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凌云讲述了所有关于紫微星的故事,宫如玉似极有兴趣的道:“你那个世界与这天星大陆比如何?”
风凌云淡淡一笑,“我的那个世界没有飞行法器却有飞机,没有千里传音却有电话,没有强大的修士却也有各种不同的枪械炮弹可以远隔数十丈甚至更远便可取人性命,那里的人不同这里可以修炼,是一个依靠科技的世代。”
宫如玉疑惑道:“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
风凌云详细的讲述了那些科技产品的用处以及它们的发展,讲完之后道:“你那个世界又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何时,风凌云已经不再用院长师祖这个称呼,而是直接用“你”这样一个简单的称呼。
宫如玉道:“我那个世界与天星大陆相差无几,只是我那个世界有些更为强大的存在。”
这一夜,他与她说了许多,她亦与他说了许多,二人无所不谈。
其中宫如玉也有不认同的地方,比如说到华夏一位胜贤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之时,宫如玉便是觉得那胜贤说的是错的。
宫如玉道:“你与我说的那梁山伯与祝英台最后如何了?”
半晌没有回话,宫如玉转头看向风凌云,发现风凌云已经入了梦乡,宫如玉微微一笑。
突然,风凌云面上神色似乎极为痛苦,呢喃着:“不要,不要…”
风凌云手捂胸口,仿佛痛的不是别处,正是那颗心。
“不要…不要…”风凌云依旧说着梦话。
不知为何,宫如玉感觉她的心也痛了一下,心疼的看着眼前孩童,伸出素手轻抚风凌云胸口,另一只素手轻轻抱着风凌云。
第二日清晨,烈阳划破地平线将温暖送入大地,飞鸟在此刻鸣唱,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草木香。
风凌云依旧是做了那个梦,醒来时正见宫如玉那绝美的俏脸与他相隔不到两寸,此刻宫如玉正甜甜的睡着,她是那样恬静。
风凌云每次梦醒时都非常惶恐不安,但此刻望着眼前的佳人却是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极为平静,那娇艳的红唇极为诱人,他大胆的将他的唇附了上去。
风凌云还是第一次吻一个人,那触感温软甜腻至骨髓,他一时没有挪开而是享受着这一刻的触感。
突然!
宫如玉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目,一双眸子带有些朦胧之感看着眼前的一切。
风凌云一惊,赶忙将唇分开,慌乱的站了起来,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宫如玉摆手示意他不必解释,随后问道:“陪我去走走?”
风凌云点头,他心中有些疑惑,好似无论做多过分的事情那位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都不会同他生气。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坐飞行法器,而是漫步于山林、湖边、集市。
走到一处村落,马上跑出许多身穿麻布粗衣的村民涌了过来。
“可怜可怜我们吧,给口吃的吧。”一个妇人拉着一个小男童道。
“漂亮的姐姐,您能给我些钱嘛?我父亲看病需要很多钱。”一个小女童道。
…
宫如玉拿出一个储物袋,扬起手臂扔出许多枚银币,如此扔了几把后也给了风凌云几个储物袋,说道:“你也来扔一些。”
当二人已经离开村子了数百步,那小女童追了过来,对风凌云道:“哥哥,给。”小女童手心放着两块用黄纸包裹的东西。
小女童跑回村落之后,风凌云将黄纸拆开,露出一颗黄色的饴糖。
宫如玉伸手拿过风凌云手中的饴糖,直接放入口中,一双美眸多了几分笑意,问道:“你怎么不吃?很甜的。”
风凌云将那另一块饴糖的黄纸拆开放入口中,其实那糖并不算很甜,但却甜在了心中。
宫如玉道:”那村落便是因两国交战之下,别国士兵进了村子将村中所有钱粮抢走了,才会变得如此模样。”
风凌云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如此又过了几个村落,皆是那般模样,宫如玉好似有些许多装银币的储物袋,一个接一个的拿了出来。
风凌云自然看的出来这宫如玉一定是特意准备好给世俗中人用的,其实莫说宫如玉那般身份的人,哪怕是独孤灵儿那种帝国的公主都不会带银币。
又到了一个村落,这村落不同于前几个村落一样有村民围上来讨要金银吃食,相反是一片死寂。
村口枯井旁还有三个成年男子趴在地上,他们都微微抖着身子,口中有气无力的呻吟着,这三个男子身上皆盖有一条黑布,周围还有木头围栏。
风凌云微微皱眉,带有疑惑的目光望向宫如玉。
宫如玉俏脸之上尽是伤感之色,轻叹一声,冷冷的道:“瘟疫。”
风凌云一惊,微微退后一步,在他的那个世界这瘟疫是一种极为骇人的病症,其传染性极强。
宫如玉想给风凌云一个微笑,但却最终只是苦笑,说道:“这瘟疫虽然对这些不能修炼的世俗之人算是必死的病症,但对可以引灵气入体的修士来说却没有丝毫影响。”
毕竟在瘟疫在风凌云前世记忆中属于非常可怕的病症,这番表现到也在情理之中,听闻此言才想起他早就与前世那个他不同了,引灵气入体后这种俗世中的疾病自然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宫如玉跨入围栏,俯下身查看起那三个男子。
其中一个男子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望向宫如玉,气若游丝却还是轻声说道:“我们三人都染了瘟疫,姑娘你还是离这远些为好。”
宫如玉在储物袋取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枚青色丹药于掌心,递到那男子嘴边,说道:“将它服下。”
那男子没问什么,直接吃了下去后才道:“姑娘你也看到了,这瘟疫不是一枚药便可治好的,你还说快些离去吧,否,否,”
男子突然不再说下去,他惊讶的发现他的声音已经中气十足,身上也有了力气,只是三日皆躺于此处未曾走动,站起时踉跄两步,随即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