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瑜:“嗯。”
“行啊。”
“我同意。”
池晓宁嘴角扬起一个张扬的笑容,揽住江雪瑜在怀里,在她耳边柔声道:“那让我再让你爽一次吧。”
“放心,这次,我只服务你,你爽就好了,不用管我。”
池晓宁说着,一双灵活的双手开始作乱,所到之处惹来江雪瑜阵阵战栗,她想推开他,但却浑身无力,而池晓宁竟然真的,只动手,全心服务江雪瑜,桃花眼潋滟,轻佻又冷漠,轻轻瞥她一眼,送她上云端。
“放松点,别紧张。”
池晓宁温柔又耐心,看着江雪瑜一次次失控,良久结束后,干脆利落的站起身,下床。
明明池晓宁一直温柔体贴的在对她做最亲密的事,但是江雪瑜看着他那双冷漠疏离的眸子,整个人都悲伤的想哭,最后分不清是因为心痛而流的泪,还是因为他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全新的体验。
池晓宁走的时候,还温柔地擦去了她的眼泪,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后,江雪瑜眼泪流的更汹涌了,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套上衣服追了出去,在楼下看到站在车旁的池晓宁。
仿佛有所察觉,池晓宁回头,对上江雪瑜的目光,勾唇朝她笑了笑,然后打开车门,走了。
江雪瑜的骄傲和别扭,只能支撑她追出来,不能支撑她喊住池晓宁,叫他别走。
所以,江雪瑜亲眼看着池晓宁发动车子,走了,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池晓宁比庄图风决绝多了,本来还在纠结痛苦的江雪瑜,在池晓宁走后,忽然冷静了下来。
就这样吧,结束了,无论是和庄图风,还是和池晓宁,都结束了。
她发现,她不可能在池晓宁毫无留恋的走后,再去接受庄图风,很奇怪,一开始明明就是想过,只和庄图风在一起,那个时候还没有池晓宁的加入,然而现在池晓宁走后,她发现她竟然没办法和庄图风在一起了。
如果是庄图风这样干脆利落的离开,她也是没办法和池晓宁在一起的,所以,他们三人的,竟然只有两种相处可能。
一种,是两个都要,一种,就是两个都不要。
江雪瑜调节了一下心情,回去开始收拾房间,迈入新的生活。
那之后,他们三人很少能碰面了,每次碰面,都是公事,江雪瑜和池晓宁依旧是那副模样,仿佛什么都么变过,见上了,还能若无其事的交谈,庄图风则变得非常沉默。
就这样过了两年,池晓宁忽然离开了军队,弃政从商了。
江雪瑜和庄图风倒是稳步上升,最后江雪瑜被调到了帝都军区,虽说庄图风也在这个军区了,但两人见面机会其实不多。
这两年,说不想他俩任何一个人,那都是假的,只不过,大家都不说,没人开那个口,仿佛较劲似的,看谁过得更好,一定要比对方更好才行。
虽然见不到面,但暗地里的较劲可一次都没少。
池晓宁离开军队后,就变成了江雪瑜和庄图风暗自较劲,就连模拟作战时,两边的手下,都卯足了劲,仿佛输了就是给自己老大丢脸,这次输了,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虽然很少见面,但彼此之间,并不陌生,对于对方的一举一动,更是了如指掌。
这天,江雪瑜刚完成一个机密任务回来,想着好久没见粥粥了,她把家里收拾了一番,买了菜,然后打算去学校,接粥粥回家吃饭,顺便叫上烟烟一起。
粥粥在幼儿园,因为江雪瑜太忙,顾不上她,粥粥住在烟烟家里,由烟烟接送的。
烟烟和周尧已经分开了,不过这次分开后,两人仍旧是朋友。
谁知江雪瑜到幼儿园门口时,忽然看到粥粥竟然拉着一个浑身奢贵的男人,男人弯着腰在跟粥粥说着什么,手腕上戴着的那块价值五百多万的表……那不就是池晓宁吗?
江雪瑜朝粥粥走近,然后就听到池晓宁低声诱哄粥粥:“乖,叫爸爸,我就带你去。”
粥粥毫无负担:“晓宁爸爸!”
“去掉前面两个字,就叫爸爸。”
江雪瑜:“???”
“池晓宁!”
“你要带他去哪里?”
池晓宁站直身子,表情散漫,眼睛看着江雪瑜,话却是对粥粥说的,“你妈妈好凶啊,抛夫弃子,一回来,还凶爸爸~”
粥粥听到江雪瑜的声音,立马高兴地跳起来,挣脱开池晓宁,朝江雪瑜跑去,一下扑到她怀里,甜甜地喊道:“妈妈!”
粥粥妈妈妈妈喊个不停,池晓宁在一旁看着他俩笑,这一幕,还真的有一家三口甜蜜温馨的感觉。
江雪瑜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心虚感,粥粥那么喜欢她,但是她却很少带他,这次更是直接离开了两个多月,不过她还是想知道,池晓宁要带粥粥去哪里。
一问才知道,粥粥想去玩射击游戏,江雪瑜给烟烟打电话,烟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然后才告诉江雪瑜,因为这次江雪瑜离开的比较久,粥粥爱哭,晚上一直闹着要妈妈,而庄图风和池晓宁也是在这次江雪瑜出去完成任务的时候,来看粥粥的。
他俩对江雪瑜的动向一清二楚,这两个多月,两人经常来,当然都是错开来的,带粥粥去吃饭,然后再去玩一些设计或探险类等游戏,玩到八点多再把人送回烟烟那里。
江雪瑜说不清现在什么感觉,一直以为他们三个在较劲,没想到那两个,其实一直暗中在跟粥粥联系,还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带他去玩,这让她觉得,较劲的只有她一个人。
这两年,除了公事,私事就没碰面过,如今这种情况再见面,江雪瑜内心波涛汹涌,忽然就思念如潮,刻骨铭心。
江雪瑜深吸一口气,“晚上都来吃饭吧,我做饭。”
烟烟拉着粥粥在前面走,池晓宁挨着江雪瑜一起走,蹭着蹭着就牵上了她的手,问道:“那天追出来后,回去哭了吗?”
明明过去两年了,池晓宁一问这个,江雪瑜就感情事情好像发生在昨天。
江雪瑜冷哼一声,“没有。”
池晓宁语气带着一丝揶揄道:“真没有?”
江雪瑜没理他,他又问道:“给了你两年时间,现在想清楚了吗?”
池晓宁拉着江雪瑜转过身,两人面对面站着,池晓宁眼里有潮湿的雾气,温柔又专注的注视着江雪瑜,“还要和我分手吗?”
江雪瑜的心跳得很快,在池晓宁柔情似水的目光下,终于摇头哽咽,“不要。”
池晓宁眼里雾气更重,一把把人抱紧在怀里,力气大到仿佛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小没良心的,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一天我都在重复,重复你说要分手的那天。”
“无论睁眼还是闭眼,脑海里都是你追出来看着我的眼神,我要多努力才能忍着不回去找你。”
“我知道你在别扭什么,所以,我给你两年时间好好思考,我放你自由,因为我知道,你总会回到我身边的。”
“那么,我们现在重新来过,江雪瑜,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
“江雪瑜。”
身后又传来一声淡淡的呼唤,江雪瑜回头,庄图风就在身后,温和的朝她笑。
“我买了菜,晚上做饭,吃红烧鱼吗?”
池晓宁醋味十足的挡在江雪瑜面前:“这次可是我先来的,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庄图风不理会池晓宁,而是走近江雪瑜,温声道:“我们去领证结婚吧,我的未婚妻。”
江雪瑜:“好。”
在池晓宁发飙前,江雪瑜一本正经道:“一个老公,一个男朋友,没毛病吧?”
池晓宁:“又偏心!哼!”
要不是看在庄图风走的时候,江雪瑜没出来追,而他走的时候,江雪瑜哭着追出来的份上,他才不会把人让给庄图风呢!
这两年,就因为这个,池晓宁在庄图风面前赢了无数次!
烟烟早已骑着小电驴栽粥粥走了,此时又骑着小电驴转了回来,粥粥在车上喊道:“妈妈,图风爸爸,晓宁爸爸,回家做饭啦!”
然后烟烟立马骑着车消失在他们面前,深藏功与名。
池晓宁开了车来,此时此刻,又是池晓宁开车,庄图风和江雪瑜在后座,池晓宁嘟嘟囔囔,骂了一句:“狗男人。”
大冤种池晓宁这下不说狗男女了,专骂庄图风这个狗男人,庄图风眼皮微掀,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告最幼稚的状:“他又骂我们是狗男女。”
池晓宁:“……”
“庄图风你要不要脸?我骂的是你,你勾引我女朋友,还坐我车,还要我当司机,你赶紧滚下车。”
江雪瑜:“幼稚!”
庄图风:“他一向这么幼稚。”
池晓宁快气炸了,江雪瑜却忽然笑弯了腰,笑着笑着,眼眶发热,池晓宁和庄图风都不再斗嘴了,一个专心开车,眉眼却柔和无比,一个紧紧牵着江雪瑜的手,和她并排坐在后面。
江雪瑜抬头看过去,池晓宁侧过头来,和江雪瑜目光对上,朝她温柔一笑。
江雪瑜有一种错觉,仿佛那两年分开的日子,都不曾存在,他们还和原来一样,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