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修抬起夏暖的下巴,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红着眼眶,眸色一沉,下一秒,就直接吻在了那渴望已久的娇唇上。
“唔……”
夏暖一开始还在挣扎,拍打着陆明修的背,不一会儿,便被吻得神魂颠倒,双手不自觉的环在男人的脖子上。
等到夏暖被放开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不匀了,陆明修看着夏暖衣衫不整,乖巧柔顺的攀附在自己的怀里,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行动先于思想的已经吻在女子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颜色极淡的红印。
夏暖怕痒的缩了缩脖子,呼吸有些沉重,嘴里不自觉的发出的呻吟。陆明修的眸子里满是她动情的样子,只是现在不是地方,再下去恐怕真要控制不住了。
他停了下来,帮夏暖整整领子,再看见那手指上的红肿时,目光一凝,面目隐隐变得有些可怕。
夏暖丝毫没有意识到陆明修的变化,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力气,双臂挂在陆明修的身上,浑身靠他来支撑。
“把衣服穿好。”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双眼却火热的盯着夏暖嫩白的肌肤。
夏暖被他看得浑身滚烫,多日的不快也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委屈和抱怨。
她知道自己有些懦弱,但是没办法,她一遇到有关陆明修的事就下意识的头脑发糊,有些事不是她不愿想,不愿问,而是不敢。
陆明修是除了父母以外对她最好的人,尽管他有时候会欺负她,但是她知道那是他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
她很怕,怕陆明修也像父母那样丢下她,怕自己会失去一个这样对自己好的人。
所以,那天陆明修离开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既然他不说,她就不问,无论这其中隐藏着什么她不愿意知道的真相,她也不想知道。
陆明修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夏暖手指颤抖的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时,他才转身,拉开门准备离开。
夏暖一惊,手指不由自主的拉住她的衣角,眼角还残存着之前的情意,她嗫嗫的说道:“今晚,你回来吧。”
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有些卑微甚至乞求的样子。
陆明修的黑眸沉了沉,有一瞬间想将她狠狠的摁进自己的怀里,但是他忍住了。
“今晚我有事。”
……
梁青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陆明修靠在椅子上,双眸微闭,明明是一副疲倦的状态,整个人却显得比平时更有攻击性,他摸了摸脖子,莫名觉得有些发寒。
虽然陆明修没有明说,但是梁青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究竟是什么呢?
梁青不准备再想下去,有时候适当的装糊涂也是有必要的。
看陆明修还一副神游的状态,梁青罕见的皱了皱眉,这太不正常了,即使是最艰难的时候,也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总裁?”
陆明修没有答话,就在梁青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才听到陆明修低低的问了一句。
“梁青,你说,如果你发现一直以来你想要查明的真相是你最不想看到的,你,会怎么办?”
梁青诧异的看了一眼他,他其实知道陆明修一直都在查当年害死他母亲的凶手,难道他查出什么了?
是什么样的真相让他不愿面对?
“算了,你出去吧。”
没有等到回答,陆明修疲惫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继续躺在椅子上假寐。
梁青顿了一下,咬咬牙,虽然不知道陆明修究竟知道什么了,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一定和夏暖有关,否则一向杀伐决断的陆明修不会这么纠结犹豫。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作为朋友的角度来说,明修,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把自己逼迫的太重,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和事才是最重要的。”
等梁青出去,陆明修才睁开双眸,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这么多年,支撑他走下去的就是心中的仇恨,想要过去,谈何容易。
靠在椅背上,思绪不由得回到了昨天。
自从听到慕子衿嘴里那所谓的真相后,尽管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是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当初他找到夏暖签订协议结婚,也是和他的母亲有关。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追查当年的真相,可是不管他怎么查,真相好像都离他太远。
直到他从当年一个知情人口里隐约知道当年的事和夏家有关,等到他在想查时,所有的证据又突然全没了。
无奈,他只好找到夏家,正好遇到夏家破产,看着夏暖,他突然心生一计。
不如就和她契约结婚,反正自己的那个继母天天给他塞一些小门小户的女人,生怕他和一个强大的家族联姻。
契约结婚,不仅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更方便他进一步查明真相。
可是后来的自己,不自觉的被夏暖吸引,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执念。
他终于觉得也许自己可以尝试着放下一切,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至于当年的真相,则被他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从不去触碰,也许潜意识里根本不敢去触碰。
慕子衿说,你把自己仇人的女儿捧在手心里,你母亲在天上会瞑目吗?
当时他怎么回复她的呢?
对了,他当时冷冷的吐出一句:“不用你管。”就离开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梦见妈妈浑身是血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每每他都会从酒店的大床上惊醒。
他想,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那个人肯定知道。
他回到了陆宅,无视所有人,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敲门就闯进书房。
陆勋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
“你来了。”
明明两人才见面没多久,却像是隔了许久光阴一样。
陆明修一步一步的走向他,黑眸泛冷,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陆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像是不愿回想又不得不说一般。
“你妈当年的确是出了车祸,肇事者就是夏君诚。”
这话像一个诅咒一样一直回荡在陆明修的耳边,他的手指狠狠掐紧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