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讲得对!”王小宝接过话,“过去我们认为打不赢人家,从来没有想过过仗,更别说打胜仗,这样的心理怎么又能打胜战呢?这次我们有准备的打一战,一战即胜,因此,只要有准备就能打胜战!王储办军校,就是准备打胜战,国王为什么又不让殿下准备呢?”
“办学校要钱、要教师、要……”国王话打了个顿,怒道,“这些我们有吗?”
王小宝说:“钱会有的……”
“钱从哪儿来!”国王打断王小宝的话,眼睛瞪着王小宝,气恼道,“还从丞相那里儿敲诈吗?”
王小宝愣了下,国王怎么了,叫丞相捐款买军舰,居然说是敲诈,这给敲诈沾边吗?国王真是嘴巴两块皮,只图张开说得出话来,也不管是是非非。
“国王讲得好啊!”丞相赶紧接过话,一付比窦娥还要冤枉的样子,“国王要给老臣做主啊,国师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敲诈我的钱,那是我的钱啊,能由着他想怎么敲诈就怎么敲诈吗?”
尼亚反应好快,见有机会马上就反攻倒算,国王当然不会让尼亚得逞,他转脸眼睛瞪着尼亚:“买军舰的钱没敲你,还出少了呢!军港码头破破烂烂,你给我再出些钱把军港码头修好了!”
“是是是……”尼亚赶紧退到一边,一脸晦气,国王何时变成给王小宝一样是敲诈钱的高手了。
国王转脸王小宝:“国师,你替我盯着丞相出钱把码头建好了!”
王小宝才不会被国王的话岔开了,他说:“国王说办学校没有钱,这次我们把乌蒙国的钱拿过来,办学校还用不完呢!”
国王见王小宝不着道,心说,丞相的钱好敲诈,蒙乌国的钱是那样好敲诈吗?他恨恨道:“你就知道能拿到钱吗?”
王小宝呵呵道:“有王子在手,还怕他们不出钱!”
“就算有钱,教师又在哪里找?”国王怒气冲冲道。
王小宝说:“国外军事教师多的是,只要肯出钱,什么样的教师都请得过来!”
国王无话可说了,心忖,这个王小宝就是多事,一件事情还没了结,二件事件又上来了!
当然国王也是明理之人,儿子要创办军校是大事、正事,就算国家小,办军校没多大用处,但也可以培养自己的人,把军队掌控在自己手里,不会再出现贝尔兵变的事件。
王国对王储说:“你要办军校,那就办吧!国师啊,这事你要多费心!”
王小宝赶紧推脱:“这事没有我什么事,殿下既然想到了创办军校,还是让殿下亲历亲为吧!”
国王才不相信王小宝不过问此事,他对王储说:“要办军校,还得请教国师,不是自以为是!”
“父王同意办军校了啊!”王储欢喜异常,他没有想到父王这么快就答应。
国王转脸尼亚:“王储创办军校,筹钱的事情就有劳丞相了!”
尼亚苦着脸:“国王啊,国库真的没有一分钱!”
国王脸一沉:“国师不是说乌蒙国要送许多钱过来吗?”
乌蒙国送钱过来,八字还不见一撇呢!尼亚心里憋得慌,又不敢顶嘴,只得唯唯诺诺:“老臣尽力而为,老臣尽力而为!”
国王嗔道:“不是尽力而为,是要按照国师意思把乌蒙国钱拿过来,王储的军校才创办得起来!”
“是是是,是是是……”尼亚一迭连声,他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应承。
“吱吱吱……”对讲机响起来,王小宝接起,“讲!”
“老板,发现乌蒙国侦探!”小李报告。
王小宝说:“不要惊动他们!”
“是!”小李回答,接着说,“乌蒙国使团已经进城!”
王小宝看眼国王、丞相,说道:“来得正好,不要阻止他们!”
“是!”小李收了线。
要说明一句,贝贝加国虽然是一个国家,根本就无力保卫边境,邻国有事要进入贝贝加国,事先也不必经过贝贝加国批准,抬腿就可以走进来。
王小宝看向国王:“陛下,乌蒙国使团到来,你不必理睬,由我和丞相接见他们就行了!”
国王正巴不得,乌蒙国强势惯了的,要他接见使臣,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把握角度呢,他说:“有劳国师、丞相了!”
王小宝、尼亚在宫廷接见使臣。
王小宝说:“丞相为主接见使臣,小宝一旁听听就行了!”
丞相忙说:“还是国师为主吧,老臣难担重任!”
王小宝脸一沉:“我这个样子怎么可以为主呢,乌蒙国当真以为贝贝加国无人!”
尼亚愣了愣,自己也忍不住要笑,就一个十一、二岁的上孩子,真的接见使臣,使臣还以为我带孙子覆行公务呢,这王小宝到也有自知之明。
“国师啊,一会儿使臣无理,你不可闪开啊!”国师客气道,他也不完全是客气,使臣根本就没把贝贝加国放在眼里,常常横蛮无理。
“那是那是!”王小宝到也不客气。
两人坐定,尼亚说:“请使臣!”
使臣大步走进来,怒火冲天的样子,踏地有声,嘴里嚷嚷:“我要见国王,国王在哪里!”
尼亚皱皱眉头,心说,弱国就这样啊,来个使臣也是趾高气扬的样子。
尼亚解释道:“国王旨意我等接见使臣!”
“你是什么东西?”使臣指着尼亚鼻子大喝,“本使臣从乌蒙国过来,只见国王!”
“你是什么东西?”王小宝转脸手指尼亚,奇怪眼神看着尼亚问。
尼亚愣在那里,也不知道王小宝是什么意思,苦笑表情望着王小宝。
王小宝指着尼亚的手、看着尼亚的目光慢慢移过去,手指着使臣、目光看着使臣:“你又是什么东西?”
使臣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儿居然手指自己、奇怪眼神看着自己,问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可是大国使臣,来到贝贝加国,国王对他也要低三下四,小儿居然问他是什么东西,他怒火冲上脑门,一脸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来人!”王小宝突然手指使臣怒道,“扒了他的衣服裤子,我到要看看他是什么东西!”
此令一出,管大龙还听得,一挥手,几个卫士径直冲向使臣,抓住使臣,掀翻使臣在地,“唰、唰”裂帛专声响起。
使臣的两个贴身随从见使臣被扒衣服裤子,赶紧上来护卫,管长龙也不叫卫士出手,一人狠踢一脚,两个使臣的贴身随从好似足球被管长龙踢飞在墙角,一时半晌爬不起来。
使臣从地上爬起来时,身体只剩下小裤衩遮掩着那里。
王小宝眼睛盯着使臣看,抬手指着尼亚,对使臣嘻嘻笑道:“你比他,更不是东西!”
使臣羞辱啊,愤怒啊,自己多次出使贝贝加国,哪次不是国王亲自接见自己。这次国王非但不接见自己,还遇到个小儿扒光自己身体,戏说自己比丞相更不是东西,自己是强国使臣啊,如此羞辱,他恨不得自己变成颗重磅炸弹,与在场人同归于尽。
使臣愤怒啊,扒光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儿,他手指王小宝,怒问尼亚:“他是谁?他是谁!”
尼亚也被王小宝行为吓住了,这可是国与国之间交往啊,怎么就扒人家使臣的衣服裤子、看人家是什么东西呢?况且还说使臣比自己还不是东西,说穿了,王小宝也骂自己不是东西。虽然王小宝扒使臣衣服裤子替自己出了气,尼亚对王小宝还是一肚子的气。
尼亚见使臣问,下意识转脸看王小宝,见王小宝正在玩手机游戏,玩得津津有味,一张娃娃脸充满童趣。
尼亚反应何其快,嘿嘿一笑,对使臣说:“我孙子!”
王小宝转脸看尼亚,他是何等精灵古怪之人,这老头占我的便宜呢!
“你怎么可以把孙子带到这里来!”使臣光着身子,恼怒无比,“接见外国使臣的地方,你居然敢带孙子过来!”
尼亚心说,这个使臣没有一点眼力,王小宝是黄皮肤人呢,怎么会是我的孙子?他才懒得理睬使臣有没有眼力,说道:“我孙子是被惯坏了,见不得有人耍横!使臣想想就明白了,你们战败,王子被抓,你反跑到这里来指名要见我们国王,兵败之国有资格见我们国王吗?你以前出使我国,国王次次接见你,你给我孙子一样被惯坏了才如此嚣张跋扈,现在我孙子扒光你的衣服裤子算你倒霉,谁叫你既不懂道理、又不懂规矩呢!”
使臣气得浑身颤抖,手指尼亚:“你……”
“我还得提醒下贵使臣,你再不懂规矩,我孙子叫人拉下你的小裤衩,按你在长条凳上打屁屁,没人保得了你!”尼亚做出认真告诫表情。
使臣突然噤声,真还如眼前老头所说,这个龟孙子胆敢扒他衣服裤子羞辱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他站着身体,双手遮住胯下那里,偷瞧王小宝心里发虚,毕竟自己身体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小裤衩遮掩隐私。
见使臣老实了,尼亚这才问:“使臣出使我国,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