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就地搜寻硫磺与硝石!”
“所有材料,都必须用烈火烘干!”
“刻不容缓,即刻行动!”
这些材料,只要按特定比例配比,便是威力无比的火药!
再以坚实无隙的苍竹封装!
一旦引燃,其爆炸力虽然不及一般的火器!
却足以形成冷兵器所无法匹敌的震撼冲击!
而这陇南方向,正是蕴藏这些原料的绝佳之地!
大当家蔡鸡昆虽不明小王爷此举背后的深意。
但仍然毫不犹豫地遵从号令,迅速展开行动。
他们跟随小王爷踏入敌后腹地。
誓要在隐秘之处找到那关乎战局的粮草囤积地,并以此扭转乾坤!
当然了,他们对江辰十分敬佩。
因为在他们眼里,江辰就是神明异样的存在!
倒是大当家蔡鸡昆,则是脸色难看。
“弄这些干嘛?难道要烧火做饭?”
“临死之前的,断头饭?”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是觉得江辰疯了!
可突然之间,江辰朝着大当家蔡鸡昆这边看过来,大当家蔡鸡昆身体一紧,连忙跟这些将士们一同动身。
“蔡鸡昆!”
“你一会去制作一个掷投器,会不会?”
掷投器?
大当家蔡鸡昆当即一愣,这些都是军中所学的东西,所以并不难。
只是这些玩意,都是攻城所用。
难道江辰是想正面攻击?
“会……”
他敢说不会吗?
然而江辰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
大当家蔡鸡昆不敢大意,连忙动身,内心却在咆哮!
“一定是了!”
因为江辰的语气中透露出无比坚定的决心!那声音铿锵有力。
大当家蔡鸡昆紧握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必定是要正面强攻!否则,绝不会动用到掷投器这般器械!”
江辰的决定,无疑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这是疯了!
是在送死!
此刻的江辰,面容坚毅,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明白,正面强攻敌军重地就如同以卵击石,凶险万分。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也只能苦涩地服从命令。
内心仅存一丝侥幸。
或许江辰在极端压力下仍保持着一丝理智,真有一套万全之策……
片刻之后,孙大牛率队迅速归来,面色凝重。
他向江辰汇报了山峰之巅的情况,言语间充满了忧虑。
“小秦王,经过探查确认,此处距离屯粮之处仅有十里左右。”
“正如王大海所言,那里确实无疑就是敌军囤积粮草之地。”
“但要想摧毁那些粮草,唯有从正面对敌。”
“敌方军队已在营地外围筑起了坚固防线,并且凭借险要地形,我军极难发动有效进攻……”
孙大牛一边讲述,一边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这座屯粮之地固若金汤,而他们手头只有两千兵马。
纵然拼尽全力,恐怕也难以对敌军粮草造成实质性破坏。
江辰静默地听着孙大牛的报告,脸上并无半点焦躁或慌乱,反而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他深知形势严峻,却并未显现出任何退缩之意。
当孙大牛报告完毕后。
江辰径直走向旁边堆放火药材料的地方。
看着侍卫收集来的硫磺、硝石和柴炭等物,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必忧虑。”
“既然只有正面一条路可走,那就正面强攻!敌军粮草,此次定将毁之一炬!炎国粮食,必破无疑!”
孙大牛听到江辰再次强调正面强攻,心头不禁一震。
眼神中满是惊讶与不解。
毕竟,此处易守难攻,加上驻扎上万敌军、
仅凭他们这两千人马选择正面强攻,几乎就是在拿生命冒险!
“小秦王……”
他刚刚急切地想要劝阻,但当他看到江辰那坚决而笃定的眼神时,终究还是按捺住了自己涌上心头的情绪。
他知道,既然江辰已作出决定,那么,一切都应听从他的指挥。
而在不远处,大当家蔡鸡昆也是愣住了!
目睹这一幕,他内心也是震撼不已。
他看着江辰,满脸的无奈与疑惑:
“真就完全不顾生死了吗?”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思考着这样的拼命是否值得。
犹豫再三,大当家蔡鸡昆还是忍不住走到江辰跟前。
江辰淡淡瞥了他一眼,似乎瞬间洞察了他的心思。
但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挥手示意道:
“掷投器,还不快去准备?”
“两千人马,至少得给本王搭建出百架掷投器来!”
尽管大当家蔡鸡昆知道,按照四五十人一架掷投器的比例。
对于攻打敌军粮草存放之地的任务来说可能并不过分。
但在实战中,这些掷投器究竟能发挥多大作用,他实在无法乐观估计。
“是……!”
大当家蔡鸡昆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
内心的不安如同阴霾般笼罩着他。
他担心这样的牺牲太大,甚至可能是徒劳无功。
此时的江辰不再理会大当家蔡鸡昆,而是专注于眼前的火药材料。
他蹲下身子,熟练地使用匕首挖开一段木头的小孔。
然后将硫磺、木炭和硝石按照特定比例混合起来。
小心翼翼地塞进竹子的小孔之中。
这一系列动作令孙大牛看得一头雾水,他困惑地问道:
“小秦王这是何意?”
将硫磺、木炭这些东西塞进竹子里,到底有何深意?
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做法。
江辰笑着,神秘莫测地道:
“稍候你就明白了!”
说罢,他随手抓起一把枯枝。
混杂适量的硝粉和硫磺粉搓成一根细绳,将其塞入木头空洞之内。
一切准备就绪后,江辰满意地掂量着手中的竹子。
约小臂长短,拇指粗细,内部填满了他精心调配的火药。
一枚简易的炸弹,就此诞生于他的手中!
当江辰站起身,顺手将竹筒炸弹递给孙大牛时。
他深邃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开阔地。
“待本王点燃这个玩意之后,你必须毫不犹豫地将这竹筒投入那片空地。”
他的语气坚决而毋庸置疑。
孙大牛握着手中沉甸甸的竹筒,内心疑惑愈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