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期间,霍时宴陪姜黛回了一趟小镇,去墓园看望她外公和母亲。
本来应该是春节前回来给他们上坟的,但因为他们在瑞士待到了年根,回来后又急急忙忙备年,于是便耽搁了。
姜黛站在外公和母亲的墓前,轻声哽咽着跟他们诉说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各种事。
最后她牵着霍时宴的手跟他们说:“外公,妈妈,这就是我决定共度一生的人了,他叫霍时宴,我今天带他来跟你们正式见见。”
“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
“他待我很好,我们之间也经历了许多事,以后我们会安安稳稳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霍时宴轻轻握紧姜黛的手,给与她温暖与安慰。
从山上下来后,两人依旧是去吃午饭,姜黛想去之前的那家面馆,被霍时宴拉走了。
“怎么了?”姜黛不解。
那家面馆的味道姜黛觉得很是美味,而且也是她从小吃到大的,能有机会回来,她第一想吃的就是这家的面。
霍时宴哼了一声:“那家的老板娘不是非要把她的一个亲戚介绍给你认识吗?”
“以后不准再去这家店,省得她再惦记你。”
上回他跟姜黛的关系正别扭着,两人去吃面的时候姜黛被那老板娘给拉着好一通介绍那个亲戚家的孩子。
霍时宴记忆犹新。
姜黛哭笑不得:“她也只是说要给我介绍而已,我也加了那个人的微信,但我第一时间就跟他说明了,我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思。”
姜黛都忘记这回事了。
上回王阿姨确实给她介绍了一个亲戚,但加上之后那人主动找她聊天说要见个面,她直接就回绝了。
两人不仅没见面,后来连微信也互删了,没想到霍时宴竟然还记着这件事。
“我们连微信都删了。”姜黛又强调了一遍。
霍时宴挑眉:“当真?”
“我骗你干什么?”姜黛都饿了,拉着他说,“走吧,我们现在过去吃,不然待会儿人就多了。”
姜黛不是很喜欢人多的时候过去吃面,被邻里相亲看到又要问东问西了。
虽说她妈的事情经过王阿姨的帮忙,已经在小镇上传来了,她妈的名声彻底挽回了,姜黛也跟着挺直了肩膀。
但或许是小时候被闲言碎语伤得太深,姜黛还是不喜欢遇到熟人。
姜黛解释过了,霍时宴心里也就不介意了,于是两人再次去了那家面馆,不过这回霍时宴却是全程紧紧牵着姜黛的手。
姜黛给王阿姨带了很多礼品,算是答谢她在自家母亲事情上的帮忙。
王阿姨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名贵补品啊,当场就乐得合不拢嘴:“哎呀你太客气了,给我带什么东西啊,那些事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您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姜黛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霍时宴已经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搬进了面馆里,几乎挪满了小店门口的一大半空间。
王阿姨拉着姜黛的手叹气道:“哎,你妈妈跟你外公没有福气,不然现在跟着你享多少福呢。”
姜黛眼圈有些红:“是啊,这是我心里的遗憾。”
霍时宴见不得姜黛这幅样子,微微蹙眉后当即就上前打断了这个话题:“王阿姨,我是霍时宴,姜黛的男朋友。”
他不想让她们再聊这个话题,不想让姜黛难过遗憾。
他接着又说:“我们还赶时间,麻烦您帮我们赶紧做两碗面吧。”
霍时宴都这样说了,王阿姨便不好再拉着姜黛继续聊什么了,连忙进了厨房。
霍时宴拉着姜黛到一旁坐下,低声安慰她:“一定是你的外公和妈妈在天上保佑着你,你才有了如今的幸福。”
“如果你如今的幸福是他们用早早离开的方式换来的,他们一定不后悔。”
姜黛被霍时宴的话给安慰得心里温暖极了,她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难过散去了几分。
*
春节假期过后,大家各归其位,开始上班忙碌。
霍时宴有一趟去国外出长差的工作计划,为期大约二十天,男人十分不想去,临行前的早上抱着姜黛不想起。
宋铭已经等在楼下了,于是他就被姜黛给嫌弃了。
“霍总,你现在不是替我打工的吗?作为一个打工人,你这样懒懒散散的工作态度,像话吗?”
“你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可要扣你的工资了。”
霍时宴:“……”
他可真是比窦娥还要冤,他不想起还不是因为舍不得她?
她竟然嫌弃他!
他一个翻身将窈窕的人儿困在了身下的大床里,贴着她的唇哼道:“那你倒是说说,打算怎样扣我的工资?扣多少?”
“嗯……”姜黛还当真细细思考了起来,“扣你钱好像你并不会觉得有多难受,那就扣你上我床的次数吧。”
“你再不起,回来后一个月不准来找我。”
两人上班后一起住在了姜黛的住处,周末霍时宴会随姜黛回她泰和郡的住处,总归两处都是姜黛名下的房子。
至于两人的婚房,年后等工人上班后才会正式开始装修。
霍时宴再次受到巨大的打击,他轻吻着女人的唇:“你还是扣钱吧,扣多少都无所谓,但在这件事上,你不能克扣我。”
姜黛还没等再说什么,宋铭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很显然,霍时宴再不走,就要误机了。
姜黛为了让他心情愉悦地赶紧起床收拾,于是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吻着他轻声哄着:“赶紧起吧,霍先生。”
霍时宴瞬间用力,重重回吻了过去。
他算是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的意思了,这样的温香软玉在怀,他实在是难以割舍。
最终他还是恋恋不舍地起身,洗漱一通后匆匆拎着行李下楼,即便这样,他跟宋铭也是踏着最后的点赶到了机场。
再晚几分钟,他们就真的登不了机了。
宋铭跑得气喘吁吁,在头等舱坐下后,他忍无可忍地抗议:“霍总,下回咱们是否可以提前个十几分钟?”
这给他赶的,形象全无。
做霍时宴的贴身助理这么多年,他跟霍时宴每一次赶飞机都是优雅的,就只有这一次。
宋铭甚至可以预见,以后会有很多次,所以他必须要抗议了。
霍时宴靠在自己的座椅里闭目养神,没有回应宋铭的抗议,因为他懒得回应,他觉得即便回应了,宋铭这样的单身汉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