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不会客气的。”夏子漓笑着道,嘴上是这么说,但她却在随份子钱时出了一大份力。那笔钱对平时的她来说算是一笔大数目,但为了自己的朋友出点力是应该的。
艾草也举起手中的果汁与小云碰杯,祝福道:“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哦~”
小云一脸黑线,为什么她觉得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呢?她们若是再这般调侃下去,自己估计得找个地洞钻起来了。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好像已经完全意识模糊了,端着一个酒杯四处晃悠,慢慢走向了他们这张桌。
夏子漓有种不祥的预感,端着装满果汁的杯子打量般地看向了那男人。
“哟,这不是今天的新娘子吗?还挺漂亮的啊,来来来,干杯~”男人看到小云之后,便开始调侃道。
小云的脸色开始有些难堪,正想拒绝与他碰杯时,那男人又显得一阵不悦:“你这新娘子怎么回事啊?怎么喝饮料呢?这种大好日子你连杯酒都不喝,这不是分明让……嗝…让我们这些宾客难堪么…?”正说着,他又看向了桌旁的其他人,然后又是一阵嫌弃:“你们这些女孩子一个比一个娇生惯养,喝杯酒能怎么?真是矫情。来来来,喝酒。”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瓶打算往艾草杯里倒。
这可让艾草不高兴了,她本来就讨厌酒味,不喜欢喝酒,今天她喝果汁是人之常情的,毕竟是女人。再加上她又怀孕了,若是喝酒刺激到胎儿可就不好了。这男人倒好,在这儿跟大家瞎扯,若不是她担心伤着孩子,真想不顾及面子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张铭搂着艾草的腰,一把拿过了她的杯子,放到了一旁,用挑衅的目光看向了男人。
全场的气氛变得紧张,今天毕竟是小云和小周的婚礼,在这种重大的日子上闹事,实在是不太好。
“哎哟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跟我对着干呢是吧?嗝儿……”男人说着,还往嘴里倒了几口酒,脸色泛起醉酒的潮红,对张铭的反应很是不满。
“好好的真是破坏气氛。”于婧说着,打算起身找人帮忙,一边还满是歉意地说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可能不小心喝多了,你们别介意啊。”
小周和小云的人缘一向很不错,既然结婚了,那公司里来的人自然不少,这热闹起来了,难免就有些喝上瘾了。
正在于婧尴尬地不知向谁寻求帮助时,一个男人走上前来,将那个醉酒的男人半劝说半拉扯地带走了。于婧抿唇,朝他微微点头致谢,男人也只是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而已。
“于总都发话了,我们哪能介意呢?”张铭说着,又给艾草满上了一杯果汁,递到她嘴边。
于婧笑而不语。其实,她也没有这么强势吧?想着,她忍不住看向了刚离开的那男人,目中带着几分异常,但很快就消失了。
夏子漓拉着何清风的手,笑着说道:“这儿的美食那么好吃,我都有点不想回A市了。”
“傻瓜。”何清风宠溺地一笑,轻轻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平时,夏子漓要是想待在X市自己也就不说了,但再过一段日子就是夏子漓的生日了,自己向她求婚,总得办订婚宴吧?或者说,要开始着手准备婚礼?不在二人的家乡哪行呢?
——
自从叶清玉和陈立绅在一起后,本来满是烟火气的饭店也染上了一丝甜蜜的气氛,看着此情此景,叶清沐自然为他们高兴。不过,她总担心陈立绅照顾不好叶清玉,毕竟陈立绅实在是有些吊儿郎当了。
趁着叶清玉在厨房里忙活,收银台的叶清沐将一旁帮忙的陈立绅叫了过来,打算与他仔细“谈谈人生”。
“清沐,有什么事吗?”陈立绅狐疑地问道。叶清沐一向与自己保持距离,怎么今天还主动找自己了呢?
见他追问,叶清沐便开门见山地问:“立绅,你是真心对待清玉的吧?”
说实话,以前在A市时,她就觉得陈立绅这人不错,是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虽然陈立绅身上有种温和的绅士风度,但叶清沐还是莫名觉得他有些玩世不恭了,大概是因为陈立绅身上有种痞痞的感觉吧。
陈立绅听后,显然一脸愕然,惊讶地问道:“清沐,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种人吗?我难道就是那种玩弄女孩子感情的男人吗?”
他承认以前自己潇洒得有些风流了,不过他从来就没玩弄过任何一个女孩的感情,自从他遇到叶清沐后,他一心一意扑在叶清沐身上,都尽量避免与其他女孩子的交流。难道,是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让叶清沐误会了什么吗?
“不是,我不是这种意思。只是,你知道的,清玉失忆了,现在单纯得就像个孩子,他她真的很喜欢你,我不希望你跟她在一起后还欺负她。”叶清沐语重心长地说道。
以前叶清玉没有失忆的时候喜欢夜槿之,甚至明目张胆地提出了要跟自己争夺夜太太的位置,那时候自己不可能将夜槿之让给她,所以给不了她人生幸福的保证。但现在她失忆过后,喜欢上了陈立绅,陈立绅也跟她在一起了。这是她的人生幸福,终身大事,自己不能把这事当成儿戏,必须好好重视,好好考验陈立绅的人品。
“不是这种意思不就得了吗?我是真心真意对待清玉的,你就放心吧。”陈立绅拍了拍她的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确定你是真心真意对她的吗…?”叶清沐试探性地问道。
陈立绅一愣,随后又扯了扯嘴角,说道:“清沐,我已经把你放下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清玉就已经占据了我的内心。那个位置,你走了,我就让给她了。你有槿之爱着你,但清玉什么都没有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回去,我不勉强你。但我可以告诉你,槿之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我和槿之这么多年的朋友,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对你的,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对没有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介怀什么,关于孩子那件事情,我跟你解释过了,槿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做的。总之,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这绝对不是他做的,你相信他吧。
“只要你回去,对你、对孩子、对他,都好。你忍心看着两个孩子从小就没有父亲陪伴在身边吗?君心跟思逸多可爱呀,你想看着他们被别人嘲笑没有父亲吗?再说了,他们总要上学的吧?你不回去,他们怎么入户口,又怎么上学呢?”
叶清沐听到这里,显然有些愣住了,但她还是沉默不语,不作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