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往后推,看着我道:“给你个机会。”
我闻言内心并没有多大的喜悦,强装高兴的笑弯了眼。随即低着头乖乖配合他一口口喝粥,脸上笑意淡了许多。
在褚业面前示弱于我有很大益处,得到了很多“特权”,能出入很多地方,包括他的帅帐。还有就是能气一气两位爱慕他的女人,以前我在她们前面尽量忍让却不能换来她们多少友好,如今看她们在我面前有气不能出的样子,实在……令我痛快!
在很多“故人”眼中我终于如他们所预见的那样成了十足的“坏女人”,引诱他们英明神武的少帅,在他们敬爱的两位女子面前耀武扬威。他们时常对我冷眼相对,在我眼里和以往并没有区别,因而对此视若无睹,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斤斤计较”他们眼光的人,我现在只想得到褚业的信任。
褚业正在和他的属下议事,按照以往的习惯我必定不会进去打扰,而现在我站在门帘前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一抹标准的笑,接过侍女手上的茶盘,侍女帮我撩起帘子,我无视众人回头的动作,眼里只看见坐在正前方的褚业。
他见我进来皱紧了眉头,想是被打扰了的不悦,没受他心情的影响,我依旧笑意吟吟的朝他走过去,我想我此刻眼里一定满目深情。
把茶盘放在他的桌上,我俯下身子满含深意地对他道:“说好的,今天晚上我等你哦。”
听得身后的冷哼声,我迅速站直,转身朝那些人挑衅地弯唇嘲讽一笑,俨然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步履轻盈,袅袅走过他们。
撩起帘时我特意回过头,那些人眼睛不好意思随着我看,虽只看到他们的背影可也感觉到某些人的愤愤不平,唯有褚业正对着我,我朝他指了指其中一个老头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他突然朝我一笑,那些人随着他那一笑转过他往我这边看,我忙端正表情走出去。
刚放下帘子便听见某个老头子接连几声冷哼声,此刻我很得意,想我从前多么小心翼翼,换来的对待也不过如此,现今行动自如只凭我心意,唯有二字可形容我的感觉--“痛快”!
为了让人对我有所忌惮在一开始我便以绝食为胁让褚业每日至少要陪我吃一餐饭,这样迷惑他们,让他们觉得我在褚业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后面证明我这策略果然有用。
我在军中得意,唯有两件不平之事,一是,没法知道褚业到底在张府拿走了什么东西;二是,另两位女子总是爱给我找不痛快。唯一有资格找我麻烦的人是长明,但她手段低,只要不动武我大概可以应付。风佩月则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评教育我,我对人说话再如何“狠”都是惯留三分余地,而她的脸皮在我看来有点厚,一般的冷言冷语伤不了她,她三天两头的来与我“谈心”,我不胜其扰。
与长明交锋我权当调剂生活,而风佩月我则是能躲则躲,躲不过就待在褚业身边静静看她用“哀我不幸,怒我不争”的表情望着我。
………………
褚业最近常放我鸽子,没办法和他对话我便不清楚外面的信息,所以很暴躁,换做平常我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特别是对长明。今日她跟这些日子里一样,遇着我便要骂上两句。
“贱人!”
她一遇上我通常便一这两字开头,听多了也就免疫了,可今日我眼带杀气的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带近我面前,和她眼对眼。
“你个不如鸡的落魄凤凰哪来的胆子在我面前嚣张?”
她拧开我的手,冷笑道:“就凭我是业哥哥的正妻,而你又是什么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玩物?你确定你的业哥哥心里你这个正妻会比我这个“玩物”地位高?”想起偶尔听到的八卦,我凑近她耳边问道:“说起这个夫妻,你家业哥哥多久没进过你帐子里了?”
“你……你果然不知廉耻,夫妻之间哪里只能有这种事?我嫁给业哥哥理应以辅佐他为重,这才是妻之职!其余的不过浮云而已。”
我嘲笑道:“是谁教你的?这话就是骗骗你这种小姑娘,只是想稳住你,即使不受褚业宠爱也不能让你闹。”
她气急败坏地道:“闹?那是妒妇之举。”
我一语道破:“诺,也是她们教你的吧。”
眼看她恼羞成怒就要动武,我忙止住她:“长明,你也该知道若是褚业没有失忆你根本没有机会从我手上把他抢走不是?”
看她喏喏不说话,我心生一计,循循善诱地道:“可是没有如果,你就是成功了,他现在就是你的了,而我也知道我们这辈子都没法子再在一起,其实我本无意待在这儿要和你抢,可是褚业一直耿耿于怀过去的事,你知道的嘛,失忆的人对于过去都很好奇,所以他拿了我姐夫的一个东西来要挟我,没办法我只得配合他。”
我故作失落的道:“如果我拿回那东西肯定会立马回家去,可是我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在哪里?只知道那东西对我姐夫很重要,因为我的缘故让姐夫丢了那玩意,我也是愧疚的不敢回去,可我真的好想回家,如果能找到那东西就好了,我就不用每天晚上陪褚业吃饭、讲以前的故事了。”
我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想拿那东西回家是真,而每天晚上和褚业吃饭、讲以前却是我强迫褚业顺着我的意来的,就是想让他觉得我对他深情不忘,也让他念些旧情,放松对我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