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儿子不是惹着陈副市长女儿,吴副区长放心了,回头调查儿子惹着谁家的女儿。
吴副区长是谁啊,阳光区副区长、公安局长,要调查谁还不容易,也就个把小时,查出了儿子惹着王跃进女儿。
王跃进是谁吴副区长一时没想起来,老婆一旁提醒,过年过节给家里送礼,长得头大脖子粗、干房地产,公司叫什么龙祥建司。
吴局长想起来了,不就一个小房地产老板吗,不过几千万资产,他对他理也懒得理!
然而,吴副区长想不通的是,这么一个房地产老板,怎么给陈副市长有关系呢?
既然给陈副市长有关系,吴副区长多个心眼,给叫王跃进的人联系下,他懂得,给陈副市长有关系的人,不能成为敌人,官场混,多个朋友多条路,走死胡同的事情吴副区长不干。
查出王跃进手机号码,吴副区长抠了王跃进手机。
电话收线后,王跃进内心忐忑,目光看向女儿,一脸紧张:“女儿啊,你怎么去招惹那个小阎王!”
王小露愣了愣,意识到老爸接到电话是讲她的事情,自己没招惹谁,在外面受欺侮,你反到怪我招惹事情,她忽的站起身体,怒道:“我没惹他,他是畜生!”
王跃进苦着脸道:“我也没有讲你不对,我的意思是,你就不知道避着他一点吗!”
王小露越发来气:“我正大光明走路,我惹着谁了?我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要避着谁了?你作为父亲,女儿被无端欺侮,你不伸张正义,反到吓成这个样子,爸,我鄙视你!”
王跃进忽的站起身体,手指王小露,气愤道:“你……你……”
“事情没调查清楚,无端指责小露,别说小露鄙视你,我们都鄙视你!”王丽丽打断王跃起进的话,表明自己的态度,转脸看着王小宝,“小宝,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找到小露,正准备回家,突然冲出来两个人,对小露妹妹动手动脚,我打了那两个人!”王小宝没有讲王小露在哪里被人欺侮,证实王小露根本就没有去招惹谁。
“你打了两个坏人?”王丽丽看着王小宝,吃惊神情。
“畜生不如的东西,人人得而诛之!”王小宝大大咧咧道,很有点侠肝义胆的味道。
王跃进更是吃惊不小,暗自叫苦,王小宝果真打人,别看吴副区长嘴上没怎么讲这事,打了吴副区长的儿子,自己给吴副区长的梁子结大了。
“何止打了,还把两个坏蛋打趴在地上爬不起起来呢!”小李补充,很是得意,“后来冲出个小杂种,说他老爸是吴刚,他派两人抓小露妹妹!大少冲上去要打畜生,突然冲出一伙警察,说我们仇官仇富,是恐怖分子,要抓我们去坐牢!就在这时,为首警察接到个电话,他们不但没有抓我们,反到说小杂种强抢民女,就把小杂种抓走了!”
小李讲了事件发生过程,并没讲王小露去迪厅,没有讲王小宝打电话,更没讲自己制住小杂种的情形,整个过程讲得清描淡写。
王跃进何等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把王小宝救陈副市长的事情联系上了,救了个大人物,再大的事情也迎刃而解。
他马上联系到自己的房地产,自己若有陈副市和罩着,不发大财都不成。
王跃进随后又唉的轻叹,自己哪还有房地产啊,在建工程全无,拍到的三宗土地天天跌价,自己公司就等着破产,如果没有王丽丽在身边,他早去跳楼了!
王小宝说:“小露妹妹找到了,交给叔叔和我姐,以后小露妹妹有什么闪失,我就拿叔叔、我姐试问!”
王小宝说完这话,觉得别扭,“叔叔、我姐”,他麻就是不正常关系,他觉得自己救了王跃进的命,他麻王跃进不厚道,过来过去都占老子便宜。
姐嫁给王跃进,自己就算上升一个辈分,他是姐夫,自己是小舅子,一样吃亏。若维持现在的辈分,自己得改叫姐叫婶,同样吃亏!
他眼睛盯着王跃进,心骂,王跃进,我给你没个完!
王小露愣愣的看着王小宝,王小宝在迪厅打人,她距离最近,看得最清楚,一个小孩子为了她,胆敢打两个比他强壮好多倍的年青人,这让王小露唏嘘不已,她从今天的事情感觉到,只有王小宝才死心踏地保护自己。
王小露感到自己迫切需要亲人,王小宝是亲哥哥该多好啊!
然而,亲子鉴定已经出来,王小宝不是她亲哥哥,虽然王小宝与自己是一个祖宗,可已经隔了好多代,根本就不存在血缘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就凭说是一个祖宗,这样的兄妹关系在王小露看来,虚假无比,毫无意义,她现在需要的是实打实的亲情关系。
突然,王小露头脑中生出个奇怪的想法……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呀,羞死人了,这怎么可以!
虽说王小露认定不可以,但是,这种想法毕竟已经生出,会不会茁壮成长,那是以后的事情!
大城市长大的姑娘,谁不懂得这些啊,追求幸福,寻找感觉,没有人可以约束她们对生活憧憬和追求。
晚饭结束,原以为王小露回家要费些周折,王丽丽去王跃进家也要费些周折,没想到王小露乖模乖样,挽着王丽丽的手臂,两人走在前面,到有些像亲姐妹。
王跃进愁眉不展,一脸憔悴,头发蓬松,胡子巴叉,四十来岁的人,看上去超过五十岁,像极了两姐妹的父亲。
王丽丽为了照顾王小露,提前住进王跃进家。
王丽丽很会处事,家里到也和谐。
王丽丽提出结婚的事情,王跃进苦着脸,公司没钱运作,三宗土地天天掉价,这样的情况结婚,是在害王丽丽。
王跃进好埋怨王小宝,是王小宝把他变成现在的样子,若土地再下跌,他不仅剩下的房产抵押干净,还没法还银行的贷款。
王跃进成了真正的热锅里蚂蚁。
热锅里蚂蚁不只王跃进,还有秦常务副市长。
秦常务副市长原以以为,把维护堤坝的事情甩给陈副市长,两人拴到一起,陈副市长应该知道进退,不再过问防洪堤的事情。哪想到,陈副市长防洪堤维修权在手,以自己要承担责任为由,伸手向秦副市长要钱,把秦常务副市长逼得更紧。
陈副市长向秦副市长要维修钱,要得理直气壮,财政预算有钱,还不是一点点钱,足够维修防洪堤。
秦副市长呢,要做到稳稳晋升市长,向市民郑重承诺民心、公益工程。
工程已经启动,财政有限资金全投到上面去了,这些钱一旦投进去,根本就撤不下来,就连拍卖十九宗土地的钱也安排完毕。
如若维修堤坝只需要一、两个亿他也想得出办法,没想到的是,陈副市长搞了全面维修方案,说可以抵御极端气候,维修资金要二十一个亿。
二十一个亿!天啦天,维修防洪堤怎么要那么多钱?
然而,陈副市长的防洪堤的维修方案并不是乱花钱,他维修预算需要的钱,财政预算上有钱,还没花完呢!
秦常务副市长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看着手里陈副市长递给他的维修预算方案,他没有看如何维修详细方案,他的目光越过如何维修详细方案,只看需要多少钱。
看到防洪堤维修需要多少钱,秦常务副市长目光紧缩,有种肉跳心惊的感觉。
这么多的钱,他根本就拿不出来,偏偏又在于,财政预算有钱!
财政预算有钱,拿不出来,只能说有人挪用钱,才造成防洪堤维修没有钱。
秦常务副市长傻了眼,但还是稳住心神,他抬头看着办公桌对面坐着的陈副市长。说:“堤坝维修,能不能突出重点?”
陈副市长道:“近十年没有认真维修,特别是近几年,根本就没有维修,堤坝垮塌随处可见,破朽不堪,维修没有重点非重点!”
“你讲的十三段堤坝,遇上极端气候有可能溃堤,就是重点!”秦常务副市长不是找不到重点,他指出陈副市长维修方案中的重点。
“秦市长请看,十三处危险段我有维修预算!”陈副市长提醒道。
秦常务副市长看到预算,倒吸口冷气,十三处危险地段共需维修费十四亿八千。
秦常务副市长苦着脸,采取老赖办法:“财政困难,实在是挤不出资金!”
“我虽然没有分管财政,但还是知道防洪堤项目有的是钱,秦市长只要签字同意使用防洪堤维修资金,我保证汛期前维修完成,可以做到防洪堤固若金汤,确保市民生命财产安全!”陈副市长语气不缓不急,态度极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