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是讲,但始终是在玩火啊!”国王惴惴不安,一脸苦相,不敢打仗的国王,打了大胜仗反到害怕得要死。
这不能责怪国王啊,一直以来,贝贝加国卡在大国之间的夹缝里求生存,现在抓了邻国王子,还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呢,这国王也做得太窝囊了。
王小宝才不管国王紧张害怕,安排国王道:“作为东道主,国王也不能少了礼仪,一是要在适当时候接见王子,王储可陪王子观光贝贝加国自然风景、名胜古迹,有好吃好喝送过去,王子价值连城,要在他身上拿到我们亟需的钱,不能怠慢了!”
国王心忖,王子价值连城不错,你想在他身上拿到我们亟需的钱,然而想过没有,王子何尝又不是烧红的木炭,谁拿在手里烧谁的手呢!王小宝啊王小宝,你把王子抓来,如今之计,唯有对王子礼遇,或许祸事才会减小一些。
国王苦着脸答应道:“好吧,就照国师的意思!”
王小宝转脸尼亚:“丞相把欠条全拿出来,这次给他们一笔勾销;把所有不平等条约找出来,一律取消!丞相还要算好赔偿账,叫他们把钱送过来!”
这个小娃娃,尽想着要人家的钱,尼亚苦着脸道:“国师啊,这行吗?”
“还有!”王小宝想起来了的样子,“我们俘虏的那艘军舰太大、太落后,根本就没有战斗力,早就应该报废,丞相开出笔赎金,叫他们交了赎金把军舰开回去!”
丞相哭烂了一张脸:“人家是大国,我们是小国,小国哪敢提条件,国师啊,你讲这些行吗?”
王小宝脸一沉,狠狠瞪眼尼亚,回头对国王说:“国王,丞相张嘴闭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罢了他的丞相,叫个这样也行、那样也行的人做丞相!”
丞相大惊失色,差点儿扑通跪下地,他多年丞相如何不知,集权专制国家非正常丢官可是件要命的事情。
国王苦着脸对尼亚说:“丞相啊,国师为难我,你就不要为难我了,还是按照国师的意见办吧!”
“是,国王,我按照国师意见办!”帽子当前,丞相敢不应承。
太阳慢慢西沉,最终有如一团火球燃烧在海平面,红云斑斓,晚霞满天,把大海染成了赤红色,好一幅壮丽雄奇的海景。
三艘银色军舰在晚霞中,呈品字形缓缓驰入海港,矫健身姿给小姑娘一样青春靓丽活泼可爱。
巨大、锈迹斑斑非洲豹战舰,在三艘银色战舰押解下,像极了棕熊拖着笨重身躯,喘着粗气,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神情驶入港口,形色落魄晦气。
四首军舰周围是数不清的渔船,渔民在渔船上挥动着衣服、被子、向空中扔着帽子,跳啊喊啊唱啊,他们顾不得捕鱼,簇拥着军舰,海面千船入港,好一幅激动人心的画面。
渔民世世代代捕鱼为生,世世代代遭受海盗抢掠、世世代代遭受邻国欺凌,今天一战终于雪耻。
胜利来得太突然,渔民没有思想准备,国家购买来新军舰,渔民压根没想到要打仗、更是想不到打大胜仗,他们只以为国家买军舰是在装潢门面。
没想到“轰隆”一声巨响,邻国直生飞机空中解体,又一阵巨大爆炸声,邻国的两艘军舰沉入海底,在渔民眼里的巨无霸军舰居然成了战利品,更是想不到的是,这一战打下来,居然俘虏了邻国的王子。
消息传开,所有的渔民停止打渔,纷纷向得胜军舰围过来,形成了进港口时壮观的情景。
“贝贝加国万岁!”
“国王万岁!”
海岸锣鼓喧天、海面螺角相闻,彩旗飞扬,汽笛齐鸣,呼喊声此起彼伏,千百年来终于迎来这么一天,贝贝加国扬眉吐气一回,所有人激动得唱啊喊啊,声音哑了,还喊叫不停。
如此盛大场面,贝贝家国有史以来第一次。
王储率队走出王宫,旌旗猎猎,身穿陆军司令服装,威风凛凛,按照国师安排,他要去海港迎接邻国王子。
王储骑在高头大马上,街道两边挤满欢呼的人群:“王储千岁,千千岁!”
王储骑在马上,手握缰绳,浑身散发来自心底的英气,王储在一众人眼里,便有种闪闪发光的神圣。
王储历来给人的印象心事重重灰头土脸,今天容光焕发青春漾溢,海战完胜荡涤了他心中的阴霾,他好似株长期生长在黑暗中的树苗,突然得到阳光雨露,便有了茁壮成长的意思。
非洲豹舰靠岸,舰身锈迹斑斑,一付垂头丧气、江河日下的样子,三声鸣笛,道出被俘者痛苦哀鸣。
王储来到码头舷梯旁,并不下马,骑在马上身体笔直,英气逼人。
“俘虏押过来了!”不知谁大声呼喊。
诺大场面突然清风雅静。
贝贝加国何曾抓过俘虏,从来都是贝贝加国人被邻国俘虏去,现在贝贝加国抓到俘虏,这是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不敢想的事情就在眼前,海军缴获军舰、俘虏王子,这简直就是逆天的事件。
所有人目光看向舷梯,屏息敛气,等待邻国的俘虏王子出现。
“出来了,王子出来了!”有人大喊。
万人看到了已是俘虏的王子,心情激动,不能自己,人头攒动,场面骚动起来。
王子光着头,耷拉着头,紧锁眉宇,漆黑的脸面全是痛苦表情,衣衫不整,神色沮丧,虽然给王储一样是年青人,却没有威仪、没有英俊,只有沮丧、只有垂头丧气。
王子左右两边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的士兵,士兵威风凛凛,把王子衬托得更加不堪,哪还有一点点王子的气质。
还好,王子两边的两人个威武士兵手里并无武器,也没有做出押解王子的样子,王子才不完全像囚徒,多少保住些颜面。
王子身后的老舰长就不同了,戴着手铐,两个威武士兵用枪对准他的身体,明明白白告诉人们,老舰长是贝贝加国的俘虏,他现在享受的是俘虏待遇。
王子走到王储高头大马前,低着头,目光看向地面,他心里明白,俘虏就是俘虏,只有听人发落的份。
“抬起头来!”王储威严语气。
王子抬起头来,目光平视,不敢对视王储的目光,这是规矩,俘虏的规矩,叫你抬起头来,是胜利者要看你的模样、核实你的身份,并不是要与你平起平坐的意思。
“你是乌蒙国王子?”王储问,语气寒冷。
乌蒙国,这一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国家,排水量七千吨战舰是这一地区最大的战舰,很有威慑力,是乌蒙国俯视其他国家的资本,正因为乌蒙国强盛,国王、王子走到哪个国家,都要享受最高规格待遇。
现在乌蒙国王子成了俘虏,来到贝贝加国,没有受到最高规格的礼遇,却是遭受人目光直射、冷冷问讯。
然而,自己是俘虏,俘虏得接受人问讯,王子低声回答:“我是王子蒙代!”
“既然是王子蒙代,”王储翻身下马,踏地有声走到王子面前,“欢迎王子殿下光临!”
“感谢王储厚待!”王子小声道。
“赐马!”王储威严道。
此刻王储内心比吃蜜还甜,若是放在以前,蒙代根本就不理睬自己,在国外,两人不是没有碰过面,蒙代根本就不把自己当着一国王储对待,只把他看着一个部落的继承人,他主动上前攀谈,蒙代冷哼声转身离开。
时过景迁,谁曾想到,蒙代居然成为自己俘虏,国师安排他接待,这是何等惬意的事情。
一个士兵牵着匹小个子马走来:“王子请上马!”
一匹小马,灰不溜秋,不是什么世界顶级良种马,就一般的小马而已。
若是以前,蒙代享受这样的待遇是对他的侮辱,但今天,王储赐这样的马,他不敢半分不快,他是俘虏,没有选择,只能听候安排。
“谢王储赐马!”王子翻身上马。
王储道:“王子请与我并行!”
蒙代内心苦涩啊,王储叫自己与他并行,这不是比衬自己吗?
自己马小、身材比王储矮小、做俘虏一点气场也没有,自己经王储比衬,自己不是什么也不是了吗?他真的不愿与王储并行,但身为俘虏又有什么办法呢!
有人大声议论:“这是乌蒙国王子啊,灰头土面,他那个样子也配做王子!”
有人洋洋得意道:“我们的王储多威武,你们看乌蒙国王子的样子,只配做我们王储的俘虏!”
有人高举拳头,愤怒喊叫道:“乌蒙国杀了我们族人,我们杀了他们的王子!”
“杀死他!杀死他!”有人叫喊杀王子,家仇国恨,所有人都跟叫喊杀死他,叫喊声突然间形成暴风骤雨。
蒙代虽然受到骑马恩赐,不如说是王储有意展示他的俘虏性质,现在街道两旁全是“杀死他”呼喊声,他吓得浑身颤抖,吓得差点掉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