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
陆冶启一怔,又是……两年前。
他并不喜欢这个时间词。
就在两年前,安晴在他们两人的订婚宴前夕忽然神秘失踪。
他带着人发了疯般的四处寻找,直到一个月后他才在一个海边的小渔村里找到她,但是安晴却失忆了!
他本不应该在意的。
但,他却猛然发现在安晴失忆之后一切都变了,安晴变了,他也变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一切都变了。
这份改变让他将原本早就应该举行的婚礼一拖再拖,直到前不久,安晴哭着抱住他问:
“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所以不想跟我结婚了?”
那一瞬间,看着安晴泪眼朦胧的面容,陆冶启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歉疚。
所以,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迎娶她。
只是最终他还是取消了这场婚礼。
不可否认,当那个穿着病服闯进来的女人嘶喊着“陆冶启,你会后悔的”的那一瞬间,他的内心感受到了巨大的震动。
冥冥中,他仿佛听到自己的内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告诉他:
陆冶启,你会后悔的!
那个叫成小鸥的女人……
想到在礼堂上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以及她低声说出的那一句呢喃……
陆冶启鹰眸微眯,冷笑一声,“有意思。”
野狼也不知道陆冶启这一句“有意思”说的是什么意思,顿了顿之后继续又说道:
“成小鸥从严息衡身边离开后消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直到前不久才突然回到S市,并且最终因为车祸而入院。车祸之后成小鸥失去了记忆,并且……根据医院那边查到的消息,成小鸥不但失了忆,而且患有严重的幻想症以及臆想症,现在已经被送去西山疗养院了。”
稍作停顿之后,野狼又补充了一句:“西山疗养院是一家精神病医院。”
“幻想症?”
“是……医院的护士说,她曾经在医院大喊自己才是真正的安晴,还说……说现在的安晴小姐是一个骗子。”
“呵……”陆冶启轻笑了一声,“你不觉得事情变得很有趣吗?”
“呃——”野狼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去,想办法把这个成小鸥给我带出来。”
只是一座西山疗养院,这么点小事还难不倒他。
而这个时候被陆冶启提及的“成小鸥”此刻正被被迫留在西山疗养院强行接受着治疗。
两天前她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莫名其妙被人强制送来了西山疗养院,这里是一座精神病院!
她反抗过,也试图逃跑,换来的却是一句“病情加重了”。
她被迫穿上精神病院的特别病服,衣袖老长,从手指脱离后直接从前向后绑住衣袖,完全控制了她双手的行动力。
为了防止她逃跑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给她自由,身子用黑色的特制弹力绳同床捆缚在一起。
更加让她感动惊恐和害怕的是,她还要被迫接受药物的治疗。
对于一个没有精神病的人来说,这些药物都是非常可怕的,不但不能够调节情绪反而极有可能让一个正常的人变得神经错乱,成为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在第一天强烈反抗无果反而遭受到更强烈地镇压后,安晴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里一切反抗都只会让人看起来更像一个精神病。
要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她就应该学会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