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好吧。”傅青柠就说道:“既然那是自己的工作,那么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为自己的工作负责是每一个职业者都应该做到的。”
穆修文温雅的目光就是一笑,点头道:“确实是如此。”
刚想继续说什么,穆修文就看到了对面有两个人出现,顿时,目光愣了。
傅青柠敏锐的感觉到了,纳闷的转头看过去,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看到。心里不禁更为奇怪了,想问,但又觉得不太好,也就算了。
刚刚穆修文看到了一个熟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
他心里琢磨着他们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但脸上却是不显。
“我去打个电话,不好意思。”穆修文站起来朝傅青柠说道。
傅青柠点点头,穆修文往旁边走。
傅青柠心里觉得实在是奇怪,像穆修文这样的人,不可能随便因为一件事就这样离开去打电话的,看来,那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了。
傅青柠慢慢的切着手里的西餐,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自己最近在查的事情,傅源他究竟去了哪里?
她想着想着又想到了之前那些事情,她和姐姐的童年基本上就是在悲惨之中度过的,其实也不能说是悲惨吧,但相对于其他小朋友的生活,她们过得着实很辛苦。
妈妈因为傅源的离开,其实精神就有些不正常了,平时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感觉就是一个特别清醒的人,但只要一涉及到傅源的事情她就会疯,或者说成为一种执念,就感觉那个人已经是刻在她脑子深处的,根本去不掉。
关键是,这样的人在她意识里是极为重要的,她每天都会念叨,还会为此做一些事情,哪怕是极危险的事情都会做。
她记忆中很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傅源喜欢兰花,有一天她妈妈看到了一株兰花就一定要将其带回家里来,于是她不顾大雨的直接上山上去挖,结果发生意外,等她们姐妹发现不对劲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昏迷了,在医院昏迷了三天才醒,医生说,要是再晚送去一点,那么就没有救了。
自从这次之后,她们姐妹就再也不敢将母亲单独放在一边了,然后,那时候她们其实还很小,但是一个家庭的重任基本都压在了她们身上。
那种精神上的压力基本是不敢松懈。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直到她妈妈病重离世。
后来,就是姐妹相依为命了。
两个小姑娘,幸好是在农村,村子里的人知道她们的遭遇,所以这家帮点那家帮点,然后加上两姐妹知道家里辛苦省吃俭用才好不容易长大了。
不论是妈妈的精神问题还是他们姐妹的苦难,其实严格说都是傅源造成的,可上次在江琴口中听到的一切都将她一切的心理建设给摧毁了,原来,他都是被强迫的。
痛苦吗?
当然。
可是,她更多的却是觉得不值。
为他,为所有人。
现在她就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傅源,或者说知道傅源的行踪,然后做好对策。
傅青柠默默在心里思考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毕竟,傅源真的很难找。
她已经找了很久了。
她目光沉沉的往外边看去,看着那车流量,心里就有些烦躁。
可看着看着,她就眼睛瞪大了。
那个人……
那个男人……
他的面容……
傅青柠直接起身往外边奔去,结果那人已经上了车。
傅青柠心里焦急,直接就拦了一辆计程车追过去。
“师傅,跟上前边那辆车。”
傅青柠目光沉沉的盯着,那是一辆宾利,很贵,而且刚刚那个身影所展现出来的衣着配饰都彰显着那个男人的身份不凡。
是不是他?
她不知道,但是她一定要确认。
走了好半晌,前面那辆车都还没有停,而且看他的架势,好像是要去郊区。
傅青柠直接让司机跟上。
宾利确实去了郊区,而且还上了高速,不知道要去哪里。
“师傅,跟上。”
司机已经停了车,对傅青柠说道:“我不上高速。”
傅青柠急了,“师傅,钱不是问题,一定要跟上。”这个时候了,怎么能不跟了呢?这怎么可以?
那师傅也很无奈,“上了这条高速,要几个小时才有加油站,可我现在车里的油已经坚持不到那时候了,所以,我不能出去。”
傅青柠很想骂人,这个时候竟然没有油了?
但人家完全好心带你来了,她又得忍住。
看着那已经完全上了高速后不见的车影,傅青柠气的直接一掌拍在了位置上。
车已经不在了,即便是再打一辆车跟上去都已经追不上了,而且,这个地方打车根本不好打。
她无力的挥挥手,道:“那回去吧。”
“还是回刚刚的那个地方吗?”司机问。
傅青柠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是在干什么——
穆修文!
她竟然将穆修文忘在了西餐厅。
“快,快回去。”
她焦急的说完,然后又开始在找手机,然后发现手机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然后脑子仔细一想,才想起来自己将手机放在了西餐厅的位置上,刚刚她出来的太着急,把手机给忘了。
“师傅,麻烦快点。”
傅青柠这会儿心里真的是快要呕死了,匆匆忙忙的跟到了这里,结果还是将人给跟丢了,然后还把手机给忘在了西餐厅,放了人家穆修文的鸽子,这真的是——
很糟糕。
傅青柠心里急的不行,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只能是按捺住自己那颗焦急的心,等着车往前走。
而此时此刻,在西餐厅里的穆修文早已经打完了电话回到座位上,看着那把空荡荡的椅子,他心情瞬间就不怎么美了,抿了抿唇,看着那手机,就找了服务员来问:
“刚刚这里的这位女士呢?”
“先生,那位女士刚刚一直还在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匆匆忙忙的出了西餐厅,再也没有回来过。”
穆修文听完就摆了摆手,拿起那放在一边的手机,按了开机键,很素净的桌面,但是有密码,他来来回 回按,眼睛就一直盯着那个密码界面,终于,不知道按了多久,然后拿着手机就坐回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