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不见得会将这么重要的一个存粮地方告诉大当家蔡鸡昆!”
“毕竟如果大当家蔡鸡昆是假意投降呢?故意探听消息呢?”
“难道炎国不怕我大周军队知道情况?就这一点,这里就绝对不是什么狗屁存粮之地!”
“换句话说,你看看,这扶风坡内,那些存粮的的地方倒是不少,可是那些露出的痕迹也是很多,在比对一下,那些炎国兵士人数确实很少!”
“这合理吗?显然是不合理的!”
“所以,这个地方绝对有很多的炎国大军再次设伏,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由此江辰可以百分之一百的断定,在这个扶风坡内,绝对是有着危险存在,保不齐是炎国故意设下圈套,守株待兔!所以他们绝不可轻举妄动!
这里的一花一木背后,恐怕都有人所盯着!
听到江辰所说的话,孙大牛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他人为奖江辰所说的很有道理,因为在她看来。
这存粮的地方,告诉他的着实有点太过天真!所以无论是炎国贼军还是大周军队。
肯定会把这等机密列为最高,就算是皇亲国戚,恐怕都不会轻易告诉。
可是在这个扶风坡内,却大摇大摆的有这么多的粮食营帐!甚至还有这么多的痕迹!这傻子都不会上当吧?
因为,这一切,着实有些太过离谱了!他们刚好找到这里。这里就有了痕迹跟证据?
这可能吗?天上会掉馅饼吗?
随后大当家蔡鸡昆挠头想了一想,随后他迫不及的朝着江辰询问起来。
“小王爷,那我们要怎么办?总不能咱们到了门口不去查探吧?”
“如若如此的话,那咱们就赶紧去别的地方一探究竟,说不定跟这个地方是一样的呢!听说炎国丞相令狐雄那老东西,就喜欢欲盖弥彰,神神秘秘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咱们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们就单单来到这扶风坡,他们就耗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如果就这样的效率,再去其余几处可疑的地方查探的话,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查到粮草所在地,甚至极有可能是竹篮打碎一场空。
所以他们必须要赶紧做出选择来,否则一切的努力将会化成泡影。
到时候,就算他们能顺利的找到粮草所在,将其毁了的话,恐怕在这个时间上,他们也来不及炎国大军攻入雍州城的速度!
到那时候,即便他们毁了军粮,那么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一切也都来不及了!
雍州城一旦被攻破,雍州也就彻底沦陷,那那些大周大军也都会成为一句句冰冷的尸体。
所以现在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了。
倒是江辰不紧不慢,他的眼睛微微一眯,静静的思考起来。
如果这里没有军粮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去往别的地方,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如若这里有的话,而是炎国丞相令狐雄在这里设下的真实陷阱,那他们就必须拼一把!
所以这个准确度,对江辰来说,十分难!
他不知道该如何做选择。
不过江辰知道一点,那就是这里极有可能是空城计!想了一下之后,江辰深吸了口气,便继续说道:
“如果我们把每个地方都探查一遍的话,且不说我们的时间来不及,就说这个效率是肯定跟不上的。”
“所以我们现在,就只有在这扶风坡内寻找存粮之地!无论是与不是,我们都没有退缩的理由。”
“况且我们都来了,那自然是要好好探查一番的,这点,无可厚非!”
“就算面前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弄清楚真假!马虎不得!”
说道这里的时候,江辰深吸了口气,随后朝着远处这一个个的营帐看去,脸色格外的凝重。
听到这话的时候,孙大牛也是微微一愣,他有些不理解,也有些不懂江辰为什么这么做。
而且看样子,还是信心满满的,难道!
难道他们在赶来这扶风坡的时候,小王爷就已经觉察到这里有诈了吗?
可他不理解的是,明明知道有诈,又为什么飞蛾扑火,非要过去探查一番?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虽然他对江辰的话有些不理解,但是他对江辰可是十分的忠诚,所以江辰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执行!
很快,江辰的声音凭空响起。
“吩咐一下,让兄弟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切勿暴露行踪!我们则是时时刻刻关注!”
“准备行动!”
毕竟这些府兵们已经跟着他奔袭了一天一夜,都没有休息过分毫。
这两千府兵们,确确实实是有些困了!,就算是铁打,也撑不住!
“告诉兄弟们,休息到夜晚就准备行动!”
孙大牛点了点头。
然而另孙大牛不理解的是,明明是不确定因素,而且他们的时间这么紧促,战况更不容拖延,他们应该竭尽全力的去找出那些炎国军粮存放之地!
而不是在这里休息,他们虽然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休息,但是身体还能撑得住!
甚至他心中十分着急,孙大牛直接也是忍不住,直接开口朝着江辰提醒出来。
“小王爷,在之前二当家令狐风就说过,雍州城中有他们的内奸。”
“所以,不出五六日的话,那么我们雍州城绝对会被城破!”
“可现在,雍州城中无论有没有这个内奸,那么炎国大军一旦攻击我雍州城,那么我们根本没有一丝半点的机会!”
“所以情况十分危急,我们不想休息,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解救雍州城!”
可是就在这时候,江辰却自信般的摇了摇头,随后朝着自己身后的两千府兵们看去!
眼神坚定!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
“可是,本王让你们休息,不是在耽误时间,而是在等待机会!”
“相信本王!今晚的时候,我们绝对能够找到炎国大军的粮草!”
一霎那间,孙大牛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小王爷为何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