里就只剩下萌萌一个人了,孤独感席卷全身。
不知道怎么想的,她来到了自己许久不曾碰触过的钢琴面前。
青葱十指从上面轻轻抚过,悦耳的琴声从她指尖划出,一时感慨颇多。
玫莞兮拿着钥匙开了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的悠扬的琴声。
起初琴声还轻轻浅浅,悠悠扬扬,如同潺潺流动的清泉洗涤人心,给人以酣畅之感,仿佛是将自己这二十几年来所有美好情绪交汇在了一起,而下一秒,琴声突然变调,变得缓慢低沉,其中又透露了不少孤独……
玫莞兮听得心头一阵刺痛,自家姑娘的琴声,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萌萌,这些日子是苦了你了。
一曲毕,萌萌早已经泪流满面。
大概是人在怀孕了以后喜欢乱想吧,她这些天脑袋里总是冒出些有的没的,有过去的,未来的还有无论怎么都挥之不去的孤独。
“啪啪啪”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鼓掌声。
厉思瑾皱眉从钢琴边站了起来,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妈……妈咪……”
一下子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的萌萌真厉害,弹得真好听。”
听到她说话,萌萌这才确定这不是她的幻觉。
“妈咪……”
这些天的思念一下子涌上心头,一下子朝着她扑了过去。
玫莞兮手放在她的背上安抚着,看着已然长成大姑娘的女儿,心里有些感慨。
“妈咪,你怎么来了?”
抱够了,萌萌擦掉眼角未干的眼泪,抬起头露出个笑脸来。
玫莞兮被她的笑脸刺痛了眼睛,什么时候开始她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也长大了?
“哼,你们还好意思说,我和你爹地一回来,你们一个一个都搬出去住了,是不待见我俩还是怎么了?”
玫莞兮插腰,佯装生气得道。
“才不是呢!妈咪,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住在家里不合适吗?”
萌萌眨巴着大眼睛,俏皮得道。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哪里不合适?”
“妈咪哟,你又不是不知道爹地有多强的占有欲,你让我们都住在家里那不等于是大型屠狗现场吗?好残忍哦!”
萌萌边说边抱住渺小的自己,作瑟瑟发抖状。
“你啊你!”
敲了敲她的头,无奈。
“嘿嘿嘿……”
萌萌倒在她怀里,十分满足,这么些天的孤独感一扫而空。
玫莞兮慈爱的摸着她的头,心里满是心疼。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唯一的女儿不要向她哥哥一样,永远天真快乐下去,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女儿也长大了。
“妈咪,你怎么进来的?”
她搬到这里没有告诉妈咪呀。
“我要想过来还不简单?”
其实她这是问他儿子要的,她早就想来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好不容易避开阿翼偷偷跑过来看她。
“那……那爹地知道这件事吗?”
保护性的将手放在了肚子上。
“傻丫头,你爹地不早晚都要知道的。”
“不,不行,妈咪你帮我保密。”
爹地如果知道她怀孕了,还不杀了顾夏落?
“唉!你怎么这么傻?”
玫莞兮知道她的犟脾气,叹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抱怨:到底是遗传了谁?
“妈咪,你当初为什么生下我跟哥哥?”
“我那是意外,没得选,你就不一样了,我女儿这姿色,这能力还有背景,找什么样的好男人没有?”
糊涂呀糊涂!
萌萌不说话,只是低头抚摸着肚子,感受着肚子里神奇的小生命。
“你……想好了?”
看着她护着肚子的样子,玫莞兮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她了。
“想好了,妈咪,我想生下他。”
萌萌目光如炬,坚定无比。
“那你知道未婚先孕多难吗?”
“妈咪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我是妈咪的女儿,一定不会差!”
玫莞兮一听她这话,多是不高兴了,一张脸板了下来。
“你侮辱你爹地跟妈咪呢?家里是没钱养你们母子吗?等我搞定你爹地你就给我搬回来住!”
萌萌听着妈咪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还第一次见到逼着她啃老的父母。
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
宝宝啊,你看见没,你外婆接受你啦!
玫莞兮留在这里陪了萌萌很久,知道厉翼邪打电话过来。
“老婆,你去哪里了?你要的五颜六色的黑我给你找到了。”
厉翼邪拎着礼盒回来的时候,发现老婆不见了。
萌萌恰好听见他们的谈话,一阵汗颜。
五颜六色的黑是什么东东?
只见妈咪对着手机是一阵安抚,这才把爹地哄好。
“我改天再来看你,有什么事情有妈咪在?不要不开心了。”
挂了电话,玫莞兮边站起来边开导着她。
“妈咪,你放心好啦,我玫抒萌是谁?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这样最好。”
“对了,妈咪。你抽空去看一下我哥吧,我总感觉这段时间姐姐跟他的关系很僵硬,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萌萌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称职的妹妹了,无时无刻操心着哥哥的终生大事。
玫莞兮皱眉,他这儿子怎么把他爹地的低情商给遗传了?
又说了两句,玫莞兮不得不走了。萌萌看着妈咪离开的背影,眼睛有些涩。
“宝宝,终于有人支持你留下来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