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颤抖,就连那些大周军队也是如此,似乎都没人想得到,那二当家,竟然破釜沉舟,欲想跟这些大军军粮同归于尽!
然而就在这时候,江辰身后的孙大牛,直接奋力的扔出长剑。
长剑猛然间犹如一道流星,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寒意,直接朝着那二当家的身体直射而去。
此时此刻,江辰冷哼一声!
当即,只见长剑贯穿那二当家的胳膊,殷红的鲜血直接顺着他的身体流了出来,伴随着一道惨叫声,二当家的身体,直接倒在地上。
二当家痛苦哀嚎。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会失败!
“噗嗤!”
二当家口吐鲜血,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起来。
只见那孙大牛所抛出来的长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胳膊,鲜血横流,惨不忍睹,甚至,他知道,这条胳膊,从此以后就废了!
看到这个场景时,周围这些山贼们全都眼神一颤,身体仿佛被人抽干了空气一样,浑身无力的站在原地。
他们朝着二当家看去,随后转头又朝着江辰凝看去,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江辰又要干什么!
因为二当家突如其来的将火把点燃,这让所有人都大汗淋漓,紧张万分,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倘若这些军粮,真要出了什么变故,那他们可就完蛋了!
毕竟他们心知肚明,这些军粮关系大周与炎国这一战生死,更是跟大周江山有着直接关系。
谁人敢大意?
若是刚才二当家的真这些军粮同归于尽,尽管是小部分,但恐恐怕他们所有人都难逃其咎,后果十分严重!
不过还好江辰身后的那些将士,出手速度很快,化解了这场危机!
所有将士们眼神微微一变,他们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此时刺客,江辰神情冷漠,他缓缓地策往前走去,身后,两道身影紧随其后。
他顿时,直接来到脸色苍白,痛哭哀鸣的二当家面前,眼神格外的犀利。
他骑在马匹上,俯视着二当家,颇有一种成王败寇的感觉。
“你倒是对炎国忠心耿耿,如此绝境之下,还依旧想着烧毁我大周的军粮,既然你们炎国号称百万大军来攻打我们大周!”
“看你语气,这一场战争,炎国势在必行,可为何又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难道,你是觉得炎国不敌我们大周?”
“哦对了,你们炎国大军,三十万人,在京城内,全军覆没,你们主子炎彬,更是狼狈逃走!”
“这就是你们炎国的底气?真是令人可笑!”
江辰的这番讽刺,着实让二当家恼羞成怒,当即冲着江辰怒吼道:
“你休要胡说八道,今日这种行径,乃是我一人所为,与炎国无关!在炎国眼里,你们就是蝼蚁!”
“毁了蝼蚁粮草,只会让你们败得更彻底,这种手段,算不上卑鄙!”
面对二当家所说,江辰不以为然,他蔑视的看向二当家看去,随后挪开目光。
“吩咐下去,让所有大军全部上来将这些军粮押送走!”
“至于这些山贼,全部拿下!”
说完之后,江辰更是朝着身后的军士们挥了挥手。
很快,只见两名大周士兵走上前来,他们直接将这个二当家捆绑起来,随后押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后方大周军队中,殷红袖则是始终看着这边的情况,心里也是不禁为江辰担忧起来。
然而,当她看到这些山贼全部都朝着江辰跪拜的时候,一时间,傻眼了!
她瞪大双眸,曼联的不可思议!
“这些山贼,竟然真的被小秦王所震慑臣服?”
“所有将士们!”
“冲!”
她美眸一顿,连忙朝着四周大喊一声,当即便是带着所有大军们冲向村庄深处。
轰!
这些大周军队纷纷一起动身,脸上皆都带着喜色,直奔村庄而去!
四周的大周军队,数十万人,这动静几乎让所有山贼脸色为之一变,他们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浑身颤抖。
大当家更是心神未定的朝着四周看去,那些大周的军队,此时如同一个个雄狮一般,朝着他们扑杀过来,让人害怕。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脖子处,有一把阴森冰冷的大刀落在其中。
这个举动,让大当家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心直窜天灵盖!
他心慌不易,便转过头去,连忙朝着江辰看去,嘴里哆哆嗦嗦喊道:
“小秦王,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为何出尔反尔!”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是不想放过我们?小秦王,你这样,言而无信!”
“我等尊你是小秦王,所以才不做反抗,甚至将军粮全部归还,可是小秦王,你这个做法,未免让我们太寒心了!”
“之前所说的承诺,现在都不作数了吗?你难道不放我们一条命了?”
大当家此时跪在地上,紧张至极,他所求的,无非是他身后这些兄弟们一条命而已。
甚至早在那些大军冲锋过来的时候,大当家心里便是忐忑恐慌,就算江辰不遵守承诺,将他们这些山贼全不坑杀的话。
那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所以现在,他也只能将活命的机会全部落在江辰身上,希望江辰能够遵守承诺。
与此同时,周围的那些山贼们,都露出可怜之色,他们纷纷朝着江辰看去,眼神之中夹杂着一丝希冀!
“小秦王,我等罪大恶极,可是如今我们已经知错了!”
“甚至我们愿意缴械投降,不做无谓的反抗。”
“还请小秦王心善,信守承诺,放我们一命吧!”
“求求小秦王您了!”
“我们不想死!”
这些山贼们全都朝着江辰叩首恳求起来,十万之众,几乎将整个村庄所囊括!
对于他们现在来说,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只想活命。
只是这时候的江辰,冷漠的朝着四周看去,深吸了口气。
他并未说话,甚至都没有看向这些山贼,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时间,整个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