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春去秋来,时间如流水。
三年后。
如今孩童这个称呼明显不适应于风凌云,俨然他已经是一个风姿卓韵的少年了。
在这三年的学院生活中,风凌云的生活如一碗水般的平静。
每天指点指点米轩逸太极剑法与潇冰的炼丹之术,每个月去宫如玉那请教一些问题,与众人喝上三两次酒。
除了主要的修炼与丹药之道的钻研也便是修习那两本音律功法,而那天机师给的《破封》他也曾经想要研究一番,可当看到筑基期才能使用时也便作罢了。
风凌云在这三年中修为也有些进步,达到了练气后期修为,其实在《天星轮转功》与丹药的帮助下,他是有可能进阶练气大圆满的,但他不想境界提升太快而造成根基不稳,所以便服下了一颗金品高阶固本培元丹,服下后他的修为退回练气中期后再次修炼回练气后期,他退回练气中期后发现灵力更为精纯,还要胜过他练气后期之时,当重回练气后期时他自信练气后期难有敌手,练气大圆满也可堪一战,若是再算上他的七系灵根、神体、异火、狂龙剑、九霄环佩琴等诸多因素,他有着和筑基期修士一较长短的信心!
虽在修为上只突破了一个小阶,但风凌云在炼丹之术上却突飞猛进,如今已然是一位银品中阶炼丹师!
夏紫柔、陆晨、沐清歌三人也同样服了固本培元丹,但三人逆天的资质依然让他们迈入筑基期初期之境!
以十三岁的年纪达到筑基期之境刷新了修仙界仙主梦水仙十五岁筑基的记录!
夏紫柔与陆晨不止境界进展恐怖,在术法之上的进步依旧可以算突飞猛进,夏紫柔如今是低阶灵器师!而陆晨则是初阶地阵师!
除这四人之外,修为进展最快的便是拥有双系地灵根之资的米轩逸,迈入练气后期后服下风凌云所给的固本培元丹后境界倒退回练气中期,不多时也便可重回练气后期。
同为三系皇灵根的段浩然、独孤灵儿、桃小蝶、米染心四人进阶练气中期。
风花雪月四姐妹同为四灵根,修为达到练气初期。
值的一提的是潇冰与燕知鸿两个五系废灵根之资修为竟也达到了练气初期,而潇冰的炼丹之术在风凌云的指点下也登堂入室成了一名铜品初阶炼丹师。
这炼丹师哪怕只是铜品初阶便可在世俗之中大富大贵,哪怕是七大帝国之中也是如此,这世俗中除了不加入任何国家的无尘便只有一名银品炼丹师潇湘雨,而这样一个铜品炼丹师放在修仙界与修魔界同样地位不低,等同于筑基期修士。
其余便是华凌达到筑基初期与彩莲的筑基大圆满,更让人惊叹的是彩莲在炼丹一道上竟达到了高阶银品炼丹师。
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彩莲本就在炼丹一道上有着常人所不能比的天赋,哪怕是当年的无尘也是有些暗叹不如之意,只不过彩莲心中一直有心结的桎梏才未能成为银品炼丹师,而解开心结的她厚积薄发,三年直接突破到了另人仰望的地步!
金乌鹏、银龙海与铜千川三人并未有什么动作,去乾班听师叔讲道的次数都是有限的,至于院长宫如玉曾经说记名弟子一月可来请教一次三人都从未去过。
傍晚时分。
风凌云手握狂龙剑,说道:“记住心无旁骛,顺应天道。”
米轩逸挥动寒冰剑刺向风凌云,如今米轩逸今非昔比,那一剑之中灌注了灵力,时缓时快,脚下步伐也极有节奏。
风凌云未有轻视之心,同样施展出太极剑法抵挡。
两剑相交擦出连串火星,当剑身分开之时两人皆退后一步,狂龙剑与寒冰剑嗡鸣不止,其上的暗力过了几息才停止。
风凌云称赞道:“不错,你已经领悟了太极剑法的精髓。”
米轩逸谦虚的笑了笑,“徒儿愚钝,用了三年才领悟,我想师傅必然是要比我强上许多,不知师傅用了多久领悟这其中精髓?”
风凌云说道:“一天。”
米轩逸嘴角抽了抽,内心很受伤。
啊紫这时在灵兽袋中爬了出来,说道,“我感觉主人的灵气在极速上升。”
风凌云疑惑道:“什么意思?”
闭目运转周天灵气的陆晨也睁开了双目。
“突破境界!”啊紫道。
“咕咕,咕咕…。”窗外想起信鸽的叫声。
风凌云认出是无尘何等信鸽,将信鸽腿下绑着的信件取下。
看完那信,风凌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啊紫与陆晨急道:“上面写的什么?”
风凌云说道:“师傅说他寿元将近。”
陆晨身子一僵。
啊紫则是用它的蜘蛛腿狠狠的扎在了木床之上。
风凌云拉长声调:“不过,”
陆晨与啊紫一同说道:“不过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风凌云一笑,说道:“不过师傅得了一颗玉品长生丹与一颗玉品成道丹,师傅说他感觉好似触摸到了结丹大道的门槛,准备冲击结丹之境,少则七、八年,多则十余年便可问鼎结丹期。”
这长生丹与成道丹也皆是玉品丹药,长生丹可增长修士寿元两百年,而成道丹则是可以帮助筑基大圆满境界的修士突破瓶颈问鼎结丹大道!
啊紫呢喃道:“怪不得我感觉主人的灵力在极速上升,原来是在闭关冲击结丹期!”
陆晨有些不敢相信,“风哥,你没骗我吧?”
风凌云运转灵力,将那信扔到了陆晨床榻旁,说道:“你自己看。”
陆晨赶忙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说道:“这天星陆并无玉品炼丹师,送师傅丹药之人难道是一位隐世的玉品炼丹师嘛?”
风凌云若有所思了起来,半晌后说道:“或许是天星大陆一些已故的前辈所炼制,正好被那人所得,至于为何送师傅此等丹药便是不得而知了。”
陆晨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说着下了床榻,“我去告诉紫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