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芊芊与萧灵的俏脸之上,都是被愤怒填满,她们甚至是拿现任天星宗宗主当做一个榜样,竟是没有想到他是那样的不堪!
宫如玉为灵界与两只大乘大圆满之境的圣兽拼斗,这是对于灵界修士的大恩大德,而现任天星宗宗主身为宫如玉的嫡传弟子,竟是做出了这般欺师灭祖之事!二女的心中都是久久不能平静,怒火依旧烧的厉害,为宫如玉感到惋惜。
萧灵紧皱着眉,问道:“那宫仙子只能停留在结丹期修为了嘛?”
风凌云笑了笑,说道:“自然是不会,不过想要重回巅峰也不算太难之事。”
这找齐五毒中除了上古守宫之外得类四种毒兽,其中难度风凌云又怎么会不了解,不过风凌云是要为了宫如玉做这件事,他觉得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他一直觉得世间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付出大毅力,人定胜天!
听到宫如玉重回巅峰并不是一件太难得事情,范芊芊与萧灵同时长长舒了一口气,而萧灵的眼中同时又闪过一抹黯然,宫如玉那般的女子,她又如何和宫如玉争呢?
这时候,彩儿一下子闯进了屋舍,不敢置信的看着风凌云,却是不发一语。
风凌云正疑惑的想要询问,马上风凌云便有了答案,一个与风凌云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进入了屋舍之中,那人也是震惊的看着风凌云。
风凌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来人的身份,范剑!
说来也真是有些奇怪,风凌云也在这范剑身上感觉到了同自己一样的气息,不过气息虽然一样,却是要比自己弱上不少,风凌云想来也是明白了其中关键,想来也是如同范芊芊所说一般,自己与这范剑定然也是有些血缘上的关联,风凌云思及此处,不由得在心中有些无语,如同这种有血缘感应的人,自己这个身体的便宜老爹到底还留下了多少?
范芊芊第一个打破了沉寂,笑着拦过范剑的手臂,说道:“二哥,你这段日子去了哪里?”
范剑回过了神,回答道:“妹妹,这段日子我去了城外的一处洞穴,我遇到了一位高人,他教,”说到此处他便是一顿,有些疑惑的问道:“妹妹,你为什么会叫我二哥?”
范芊芊神秘的一笑,走到了风凌云旁边,说道:“以后他是我的大哥,也便是二哥你的大哥,我们三个是应该是真正的血亲。”
范剑看向风凌云,一时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后范芊芊将风凌云来到天青城的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范剑在经过惊讶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范芊芊有些疑惑的问道:“二哥,如此你便信了嘛?”
范剑点点头,笑道:“我自然是信的,这与那位高人说的一样,他说我现在回天青城,有一位我的血亲正在天青城,而那位高人说我有办法修炼天星轮转功,”
还没等范剑继续往下说,范芊芊便是惊呼一声而后赶忙问道:“现在二哥你可以修炼天星轮转功课?”
范剑摇了摇头,说道:“那位高人说了,我能修炼天星轮转功,便是必须要我那位血亲之人给我一滴精血入内府,方才可以修炼。”
不等他们再说什么,风凌云毫不犹豫的一个闪身来到了范剑身旁,而后将手搭在其肩膀之上,一滴精血渡入范剑的体内。
其实哪怕这范剑与风凌云没有那种血缘之上的相联之感,风凌云依旧是不会拒绝这一滴精血的要求,虽然这失去一滴精血会另自己暂时有些虚弱,不过却是用不上几日便可重新凝聚回那一滴精血,对于修士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大事,而风凌云借用了范剑的身份而住范府三月恢复了伤势,可以说是欠了这范剑的情,而这一滴精血便全当是一个回报,哪怕是有血缘上的联系,风凌云依旧是不想欠了他的情,而且这范剑若是能修炼天星轮转红,风凌云是极为乐意促成的,于情于理风凌云都是不会拒绝的。
而范剑正想说一番感谢的话,风凌云却是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而后风凌云说道:“试试运转天星轮转功,看看是否可以修炼了。”
范剑默了默,而后盘膝打坐,运转起了天星轮转功。
如今正是夕阳时分,不过范芊芊与萧灵却是觉得透过窗的光亮要比之晌午还要强烈一些,萧灵不由得好奇的推开了窗子,然后望向天空,似乎是丢了魂一样,马上便怔愣在了那里,而后范芊芊也是好奇,透过窗户向天空看去。
虽然还不是黑夜,不过还是许多星辰涌现了出来,非常清晰可见,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整片天空。
而后那些星辰纷纷落下光芒如利剑射入范剑体内,随即星辰全部隐匿于视野之外。
范剑的周围的灵力波动极速汹涌了起来,很快便突破到了练气后期,而后是练气大圆满,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大圆满!
这节节攀升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盏茶的功夫便会突破一个小灵界,在练气大圆满突破到筑基期之时也不过是用了一柱香的时间。
风凌云看着范剑在半个时辰便在练气中期直接上升到了筑基大圆满,他心中自然是不会有震惊之感,想来也便是范剑平日极为刻苦,这十年都不曾荒废了修为,故而才能这般直接迈入筑基大圆满之境。
而随着范剑修为的节节攀升,风凌云竟然是在心底涌现出了喜悦之感,这让风凌云颇有些诧异,不过想想也便知道了,这范剑可以说是自己的血亲,看到自己的亲人可以扬眉吐气,不再是一个人见人笑得废柴,自然是开心的。
屋舍的再次被推开,范泰河、范刀、范统三人冲进了屋舍,而后看了看风凌云又看了看范剑。
范剑恭敬的说道:“参见家主,大哥三弟你们怎么同时过来了?”
范泰河、范刀与范统三人明白,风凌云所说并不假,这果然如其所说,是他们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