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云吃完后在床榻上盘膝,说道:“你们吃完把这些膳食收走后便去尝试制作那元戎弩吧,若有问题可随时来寻我。”
两女点头应是,随即收拾了起来,待收拾好之后便离开了内府,去偏殿研制元戎弩了。
灵气在风凌云体内运转,心境慢慢归于平和,有了天星轮转功与五行果的帮助,他感觉在修炼速度上堪比双系地灵根,而炼丹一道他也自信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炼制出银品高阶的丹药。
在储物袋中拿出百来块灵石,双手各握一块灵石来吸取之上的灵气,以此快速提升修为。
一炷香之后,灵石之上完全没有了灵气,风凌云再拿过两块灵石,如此反复,待第二日晌午十分,风凌云已经将拿出的百来块灵石的灵气取出吸收了,此时的灵石已经不能算上灵石了,只是一块半透明的石头了。
风凌云暗暗咋舌,这灵石的速度可以让他媲美单系天灵根了,不过这灵石的消耗也实在太大了,这一块灵石便是相当于一百万的铜币啊!一块灵石都够普通人家几口人一生的生活了。
而他修炼一日则是用掉了一百块灵石!如果不是他可以炼制丹药来换取灵石,他自认为他是不能长时间通过灵石来修炼的。
正想在拿出些灵石继续修炼,这时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侯爷,奴婢有事禀告。”小花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进来。”风凌云看向小花,问道:“元戎弩的制作出了问题?”
“并非元戎弩之事。”小花摇了摇头,“是有战事向侯爷禀报,李将军守城不利,城池虽未丢失,却折损兵将五千有余,其中练气期十二人,锻体期一百人,而天金国损失三百人,其中练气期一人,锻体期九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小花走出主屋,风凌云凝眉,那样的损失真可谓是不小了,这段时间虽然天金国经常骚扰土牛国边城,可都是小规模攻城,且土牛国为守,守城的一方自然是占有很大的便宜,一般都是土牛国损伤数百人,而天金国折损的人数大多在土牛国的三倍左右。
而此次作为守城的一方,土牛国死伤竟然超过了对方十数倍,风凌云明白,这个结果一定是那李将军并未守城,而是直接出城迎敌,且中了对方的埋伏才会有如此悬殊的伤亡比例。
想必此时的独孤涵影必然是龙颜大怒,风凌云微微叹了口气,希望在大批元戎弩制作完成前,土牛国不要再出现此等的失误。
风凌云的心境有些乱,索性也没有再修炼,而是漫步来到了陆晨疗伤的偏府,坐在床榻旁,以灵力查探了一下陆晨的内府,欣喜的发现陆晨内府的伤势已经好上了一些,再给陆晨喂下了几颗药性平和的疗伤丹药后离开了府邸。
风凌云来到了都城之中最热闹的集市中逛了起来,在人群之中漫步穿行,时而看看两侧小贩兜售的物品,他此来集市并未有什么想要买的东西,而只是为了散心。
风凌云的目光转向一处,那里有着一桌一椅一人,桌上放着八卦牌、卜卦签、天干地支对照表等等东西,倚墙之处还放着一杆旌旗,旌旗之上写着:测命,风水,奇门遁甲,八卦六爻…
只是这次的这位天机师并非是那英俊的青衫男子,而是一位样貌平平的女子,女子看容貌大概三十岁的年纪。
放出灵力探查出那女子拥有筑基初期修为,风凌云自然明白那女子绝非江湖骗子,唐唐筑基期修士又岂会冒充天机师来骗区区的铜币、银币呢?
风凌云跟着排起了队,他想着那青衫男子虽测不出他的命格,可并不代表别人也都测不出来,或许这女子便能测的出他的命格。
不多时便到了风凌云,女子抬头撇了一眼,正想说风凌云非有缘人,却感觉身前之人眼中的深邃让她有些心悸,于是来了些兴致,问道:“所求何事?”
风凌云道:“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我的家乡,真正的家乡。”
女子并未理会风凌云奇怪的言语,淡然道:“将手放于八卦牌之上。”
随后女子也将手放于八卦牌之上,灌注灵力于八卦牌,女子闭目凝神。
天机师若想测一人命格,如此一番后,那所来测命之人的命格便会出现在天机师的脑海中。
女子的脑海中只出现了一个光点,那光点是一颗星辰,明亮到烈阳都会为之惭愧,女子皱了皱眉,她平时测人命格皆会出现被测人的图像,她想不通为何测风凌云时脑海中会出现一颗星辰。
一咬牙,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落入八卦牌之上,随即八卦牌焕发了一阵刺目白光,在发出白光后,那八卦牌忽然化作了齑粉,微风吹过时,那些齑粉漫天飞舞了起来。
女子脑中的图像并不再是那颗星辰了,而是换作了一个男子,那男子人首蛇身,男子的图像只是在女子脑海中一闪而过,女子便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
女子睁开双目,用袖子擦去嘴边的血迹,虚弱的道:“你前世的修为过于强大,应该远超元婴期修士,我算不出你的命格。”
随后女子将所有东西全都收入储物袋,步履虚浮的离开了集市,风凌云疑惑了起来,看女子走路的样子好似受了伤,难道是给自己测命的缘故?
一众围观的人面面相觑起来,刚才女子说话时极为虚弱,除了风凌云外没有人听到,他们只知道八卦牌碎成了齑粉后那天机师便走了。
在众人反应过来想要询问风凌云的时候,却是没有找到风凌云的身影。
风凌云可不想被人参观与询问,此刻他已经走出了数十步之外了,人群之中闲庭信步的穿行着。
“哎呦,你听说了没,这轩神医的医术非常高超,什么疑难杂症都治的好。”一妇人道。
“这事在咱土牛国国都之内还有几个人不知道?我还知道这轩神医还是个大善人呢,从来不收钱的。”另一个妇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