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床上面色潮红的男人换掉额头上的冰袋,玫莞兮叹了一口气。
就在昨晚厉翼邪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没事的时候,后半夜这丫的就发烧了,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一晚,烧才退下去。
早上宥谦送孩子们去学校,她才把这家伙挪上床。
“厉翼邪,你这不是作吗?干嘛不去医院?”
玫莞兮无语,昨天他死活不让自己送他去医院。
“我以前认为只有狗咬人的会发烧,没想到人也会。”
厉翼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还正好听见了她的吐槽,伸手扯下额头上的冰袋,双手撑着坐起来,半笑着的看着她。
“厉翼邪,你才是狗!”
玫莞兮气,亏她还照顾了他,一醒过来就损她!好心当做驴肝肺!
“好,那我们就做一对恩爱的狗。”
厉翼邪欣然接受他老婆送给他的爱称,只要有她,是什么都无所谓。
玫莞兮汗颜,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干嘛要去做狗?
“厉翼邪,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虽然昨天她临时用酒精给他消毒过伤口,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保险一点,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厉翼邪怎么会听她的?一个咬伤儿子,他可没有那么精贵。
玫莞兮无语,厉翼邪居然直接就无视她的话开始穿衣服起来,他的背上她抓过的地方已经结了细细的紫色的疤,看得她连忙别开视线。
想到今天早上瑾瑾笑嘻嘻的问她要不要去做指甲,玫莞兮当时没放在心上,后来他还补了一句“那种长长的尖尖的指甲”,现在她可算是明白了那个臭小子是几个意思了。
“想什么坏东西呢?脸这么烫?”不知不觉厉翼邪已经穿戴整齐,摸了摸她的脸,烫的吓人。
接到厉翼邪揶揄的眼神,玫莞兮不甘示弱的和他对视着,“你没想什么,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超级理直气壮的昂着头,好像刚刚心虚的人不是她。
“小梅子,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个摘了?”
厉翼邪有些不悦的抚上她带着面具的脸,虽然触感一样,可是一直面对着一张陌生的脸,总让他觉得奇怪。
“怎么?嫌我丑了?”可是她摘下面具,会更丑!她有私心,不想让自己这么丑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切,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厉翼邪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所以我不想让你见到我现在这个丑样子。
玫莞兮默默在心里回应他的话。
俗话说女贼悦己者容,这句话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越是爱,她自己就越是不能接受现在这个丑样子。
厉翼邪见她不愿意,也不勉强,大掌堵在她的脸上,手指将她脸颊上的肉挤出来,挤出了一个鸭子的造型。
厉翼邪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
玫莞兮一阵无语,厉翼邪怎么又发明出这么一个奇形怪状的造型?
不等她一个巴掌赏给他,厉翼邪率先松手,站离出个安全距离。
生怕厉翼邪又问这问那,玫莞兮也没跟他追究捏成鸭子造型这回事,催促着他去洗漱。
厉翼邪也很配合,长腿一迈就进了浴室。
玫莞兮心里挺满足的,收拾了心情去了厨房,准备给他弄点早饭吃。
厨房的微波炉里还有一份已经凉了的饭菜,看得出来是有人精心弄得。
厉翼邪,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浴室里,厉翼邪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是谁在骂他?
厉翼邪从浴室里出来,玫莞兮就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家里面没有什么素材,只好重复昨天的下了两碗鸡蛋面。
厉翼邪看起来好像挺喜欢吃的,兴致勃勃地就坐了过去。
当看见自己碗里的两个鸡蛋时,厉翼邪皱了皱眉,一股脑就将两个蛋夹到了她的碗里。
“我有!”
由于从天而降的两个荷包蛋,玫莞兮的碗里瞬间变得富裕起来。
“看你瘦成那个猴样儿了,多吃点,补补。”
厉翼邪不顾她的反对,一边吃面,一边说着。
玫莞兮也不佛了他的好意,埋头吃了起来。
时隔三年,还能等到他的温柔,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
正吃着饭呢,厉翼邪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厉翼邪看了一眼她,避开她接起了电话。
“少爷,陆琛他们的人正朝着Diamond过来了。”
电话里那个冷酷的女声正是宁素。
厉翼邪眉头紧锁,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他们现在人到哪里了?”
“如果不堵车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到。”
“那就让他堵车!”
厉翼邪不慌不忙的吩咐着,心里已经大概的列出了一条大概的应对措施。
“宁素姐,少爷怎么说?”
辛默撞了撞宁素的胳膊。
“少爷让我们拖住陆琛,争取时间。”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宁素姐,听你指示!”
牧高和杨恺对视了一眼,一副听从上级面临的严肃样。
“好,辛默和杨恺,你们现在就待着车队,在十字路口进行拦截,记住一定要制造出交通堵塞的样子,不要让人看出来是人为的;牧高你留在基地里继续监测陆琛的行踪!”
宁素收起平时放松的样子,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收到!”
众人接到命令就各司其职安排去了。
厉翼邪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玫莞兮人又不见了,有了昨天的经验,厉翼邪赶紧在房间里找了起来,她准是毒yin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