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佩月将身上披风解下,接过侍女递过的长剑,走到殿中央。她不仅擅舞,剑术也不错,剑中杀意并未隐去,使她减去了几分女子的缠绵反到带了些英气,都道是:翩若惊鸿,舞若游龙。
她顺着舞姿有意往褚业这边看了几眼,可是他却只是镇静的看着,眼神中毫无波动,她不禁有些气馁。她知道从平城回来宫中肯定会为他举办一场宴会,所以为了今天她准备了许久,特地为他跳的一支舞,今日她频频向他示好,他却只顾看着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空有一张脸却有些呆呆傻傻的女人。
‘难道他还在生我的气吗?’风佩月咬唇想到,是心中对他有了些恼意,纵然自己在平城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可他也不该如此生气,不过是个身份而已难道还抵不过俩人这么久的相处吗?若说自己被迫赐婚给了太子,他不是也接受了跟公主的赐婚?况且他还接受了那些美人呢。他还带着别的女人去平城那个自己和他相遇定情的地方,听周恒说他还带着那女人一起逛街一起去了老徐那里吃面。
想到这里风佩月心中气越盛,几个旋转到褚业这一桌前,剑划过言瑟割下她一缕头发,直指褚业的喉咙。
褚业看着她手上还举着酒杯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鼓掌道:“风小姐果真是女中豪杰”
皇帝笑道:“褚卿觉得佩月这支如何?”
褚业起身行礼答道:“甚好!”
皇帝摇头道:“褚卿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就是太过严肃正经了,今日朕与众卿同乐就不要这么固守君臣之礼了,坐下,坐下”
“遵命!”
皇帝见状对皇后道:“你这侄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认真”
皇后神情冷淡“认真有什么不好”
皇帝被她怼的无话可说便挥手对底下的人道:“继续继续,奏乐呢?歌舞呢?朕的美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风佩月从小跟着父亲经历宫中大小宴会无数,早就腻了,有些无聊,看着对面的褚业时不时的跟他身边人说几句话,再侧头看那些舞女,就是没有看向自己,风佩月气恼,这些人奏乐不如自己,跳舞不如自己,相貌不如自己哪里值得他这么认真看了?再看看他身边坐着的女子,风佩月心中警铃大作,那女子虽脸上冷冰冰木木的,但眼睛极有神,特别是她侧抬头看褚业时的眼神,风佩月觉得男人都拒绝不了这含情带笑的目光。
风佩月此时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看向对面的眼神尤其热切,直到坐在她旁边的父亲风相轻轻撞了一下她,暗声提醒道:“收敛一下自己,别被有心看到,白白抓了你的话柄”
风佩月心神一震,收回目光借喝酒掩饰自己突然的失态。心中却生出几分不甘,暗暗打算:一定要跟褚业谈一谈。
宴后风佩月避开众人站在暗处等褚业和同僚寒暄完,所幸大家都喝的不少,没人有空注意她。等褚业身边只剩一个女人后,她有些犹豫,思索一番想到:正好也可以让那女子知道自己和褚业的关系,随便看看她什么反应。
这样想到风佩月决定就这样走过去,可没想到那淮南王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脸不正经的和褚业打招呼,还出手想要调戏他身边的女人,那女人真是胆子小一下就躲在褚业后面。褚业紧紧抓住淮南王的手,淮南王又流里流气的跟褚业说了什么,俩人一起朝宫门,那女子一直躲在褚业另一方离那淮南王远远的,风佩月看的仔细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褚业一直牵着那女子的手。
风佩月气那淮南王搅事,但她一定要今天和褚业面谈一次,咬咬牙跟了上去。
到了宫门碍事的淮南王终于被人扶上车走了,褚业扶着那女子上车,风佩月连忙走过去道:“褚少帅可否能捎带一下佩月呢?”见那俩人皆是一愣,她面不改色的向他们解释道:“相府的马车已经随我父亲离开了,我一个人被留在这里了”
“那,风小姐请吧”
她见褚业袖手站在原地没有扶她一把的意思,自己一把捞起裙子踩着马凳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