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子漓一副为难的模样,何清风只好说道:“那好吧,反正你现在还受着伤,我们也办不了婚礼,等你出了院之后,我们再慢慢商量婚礼的事。”
既然这样,那就不如等夏子漓的伤养好了之后,他们再好好商量婚礼的事情,这种事情一时也急不来,反正夏子漓也跑不了。
夏子漓抿着唇,以前她跟叶清沐说好要当彼此的伴娘,可现在叶清沐却离开了,就算自己的婚礼举办的再隆重,也还是有不足之处。
“学长,等清沐回来再办婚礼好不好?要是没有她参加我的婚礼,我的婚礼就失去了很多意义了……我们说过要当彼此的伴娘……虽然现在她当不了我的伴娘了,可是,参加总还是要的吧?”夏子漓看向何清风。
何清风拉住她的手,说道:“傻瓜,聚散离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清沐也是我的朋友啊,她不能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也觉得有些可惜。但,你就当做是一种遗憾美,懂吗?如果你因为一个朋友缺席,就不举办自己的婚礼,那全世界的人都不可能举办婚礼了。”
“可是,你不明白,清沐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她不参加我的婚礼的话,我一辈子都会觉得遗憾的,我们等她回来再举办不好吗?反正也不着急这一段时间了……”夏子漓嘀嘀咕咕地道。
“是,你这样子是替你和清沐着想了,可是你有替妈想过吗?她想抱孙子,想了多久,盼了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求婚,你也答应了,你同意嫁给我,那为什么不同意办婚礼呢?女孩子不能被亏待,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何清风将她的发丝挽到耳后,说道,“友情固然重要,但是我觉得亲情也很重要。清沐一去不回,没有任何消息,连夜槿之也找不到她。万一,她永远不回来了呢,你就永远不办婚礼了吗?”
“她会回来的!”夏子漓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说过,等她想开了,她就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何清风听不见为止。是啊,叶清沐说她想开了就会回来,也有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可是,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怎么可能想得开?若是夜槿之没有告诉自己跟何清风真相,他们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夜槿之啊。
何清风有些心疼,道:“是,她会回来,但,可能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妈每天待在家里都没有事情干,如果给她一个孩子的话,她在家里照顾孩子,也就不用整天为我们的未来担心了呀。”
他们还年轻,他们等得了,可是夏妈已经不年轻了,虽然她没有病入膏肓的癌症,但她毕竟到了尽享天伦之乐的年纪,在她这个年纪,最希望的就是照顾自己的孙子孙女了。
“学长,这些事情,等到我出院之后再慢慢谈好吗……?到时候,我们再慢慢商量具体的事情……”夏子漓深呼吸后,说道。
她不得不承认,何清风说的很有道理,的确,夏妈盼着她跟何清风结婚,已经盼了很久了。现在自己答应了何清风的求婚,若是迟迟不办婚礼,夏妈一定会很失落的。
“好,等你出院了,我们再慢慢商量。”何清风爽快的答应了,他不愿意去逼夏子漓,也没有必要去逼她。是他的,总是他的,终究跑不掉的。
——
X市。
四年,叶清沐离开A市已经四年了,她不知道这四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总之,一直因为对夜槿之的想念而煎熬着。这四年来,她一直在对夜槿之的思念中度过,她无时不刻不在思念夜槿之,她的心里一直都有夜槿之,可她却不能回去,他们之间终究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那就是第一个孩子的死。如果夜槿之没有害死那个孩子,说不定自己跟他现在是家庭美满,其乐融融,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最近,夜思逸跟夜君心一起病倒了,估计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夜思逸病了没有多久,夜君心就跟着病倒,这一来,可苦了叶清沐。四年来,他们两个从来没有生过这么严重的病,可这次,已经病了半个多月了,还不见痊愈。他们两个还小,叶清沐自然是不能让他们两个独自在家,然后去上班。所以,这半个多月来,她也就没有上班,专心照顾两个孩子。
“妈妈,我好冷……”夜思逸喃喃地说了一句。
看着夜思逸身上已经盖了一床棉被,却还觉得冷,叶清沐只好拿了一件厚外套给他加上:“思逸,还冷吗?冷的话就跟妈妈说。”
“冷……”夜思逸说着,牙齿已经开始打颤。
叶清沐见他面色潮红,身体有些发抖,便明白这是发烧的症状,对他说道:“乖,思逸,起床穿好衣服,妈妈带你去看病。”
“妈妈,我也冷……”一旁的夜君心突然说了一句。
看到夜君心的症状跟夜思逸有些相像,叶清沐缓过神来——夜君心也发烧了……唉,他们俩兄妹呀,还真是同胞一体。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把他们两个孩子牵在一起的血缘关系,还是因为大家住在一起,每次其中一个孩子生病,另外一个孩子就会跟着生病。叶清沐叹了口气,这就是老天爷给她的宿命吧……
叶清沐先后帮他们两个人穿好衣服,这才带好包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她突然想起这里到医院还有些距离,走路去的话,又怕耽误了看病的时间,打车去的话又太浪费钱了,便只好叫陈立绅过来帮忙。于是,她拨给了陈立绅:“立绅,你现在方便过来吗?我想让你送我去一趟医院。”
要知道陈立绅那家伙,当初可是开了车从A市过来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自己是坐大巴过来的,他一个开车的人,怎么直到自己一路的路线,又跟着过来了呢?
“方便,我跟老板请个假,送你们去医院吧。是不是那俩孩子又发烧了?”陈立绅问道。
半个多月里,这俩孩子,一直在间断地发烧,刚退休没两天,又接着发烧。这样下去,他们的病何时能熬出个头啊?他们还是两个孩子,又那么小,别说是他们,换做自己,身体也是肯定受不了的。
“嗯,都发烧了,我得带他们去医院看病。你方便的话,就过来吧,麻烦你了。”叶清沐回答道。
饭店和出租屋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远,陈立绅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清沐,上车吧。”他隔着车窗对叶清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