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来这里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北逃的淮南王勾结匈奴反攻越国,匈奴人来势凶猛,短短月余占领了好几个西北城市,原本敌对的安王方和昭明皇后方决定暂且和解,共同抵御外敌。闻言我点点头,虽然他们都各自为政,但关键时刻还是把国家大义放在前面啊。
这时我才发觉刚才姐夫拉着我要走不过是吓唬他们的,难怪褚业当时没什么大反应。大家都在互相给台阶下,幸好我也没多当真,不然场面就真的不好看了。
虽然他们谈的都是些国家大事,但姐夫依旧给我一个位置,我一个穿着鲜嫩的女子坐在几位正襟危坐颇具威严的“大佬”当中还真有些突兀。
他们此刻在初步讨论合作事宜,褚家纯粹提供将士,姐夫提供的后勤补给,而安王……竟两者都占,三方相较原是他的实力最强,先前我小看他了,都是这人太具备迷惑性。
后面他们商议具体事宜,讲了很多我没听过的名词,我听得两眼失神。安王显得有些随性,时不时的逗弄我几句,惹得姐夫和褚业屡屡向我们投来视线,我实在不胜其扰,干脆“逃”了出去。
一出来姐夫手下就有侍卫跟着我,我笑着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在这地方有人跟着我并不厌烦,这段时间吃过很多没有护卫的亏。但是眼看着长明气势汹汹朝我走来,我忙让他离我远点。实在不想外人知道我和长明的“交易”,想想就有些……“羞耻”???
还未等她开口,我忙用食指抵住嘴唇示意她不要大声叫嚷,她没好气的瞪我一眼,环视一圈周围,到底没说话。
我走近低声道:“不管怎么样我没有当众朝褚业挥鞭子哦。”
“这是一件事,但我还有另一件事。”
“是我们之前说好的?这简单,你尽早怀上他的孩子,有孩子在你们之间做缓冲,关系迟早会变好的。”
她黯然道:“可是他从不碰我,我怎么可能有孩子?”
猛地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只有震惊,连带着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她见我这模样脸一黑,我忙收起脸上的惊讶之色,挠挠头,小心翼翼地道:“我记得他没那方面的毛病啊,难道是那次失踪出了什么意外?”
原以为她会义正言辞地反驳我,没想到她却道:“我也不知道啊?”
随即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我,我此时只有满头黑线,心道: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更加不知道啊!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道:“要不你找机会把他灌醉了试一试?”
这着实是个馊主意,可她这样看着我我也不能什么话也不说吧,只希望她能排除这个想法。但是身份天差地别的我俩总是能凑到一块说明我俩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契合之处的,无论我出什么主意,她总能接受,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好!就这么办!”
她一锤定音道,我的心随着她坚决的声音抖了两抖,内心阮自心虚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他俩可是夫妻啊!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
姐夫和安王远道而来,褚业自是要宴请他们一番,长明无论如何都是要出席的,从她向我眨了一下眼睛后我心里就开始惴惴不安。
“你和长明什么时候又好了?”
姐夫在我耳边突然说起长明愣是把我吓得一抖,我遮遮掩掩地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嗯~”
我目光游离:“我一直想回家嘛,觉得她或许给我点帮助,就……”
姐夫颇有兴致地一笑:“你们女儿家也是奇怪,当然,其中阿瑟你首当其冲。”
“啥?”
我一直以为长明在宴会上会一直灌褚业酒,可我观察良久也不见异样,倒是安王一直企图让我喝杯酒,但我一点酒量也无,姐夫便一直帮我挡酒,到最后我见两人皆有些醉意。
宴后,姐夫虽神色清明,但步履间有些踉跄,我亲眼看着侍卫将他送至帐中才回,见时间很晚便催促护卫我的人下去歇息,此时朱琳也不见人影。
一进帐子就听见里面有隐忍的粗喘声,我心中警铃大作转身就要走出去,很快便被困住捂住嘴。不过我很快便猜出了这人是谁,除了褚业还有谁刚这么大胆在我姐夫来之后还擅闯我的营帐?
我用手肘用力往后一顶,如愿听到头上方他的吃痛声,但他却并没有因此松开我,反而拖着我往后退。再后面就是床了!
我压着声音警告道:“褚业你到底想干嘛!我衮州是任你可欺的吗?”
“不,你算哪门子衮州的代表?不过是和张全文有个姻亲关系罢了,况且你不过是你嫡姐的庶妹。”
我边用力挣扎边道:“我们姐妹俩的关系不是用嫡庶来衡量的。”
“哼!那又如何,在这种关头,你确定要你姐夫与我为敌吗?”
说话间我已经被他死死按在床上,他急切的把我身上的衣服撕开,眼看着我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裸露的肌肤贴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身上不正常的热度,这时我才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劲。
“褚业你怎么啦?”
他冷笑一声:“我怎么了你还不知道?不是你教唆长明给我下药的吗?”
难怪长明今天没有劝他酒却对着我表现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我连忙解释道:“不是,我只是叫她灌醉你……”
“那有什么区别?”
他边和我说话动作却没停下,而我急于向他解释而忽视了他的动作,等我反应过来已是他挺进来,我痛的浑身崩紧的时候。知道我很痛可是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的动作。
“原来你尝起来是这种味道,怪不得当初的我对你割舍不下。”
……
紧闭着眼,总是这样糟糕,这次有我的错吗?我不该“教唆”长明?
在黑暗中我感觉到他搂住我,在我耳边道:“留在我身边!”
我下意识的接了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