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的专人沙发上打着电话。
“哥,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
电话那头玫抒瑾顿了顿没说话。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明天可就跟着姐姐和那个祁勋满出去吃饭了。”
萌萌做出一副屈服的语气。
“我马上回来!”
还不等萌萌继续往下说,玫抒瑾皱了皱眉头一口应下了。
挂了电话,萌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另一边。
白若萱见玫抒瑾接了电话进来就变得欲言又止,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多办是厉思瑾那边打来的,那个贱人!
这些天,玫抒瑾虽然人在她这里,可是心早就飞到了厉思瑾身上去了。
“若萱,我……”
“抒瑾,如果你有事就去做吧,我这几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说完,白若萱还扯出了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和她背后白色的病房相得印章,看起来让人有些心疼。
玫抒瑾心里腾生出一抹愧疚来。
“我会很快回来,你别多想,好好养病。”
望着玫抒瑾无情离去的背影,白若萱把这一切都加在了厉思瑾的身上。
“砰”得一声,白若萱拿旁边的一个花瓶出气。
恨不得地上粉身碎骨的不是花瓶,而是厉思瑾。
唐心听到声音赶紧赶了进来,就看见白若萱有些扭曲的脸。
“唐心,给我多拿点冰块来!”
看见来人,白若萱吩咐道。
“小姐,万万使不得,你的身体是承受不住这么多寒气的。”
唐心满脸担忧。
白若萱当年在孤儿院里躲到了水里,才勉强的逃过了一劫,不过也因此寒气入体,身子骨一直都不好。尤其在受凉之后,会引起一系列的并发症,有好几次她都差点没因此死去。
这次为了留住玫抒瑾,她已经让自己受凉过一次了,如果再受凉,只怕他这身体撑不住啊!
“你不懂,如果这次我留不住他,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白若萱叹了一口气说得很无奈,她陪在玫抒瑾身边这么久,厉思瑾是她见过唯一一个他这么上心的女人。
这是作为一个女人,第六感里的危机意识。
“她不就是一个为了炒绯闻上位的女人吗?小姐,你何必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人,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
唐心是真的很关心白若萱。
“唐心,你不会明白的,我以前也不以为意,但是这个厉思瑾认识抒瑾在我之前,而且抒瑾对她很不一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唐心此时此刻是不会明白白若萱的心理,毕竟一来是她没有见过厉思瑾,二来,玫抒瑾对白若萱的纵容程度是她见过最大限度的。
看唐心还有继续游说她的意思,白若萱出声阻止了她,“快去!”
唐心见自己说服不了她,虽然心里担心,但还是去了。
厉思瑾接到梅露露的电话,说是有一个酒会必须要她亲自参加,当然也是作为新戏开拍所有演员的第一次会面。
厉思瑾没有理由拒绝,人刚走出家门口,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就恰好停在她的面前。
自从上次经历过阳台上的事情之后,厉思瑾就一直觉得没法面对瑾哥儿,如今他的车突然停在面前,让她有一丝慌乱。
玫抒瑾从车上下来,一贯的西装革履,头发也被他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商业精英,妖孽的脸上写满了禁欲。
玫抒瑾看见她刻意的打扮了自己一番,眉头微皱,“要去哪里?”
“不要你管!”
厉思瑾不是一个好了伤疤忘记疼的人,而且这么多天,瑾哥儿丝毫没有回家,指不定跟哪个女人出去鬼混了。
心里越想越泛着酸楚。
玫抒瑾对于她这副态度极为不满,思思我是从一只温顺的小兔子变成了一只爱抓人的小野猫?
“思思,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是啊!你就喜欢白若萱那样的,肤白貌美,脾气还好!”
虽然厉思瑾这几天表面上表现的不在乎,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他搂着白若萱的样子,那看起来是该死的配!
玫抒瑾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也泛起了笑意。
她这小丫头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跟白若萱没什么。”
顶多只算是对她有亏欠,想尽办法弥补而已。
“有没有什么关我屁事!”
越是解释,厉思瑾就觉得瑾哥儿和白若萱之间有些什么。
“嗯!”
本来还以为瑾哥儿继续解释的,哪知道这闷木头居然直接就应下了。
这个“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刚刚又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总不能自己跑去问他吧?
这种憋了一肚子的东西,说不出来的感觉,真跟便秘的感觉有得一拼。
玫抒瑾本来想着这小丫头憋了一肚子的东西,总要找自己问个明白的,哪知道她居然就直接绕开了他,准备走人,这让他彻底的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惹她生气了。
“要去哪里,我送你!”
快步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
“不要你管!”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反对,根本就没有什么卵用。
她被玫抒瑾半拖半拉着安排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我坐在这里不会不合适吗?”
神色有变的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一支口红。
玫抒瑾以为她还在气头上,笑眯眯的道,“如果连你坐在这里都不合适,那恐怕就没人合适坐这里了。”
如果玫抒瑾没有看见座位上的那只口红,瑾哥儿这么说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
可是此时此刻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越是长得好看的男人,骗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我们去哪?”
玫抒瑾启动引擎车开了出去。
“盛世酒店。”
自己都已经上了车,再下车也不现实,只得乖乖报出地名。
“好嘞!”
玫抒瑾看起来心情不错,与他对比起来,厉思瑾苦着一张脸,一脸不情不愿,好像玫抒瑾欠了她钱似的。
一路上,玫抒瑾可没少逗厉思瑾,可是收获甚微。
他突然后悔这些天对她的不理不睬了,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