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宁岁哭着离开了会客室。
离开之前,她哭着问我能不能带她去祭拜姐姐。
我摇了摇头。
她的脸扭曲了一瞬间,说了一句很熟悉的话。
“你一点都比不过你的姐姐!”
我有些哭笑不得。
所有人都好像和我姐姐好熟悉。
但他们真的是因为爱我的姐姐才来教训我的吗?
我打开手机,关闭了录音。
又切到拨号界面,按下了几个字母。
对面回了一个好字以后,我放松身体站在会客室的落地窗前。
等到我把一切渊源调查明白……
我看着手机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的所有证据,笑了笑。
张和,宁岁。
希望你们可以有勇气接受所有的一切。
我托人调查的东西很快就有了结果。
宁岁说的事情没有问题,只是她隐瞒了许多东西。
姐姐18岁那年因为病痛记忆力变得很差,给宁岁资助的钱财时时无法按期到账。
宁岁一开始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后来由于款项迟迟不来,她鼓起勇气给我姐姐发了一条信息。
我看着调查社发过来的截图,心中一阵胆寒。
谁能想到10岁的小姑娘每一句话里都包含着让人去死的意思?
谁能想到看见我目光会闪躲的小姑娘居然在短信里用最肮脏的词汇咒骂我的姐姐?
我看着短信发送的日期,神情一滞。
要是我没记错……
这个日期正是姐姐自杀的前一天!
我以前就很疑惑,为什么明明快要好转的姐姐,会乞求我们让她去死。
原来这一切都和这些恶毒的话语脱不开关系!
宁岁她怎么敢!
我继续看着宁岁的资料。
猛的发现张和十几年前去过宁岁那里的小山区。
那些迟迟没有达到宁岁手里的物资竟然是被张和拿了!
我不理解张和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没关系。
等他失去一切的时候,答案自会揭晓。
我将手机里面的证据复制了两份。
一份放在网上,势必要毁了张和的事业。
另一份我交给了一位律师好友,请求他帮我打离婚官司,我要张和净身出户!
证据刚刚发到网上,张和的电话立马就打了进来。
我不急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你在干什么!”
张和的声音低哑,带着藏不住的怒气。
“今天早上要你离婚你不离!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我名声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声开了口。
“没什么好处,就是想让你也尝尝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张和作为自由音乐人,拥有着几十万的粉丝。
当初我不能怀孕的信息被张和爆出来的时候,那些小粉丝没少来我的私信咒骂。
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让张和试试这种滋味了。
我随便点开了一个评论区,果不其然大部分都人都在骂着这对渣男贱女。
只有一小部分张和的粉丝在骂我诽谤。
“你和你姐姐一样有病!”
他尽情地怒骂着。
我一声不哼等他骂完。
见他不说话只喘粗气的时候,我笑嘻嘻地开口。
“刚刚我在直播,你骂我的那些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张和那边一下子没了声音。
我看着手机上开着的直播间,人数飞快上涨。
评论区清一色的“精彩”。
“夫妻一场,你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过了许久,张和才开口说话。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不。”
张和刚准备要说什么,立马被我的下一句话打断了。
“我要看你一步步走向毁灭。”
不等张和说话,我就挂了电话,顺手关了直播间。
好戏开场。
所有主演都应该就位了。
10.
再次和张和见面,是在法院的公庭。
他不愿意离婚。
因为他现在一无所有——
他的工作室在他名誉受损的时候立马抛弃了他,宁岁和另外一个股东卷款而逃。
两人在出省的时候被警察逮捕。
财产充公。
我看着此时仿佛老了几十岁的张和,笑着拒绝了他的哀求。
我现在收养了一个弃婴。
我满心只想着回家和女儿贴贴,根本没有心思听张和那些虚伪的情话。
官司最终以我获胜、张和净身出户为结局。
离开之前,我主动走向张和。
“你当初为什么要拦下姐姐给宁岁的资助物资?”
我问,看着他眼睛里的光燃了又灭。
他皱着眉头回答了我的问题。
原来他仅仅只是为了更好的PUA姐姐,所以自作主张切断了她和外界的联系。
就连姐姐的资助方案都是张和想出来的。
他只是想借着资助的名号吸干姐姐所有的钱。
但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姐姐资助了一个孩子。
我看着他有些颓废的脸,冷笑着开口。
“张和,你简直不是个人。”
我将张和做的所有事情做成了一篇文章,托关系发表在各个平台。
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在经历几次挫折以后才会一蹶不振?
说句实话,我很期待看见张和四处碰壁的模样。
回家的路上我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宁岁。
她拦住我的车子,扑倒在我的车头上。
像个泼妇般在那撒泼打滚。
周围过往的路人都停留在我们身边,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宁岁大声哭喊。
骂我没有良心,骂我居然这样对待死去姐姐的孩子,骂我狼心狗肺……
身边的人听着她的怒骂,和周围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不愿意成为大名人。
直接冷笑着开口。
“我姐活着也得被你气死,好好的书不读,学着别人当小三,还去破坏姐姐家人的婚姻。”
果不其然,在我说完以后,周围的路人安静一瞬。
下一秒,所有人都怒斥着宁岁。
“好好的小姑娘这是干什么!”
“真丢你爸妈的脸!”
“……”
在他们的争吵声中,我偷偷驾驶着车子离开了这里。
此时阳光正明媚。
前方是光明未来。
番外
女儿周岁礼那天,我邀请几个亲朋好友一起吃饭。
我们正开心的谈笑着。
突然一个身形佝偻的男人走了上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破旧的钢铁盆,低着头求我们行行好。
同行的人有个最讨厌这样有手有脚却在乞讨的人,叫来服务生想要将他赶走。
男人突然跪在我的面前,大声哭喊。
“老婆!我是张和啊!”
我给女儿舀汤的手一顿,平静地回视着那些好奇的人。
“我不认识你。”
我看着已经走过来的服务员,笑着开口。
“把这位先生请出去吧,别打扰到了大家的雅兴。”
张和离开后,我身边的一位女士开了口。
“这张和啊,听说求职的时候四处碰壁,还遭受别人的冷眼对待。”
“求职?他去了哪些公司?”
女士仔细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两家吧。”
我剥虾的动作不停。
才一两家就把张和的志气浇灭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张和。
偶尔会从别人嘴里听说他的信息。
大多是过得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