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看到那满满一后备箱的烟火,惊喜极了,连酒意都清醒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一直都跟她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他还买了烟花。
霍时宴轻笑:“让大哥帮忙买的,之前一直藏在他车上,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
“以前政府命令禁止放烟花,但今年放开了许多,这边又是郊区,能自由一些,所以便想着买一些给你过过瘾,也算是弥补一些你小时候的遗憾。”
姜黛感觉自己的眼圈又不争气地红了:“谢谢……”
她哽咽着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啧啧。”旁边的苏韵毫不客气地起哄,惹得霍时宴瞪了她一眼。
他随后将人从怀里拉起来,温声说道:“走吧,咱们去放。”
这满满的一大车,有小的也有大的,还有绚烂无比的,在美丽的夜空中绽开,姜黛的心被这份美丽填满,也被这份来自霍时宴的甜蜜温暖填满。
她靠在男人怀里默默地想:此生,她无憾了。
快快乐乐放完烟花,大家便各自休息了。
苏韵带着暖暖跟林楠住姜黛家楼上的两间卧室,姜黛已经提前换了新的床品,力求让两人睡得舒适而又温暖。
霍时宴原本是想扶着醉酒的霍应谦将人给送到前面他的住处,可放完烟花后又再次陷入微醺状态的姜黛缠着他不放,亦或者是因为他刚刚制造的惊喜让她无比开心,他将人送回一楼的卧室时,被她踮起脚尖稳住了唇。
女孩子的唇齿间全是红酒的香甜,霍时宴哪里受得了这些,情难自已的就扣紧了女孩子的腰肢,热切回吻了回去,姜黛身体软得不像话,直接跌倒在了身后的大床里,这下两人之间的暧昧瞬间被点燃。
霍时宴有些没法抽身顾得上自家醉酒的大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霍应谦开门离开的声音,霍时宴连忙松了姜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追了出去,因为前面房子的钥匙还在他这里。
“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走过去。”
霍应谦接过钥匙后“体贴”地让他回去继续了,感情浓烈的男女,这幅情难自禁的样子他能够理解。
霍时宴见霍应谦走路还算吻,于是便真的转身回去了。
霍应谦拿着钥匙,摇摇晃晃走在夜色里,因为过年的缘故,到处张灯结彩,即便已经很晚了,四周依旧有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热闹非凡。
他却内心一片寂寥,甚至心底有一处越来越空。
开了霍时宴的家门往里进的时候,踉踉跄跄的他被脚下的台阶给绊了一下,不由得狼狈跌坐在了地上,他瞧了瞧自己如今的处境,不由得低声自嘲地笑了起来。
是不是连老天爷也在嘲笑着他的孤家寡人?
他索性不起来了,就那样靠在门边抬眼看着怔怔看着夜空。
霍应谦,你真是活该啊!
当初那样温柔小意的宁臻一往情深地守着你,你却不知道珍惜,如今别人都在成双成对的幸福,而你却成了孤家寡人。
怨得了谁呢?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至背后凉意袭来,他才艰难爬了起来进入屋内。
他不能着凉,不能感冒,明天他还要跟苏韵去参加她们都同学聚会,还要去见宁臻呢,他不想生着病去,不想太狼狈。
大年初一早上,大家双双起晚,除了林楠。
等大家都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收拾了昨晚的狼藉,还给大家贴心准备了早餐,对醉酒后的肠胃很是友好的清淡大米粥,还有几样小菜。
苏韵边吃早饭边夸着林楠:“楠楠,你这么贤惠能干,以后谁娶了你谁真是幸福死了。”
林楠摇了摇头:“我不嫁人。”
原生家庭的重男轻女,还有家里父亲的甩手掌柜以及见过太多自私的男人后,林楠对恋爱结婚这种事完全没了兴趣。
她觉得她现在的生活就挺好,有很喜欢且收入不菲的工作,也有姜黛她们这样温暖的朋友,她很知足。
苏韵笑了起来:“我支持你将单身进行到底,但如果缘分来了,也不要太排斥。”
苏韵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她从不劝别人恋爱结婚,因为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如果遇上一个渣男,自己的人生将变得多不幸。
但同样也是她的真实经历,遇上好男人,比如像周泽安这样的,也该牢牢抓住,所以她才对林楠说了这样的话。
“谢谢。”林楠轻声回应了她的提议。
姜黛跟霍时宴起得又更晚一些,昨晚她的主动让霍时宴欲罢不能,又因着家里还住了外人,所以两人过程中极其隐秘压抑,而又因着这份压抑,反而让那场亲密多了几分禁忌的疯狂。
一来一去,就折腾得晚了一些。
霍时宴带了一份早餐去前面给霍应谦送去,兄弟两人正好简单聊了几句,也给姜黛跟苏韵她们几个女孩子聊天的空间。
霍应谦吃早餐的时候,霍时宴在他对面说道:“我听说有人在嘲笑你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霍应谦在职的时候属于廉洁清正的,以及他们这样的职位树敌不少,他辞了职又离了婚,在外人看来落魄又狼狈,于是以前那些跟他敌对的人便开始在各种场合嘲笑起他来。
之前临近年关,陆驰的应酬很多,在一些场合或多或少地听说过那些人对霍应谦的嘲笑,都一一转告给了霍时宴。
霍时宴气得不轻。
霍应谦神色淡淡:“嗯,嘴长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说就是了。”
霍应谦早就想到了那些人背后会嘲笑他,人的劣根性如此,落井下石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喜欢做。
霍时宴替自家大哥感到不值:“要不你自己成立个公司,或者来盛远做个副总,否则你这个身份对你追回大嫂不友好。”
“那个佟铖,最近因着向澜的案子又立功了,听说升了副局,你不怕大嫂对她青睐有加?”
“她不是那种虚荣的人。”霍应谦微微蹙眉为宁蓁辩驳。
她如果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大抵当初就不会执意嫁给他了。
见霍应谦始终是这幅样子,霍时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他大哥的阅历比他要丰富上几年,轮不到他教他大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