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说想要先专心修炼,暂时并无娶妻的打算而回绝了。
小花与小草整理完主屋又回到了大厅,二人随便在两侧找了椅子便坐了下来。
“小花,昨日听管理花园的李哥说陛下贴出告示,要寻木匠,且没有限制。”小草道,
“是嘛?”小花疑惑道:“不知陛下要那么多木匠做什么呢?”
“据说是因为我们侯爷的一个提议,而具体是什么提议却是不知道了”小草带有得意之色,他的主子有作为那她的脸上也是有光的。
小花转身问风凌云:“你知道侯爷给陛下的是什么提议嘛?”她想风凌云既然是侯爷的贴身书童,那或许知道一些秘辛的。
风凌云正看着桌案上一本讲述土牛国的民间故事的书籍,随口回道:“关于元戎弩的提议。”
小草赶忙问道:“元戎弩是什么弩啊?”
风凌云正看到故事的精彩之处,轻轻对小草摆了摆手。
小草以为风凌云是说他不知道,她一时有些失望。
小花似是想到了什么似了,道:“小草,你我刻的木雕都很漂亮呀,不如我们去看看?”
小草摇头道:“雕刻只是一种不入流的行业罢了,前途实在有限,估计陛下也就是一时来了兴致想建造新宫殿吧,等建完做木匠活的人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小花叹了口气,大有一副拥有雄才大略却无处施展的意味。
其实风凌云、夏紫柔、陆晨与段浩然的府邸都是在小花小草的建议下修建的,而她们没有任何背景便可做贴身丫鬟这个差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念在她们当初修建府邸之功。
风凌云将书籍放下,抬起头问道:“可能将你们雕刻的物件拿于我一看?”
小草拿出怀中的一个鲫鱼木雕,而小花则是犹豫了一下才在怀中取出一个小鸟木雕。
风凌云端详着两个木雕,一鱼一鸟皆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那小鸟正欲展翅,给人一种它真的马上便要飞走的感觉,而那鲫鱼的精妙丝毫不弱于那鸟,其上每一片鳞都层次分明,没有一丝的瑕疵。
“鬼斧神工之作!此雕刻技艺真可谓出神入化!”风凌云不禁感叹道。
小花与小草都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擅长与喜好的东西能得到别人的夸赞,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满足感,小花突然感觉风凌云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对风凌云产生了一些好感。
她本来以为风凌云是一个满口胡言的人,且一定是靠关系才争取到伴读书童的差事,故而对风凌云产生了一些恶感。
风凌云在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上等的紫檀木料,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将元戎弩的构造原理说了出来。
二人被元戎弩的原理惊的愣了愣,良久才缓过神来。
“你们可想尝试制作?”风凌云将手中木料递到二人面前。
小花点了点头,在她的储物袋中拿出一把匕首,重重劈在了木料之上,将木料从中斩开,将斩下的一半木料递给了小草。
两女下刀皆是十分细腻,且速度极快,游刃有余。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两女同时拿出一些小铁钉将各部件安装好,继而轻擦额头汗水,最后一起道:“做好了。”
风凌云在储物袋中拿出银龙海的法宝,那是一把大弓,将其上的弓弦取下,随即伸出手示意小花将匕首递给她。
风凌云重重斩在弓弦中心处,在匕首接触到那弓弦之后,匕首被弓弦的弹力弹飞,而后钉在立柱之上。
小花惊呼一声,道:“你这是什么阶别的法宝!弓弦居然可以将我的高阶凡器弹开!”
风凌云随口道:“高阶灵器。”
“这,这是,地银国的镇国法宝落日弓!”小草的声音有些颤抖,高阶灵器在世俗中并不多,而弓一类的灵器更是屈指可数,若还能达到灵器高阶,那记载中便只有地银国的振国法宝落日弓。
这落日弓的弓弦是用一只筑基大圆满的风虎兽的虎筋,而后又淬炼九九八一天方才制成,落日弓虽是高阶灵器却也是高阶灵器中的极品,威力并不逊色于低阶宝器多少。
其实不止地银国的振国法宝如此,灵芝国、天金国等大帝国的振国皆是如此,都属于高阶灵器中的极品。
七大帝国中只有灵米国的振国法宝有些不同,是实打实的低阶宝器,不过却也只是强过六大帝国的高阶灵器一线而已。
风凌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懊恼自己刚才真的是没用脑子,竟然忘了这弓弦的韧性程度岂能是一把凡器可以斩断的?随后他拿出狂龙剑将弓弦一分为二,将分开的两根弓弦系在了二女做出的元戎弩之上。
小花赶忙跪了下来,说道:“奴婢眼拙,未能认出侯爷,侯爷恕罪。”她见风凌云拿出的是落日弓就已经有了这个猜测,再看见风凌云拿出的狂龙剑能轻易将那弓弦斩断,更是坐实了她的猜测,在惶恐的同时心里亦感觉这位侯爷实在太过于败家了!那可是高阶灵器啊!
小草一见小花如此说,也跪下了下去,说道:“奴婢有罪。”
风凌云一挥手,不在乎的道:“快起来,我不喜欢别人跪我,而且你们也没有罪。”
两女站起身,依旧有些惶恐,身子微微抖着。
”帮我拿一些箭矢来。”风凌云道。
“侯爷,奴婢这就去拿。”小花说完躬身走出内府,向着兵器房走去。
风凌云撇了一眼小草,说道:“无事之时不用站着,坐吧。”
小草小声道:“奴婢不敢。”
风凌云摆弄了手中的元戎弩,说道:“不敢坐,却敢抗命嘛?”
小草正要慌忙的准备再次跪下,一股灵力却束缚住了她的膝盖,使其双腿不能弯曲。
风凌云道:“我说过,我不喜欢有人跪我。”
小草战战兢兢的坐下了,不过却是没有坐实,而是只敢坐了一半。
风凌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心中想到:那样坐岂不是比站着还累?看来一时也改不过来她们的习惯,待以后慢慢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