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安琪儿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前台又微笑着问她:“安琪儿小姐,还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昨晚姜黛联系她,拜托她打印一封信,信的内容也是按照姜黛的吩咐写的,口口声声男朋友,故意气安琪儿。
姜黛大概猜到安琪儿找不到她,肯定会去公司闹。
所以前台了解了这个安琪儿的身份后此时对她也厌恶的很,加上安琪儿本身的素质也差劲得很,前台便愈发变着花样让安琪儿难受了。
而对付这种没礼貌的人,始终笑脸相迎让对方连火气都发不出来,就是最好的反击了。
安琪儿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姜黛这一出金蝉脱壳,把她给闪得要命。
原本她来南城就是跟姜黛作对的,现在姜黛不在,她留在南城完全没意思,所以她随后便买了机票,匆匆往回赶了。
姜黛要是真的去找霍时宴了,那可是她的地盘,她一定要让姜黛吃不了兜着走。
那厢,姜黛跟林楠到达霍时宴所在的城市后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既然是要给他一个惊喜,那自然事先都要保密。
两人安顿好后便联系了宋铭,宋铭一听姜黛来了这边,顿时喜出望外,他在电话里长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姜副总,您出现得可真是及时雨啊,简直是来救我命的。”
姜黛不解宋铭怎么这么夸张:“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铭叹气道:“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跟那个安琪儿她爸的合同进展不顺利,霍总又得知安琪儿跑去骚扰您,一整个愤怒,以至于我大气都不敢喘。”
“他要是看到你,火气肯定都没了,我的日子也好过了。”
宋铭是真的打从心底发出来的感激,天知道他的心情这几天有多战战兢兢。
都是因为那个安琪儿!
本来如果跟安琪儿她爸合同进展顺利的话,他们这会儿应该去下一个城市了,可是安琪儿玩失踪,她爸整天只顾着找她,也没心情签合同。
好不容易知道安琪儿的行踪了,她却是跑去骚扰姜黛了,霍时宴朝安琪儿她爸发了好几次火了。
如果不是姜黛突然来了,霍时宴怕是明天就能让他收拾行李,放弃这个项目,离开。
姜黛随后问宋铭:“你们回酒店了吗?”
宋铭道:“我们刚回来,霍总回房间了。”
“嗯,你把他的房间号告诉我吧,我去找他。”
“好来!”宋铭飞快地告诉了姜黛,然后又把接下来的一场饭局给取消了,因为他知道,姜黛来了,霍时宴肯定什么应酬都不会去了,只会陪着姜黛。
姜黛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到了霍时宴的房间门口,她跟林楠只开了一个房间,给林楠住的,她肯定要跟霍时宴住在一起。
她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随后按响了霍时宴房间的门铃。
“谁?”门内男人的声音传来,一听就带着压不住的火。
霍时宴确实很火大,现在谁招惹他,他都撕了对方。
“是我。”姜黛一听霍时宴这样的心情,一时间也心疼不已。
姜黛知道,他这般火大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觉得他没能护好她,让她被安琪儿给骚扰到了,自责内疚。
也很担心她,恨不得赶紧回国。
霍时宴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一度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是姜黛的声音!
可怎么可能?
姜黛明明在千里之外的南城,而且她这段时间工作安排也很忙,根本没时间过来找他……吧?
可他又期盼着那是姜黛,所以虽然难以置信但还是冲到门边第一时间就开了门,在看到面前站着的活生生笑盈盈的人时,霍时宴整个都愣住了。
“姜黛?你——”霍时宴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相信姜黛真的来找他了,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几天太想她太担心她,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姜黛上前勾住男人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唇边亲了一下:“惊不惊喜?”
直到感受到女人温柔的唇瓣,霍时宴这才缓过神来,他将人扣在怀里,低头用力亲了她好一会儿,这才沙哑着嗓音说:“太惊喜了,惊喜到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姜黛在他怀里轻声地笑,霍时宴觉得自己整个内心都被填满了。
单手搂着自家女朋友,另外一只手将她的行李箱给拖进了房间,再然后便是他拥着人儿尽情地绵密地吻着,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念与欢喜。
姜黛也热情而又热切地回应着他,两人一时间都忘了今夕是何夕。
好一会儿之后,霍时宴才想起自己还有个饭局,摸过手机来想给宋铭打电话让他取消,就看到手机上有宋铭早就发来的信息:霍总,饭局我已经取消了,您可以尽情享受跟姜副总的二人世界。
霍时宴索性将手机放到一旁,心无旁骛地搂着姜黛温声问:“你怎么忽然来了?”
“一是想给你个惊喜,二是这边正好有个工作。”姜黛戳着他衬衣的扣子回道。
“我正担心你会不会被安琪儿给打扰到……”霍时宴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姜黛的性子太温和了,安琪儿又那么嚣张任性,他生怕姜黛吃亏。
姜黛知道他的担心,不由得轻笑了起来:“我估计她此时肯定气死了。”
她又将自己叮嘱公司前台气安琪儿的事跟霍时宴说了,安琪儿那样的性格肯定不经激,气急败坏了。
姜黛反击了,霍时宴固然高兴。
可他也有自己的担心:“你在这边工作几天?我怕她再赶回来针对你。”
“不过这次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让她闹出什么幺蛾子的。”
他又这样郑重承诺着。
“大概要三天吧。”姜黛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回来就回来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闹,我就陪她闹,看看到时候丢人的是谁。”
“我现在算是发现了,跟那些没素质的人斗,就要比她们更没素质,比她们更豁得出去,这样他们就无计可施了。”
这也是姜黛这些年来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如果因为怕丢人或者好面子而放不开,那些不要脸的人只会愈发得寸进尺。
比她们更疯,更无所畏惧,她们反而会怕了。
霍时宴不由得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感慨道:“总算不再是认人欺负的小姑娘了。”
当初对付她那个舅妈庞云一家,如果她能像现在这样不怕事且勇敢地去对抗,说不定就不会陷入差点被卖给老男人的困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