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支票就撕了个粉碎。
慕溪珏,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羞愤的从床上下来,身体的疼痛让她跌倒在地。
妈的,慕溪珏,真是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状,她只好在房里找了一件慕溪珏的衣服穿上。
临走之前,她还不忘记掏掏自己牛仔裤的口袋,发现只有十块钱了。
一咬牙都丢在了床头的桌子上。
顺便给慕溪珏留了一张纸条。
十块钱当作是嫖你的费用了,不用找了,都赏你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陆晓驹极满意的拍了拍手。
慕溪珏回来的时候,没有听到陆晓驹的哭声,还以为她想通了,可是当她到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人早就已经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一丝丝的失落。
哎!叹了一口气坐到床边,床上的血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她是个处!
慕溪珏玩女人有一个原则,处,他是不会碰的,这样的女人最麻烦。
头大的揉了揉了脑门,在触及到头上的大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选择是没错的,那女人果然是最难缠的。
哎!其实那个女人的味道还不错,虽然看起来肉肉的,可是该有的都有,摸起来也很有手感。
长呼一口气,如果这个女人不这么凶的话,他可以考虑和她长期合作。
伸了个懒腰,正好碰到床头桌上的十块钱。
他不记得曾经放过钱呀。
好奇的拿起上面的那张纸,瞬间他的脸色就变化万千。
陆晓驹!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把那个女人抓过来,狠狠教育一番。
竟然把他平城慕少当成鸭子!艹,这说出去,让他怎么见人?
再见到她一定要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酒店里。
玫莞兮对着一个枕头练习着拳法,完全把他想象成某个人的脸,恨不得把他揍成猪头脸。
揍完之后心情就舒服多了,那个自大自傲又自恋的男人,就该有一个人来狠狠揍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安静的躺在床上,在床上打滚,哎!酒店的床真软,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悉尼,却是这般的不顺心,心里堵堵的,不过还好,能找到刘倩倩。
昨晚,画这些图画的太晚了,现在她的眼皮很重,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厉翼邪站在玫莞兮的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突然,他自嘲的一笑。
他厉翼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他想要进去的地方,还有什么能拦住他吗?
“叮咚”
没反应。
“叮咚”
还是没反应。
“叮咚叮咚……”
他一连按了十几遍的门铃,依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个女人没回来?
可是不对啊,他看着她进来的,难不成那个蠢女人洗澡把自己淹死了?
越想越觉得以这个女人的智商,有这个可能,厉翼邪不再犹豫,直接打电话叫来了前台。
“把门打开。”厉翼邪眼神示意。
前台有些不好办,“先生,请出示有效证件,否则我们不能给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