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兄弟,只是捂着耳朵,血淤积在皮肤表层,浑身上下没有刀伤,也没有大量出血,根据我多年办差的经验,他们应该是死于音波功!”
金不换看着身边的几具尸体,冷静的分析道。
转过身来,他们又看向另一边的几具尸体。
“这几个人应该是死于川蜀唐家的独门暗器五毒神砂。”
“那边的几个兄弟,是死于少林派的十二路谭腿。”
金不换面色沉重的讲解着仓库内十几个人的死因。
再看李子枫,对这些却一点兴趣也没有。
只见,他自顾自的走到靠墙站立的一具尸体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满脸的疑惑。
“奇怪!”
“这人身上怎么一点伤痕都没有?”
身为大夫。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
李子枫心里很清楚。
但凡人死亡,或多或少都会在身体表面留下一些痕迹。
可是,眼前的这人,身上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饶是他继承了《金篆玉函》的传承,一时间仍旧无法看透,这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时候,金不换闻声走了过来。
“这人应该是受了内伤吧。”
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不对!”
谁知,他这一开口,就直接被李子枫否定了。
“受内伤而死的人,大多数都会眼睛充血,你看这人,眼睑里一点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说话的同时,李子枫抬手便去翻对方的眼皮。
果然,一点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正当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
李子枫无意中碰了下尸体的嘴巴。
顷刻间,鲜血便顺着对方嘴巴流了出来。
“这……”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金不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好快的剑!”
金不换满脸吃惊的看着尸体道。
“什么意思?”
“你说他是嘴巴中剑死的?”
李子枫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杀他的人,一定是在他嘴巴张开的瞬间,一剑刺、入他嘴里,隔断气管,再把剑拔了出来。”
“只不过,由于对方出手太快,血还没冒出来的时候,嘴巴就闭上了。”
看着死去的人,金不换的眉头此时竟直接拧成一个“川”字。
嘴巴中剑的这位兄弟,是六扇门里的一流高手。
快刀荆无名。
以他的身手,纵观整个江湖,怎么着也算的上快刀排行耪里前五的存在了。
这样的人,竟然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可想而知,跟他对决的人,出剑的速度快到了何等地步。
根据他现场勘探的情况,夜袭仓库的应该不会超过五个人。
这几个人当中,武功最高的,应该是用剑和用腿的两个人。
冷静的分析后。
金不换无奈的叹了口气:“李兄弟,看来我们这次卷入大、麻烦了!”
李子枫却并不以为意。
即便他没有掺和剿灭黑石分舵的行动,黑石那些家伙也不打算放过自己。
反正已经掺和进来了,那他索性就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想耍些什么手段。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兄弟的死,应该就是出自黑石那个的特使手笔。”
金不换没有开口,却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放眼整个江湖,除了黑石的人,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短时间内召集好几位顶尖高手了。
看着空荡荡的仓库,李子枫轻托下巴,沉声道:“整整五船的私盐,对方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绝对是不可能的。”
“要是我没猜错,对方用的应该是六轮的大马车。”
“要是我们现在追,应该还能追得上。”
说话的同时,李子枫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看向地面。
地上,除了杂乱无章的脚印外,依稀还有几道深深凹陷的车辙。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出发吧!”
一听有线索了,金不换瞬间精神起来,转身就要走。
“等等,不着急!”
“我这跟你匆匆忙忙的出来,家里都没交代一声,你怎么着,也让我回去交代一下啊!”
李子枫一把拽住金不换。
“那……那要是让他们跑了咋整?”
金不换有些不悦:“刑部大人,限期一个月,一个月破不了案子,追不回赃物,我跟手下的兄弟们都要跟着吃瓜落。”
“放心吧,来得及,整整五船私盐,他们一定走不快!”
“我回去安排一下,你也好召集人手。”
“明天一早出发!”
李子枫很是淡定的笑着道。
说完,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转身就朝着仓库外去了。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金不换有些不情愿的挠挠头,大声说道:“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城门口等你!”
尽管他心里有些不悦,但也没办法。
谁让他有求于李子枫呢。
光靠他和手下的这些兄弟们,他可没信心能对付的了黑石的顶尖高手。
从之前围剿黑石分舵那些人的时候,金不换就断定,李子枫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尽管不知道李子枫究竟有多厉害,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个年纪轻轻的瞎子大夫绝对要比他六扇门总部头强得多……
等到李子枫回到芙蓉堂,春三娘已经带着人开始帮忙收拾东西了。
见到他回来,三娘立马上前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你在外面到底惹什么事了?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就算我说不上话,还有我哥哥和父亲呢。”
“这事情你就别管了,你也帮不上忙,相信我,我能解决好!”
李子枫轻轻捋了捋三娘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接下来可能要出一趟远门,我师傅和师娘就交给你了,替我照顾好他们!”
“李子枫,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乱跑!”
一听李子枫要出远门,原本就很是担心的三娘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喊出声来。
“嘘!”
一见对方这样,李子枫立马捂住对方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你小点声,别让我师娘他们听到了。”
此刻,三娘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失控了。
当即听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