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瑾兮听着这声音就笑了,声音极其悦耳,南星都听呆了。
傻傻的就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颜瑾兮看着这样的南星就觉得很可爱,软乎乎的,有点呆萌,没有半丝平时精明的模样,叫人……
忍不住心里软。
“医生怎么说的?”柔和的灯光下,颜瑾兮用那柔和了几分的声音问道。
南星有点呆,脑子里还有点晕,只能是机械似的开口:“医生说还好,主要忌口,养个把星期就应该能完全恢复了。”
“既然是这样,你就听医生的话,自己好好注意。”颜瑾兮又说道。
南星点头:“好。”
颜瑾兮心里愉悦了,一向冰冷的目光看着南星柔和了几分。
南星全程都是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见颜瑾兮没有说话了才有了点反应,说道:“你还有事吗?”
颜瑾兮目光不曾离开过南星的身,半晌只道:“没事了。”
“那我先进去了。”南星说道。
颜瑾兮点点头,语气里有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宠溺。
“去吧。”
南星晕晕乎乎的进去了。
颜瑾兮就一直看着那开门、关门的动作,突然间就笑了,然后才转身进了自己家。
南星进了屋里才觉得氧气多了很多,刚刚那种有点微窒息的感觉终于散去了。
季莘染看到南星进来就笑了,问:“说什么了?”
南星摇摇头,“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季莘染拖着长音,一双眼在南星那微红的脸上瞟了几瞟,又问:“你确定没有什么事?”
她这声音很暧昧,叫南星听着有点发昏,脸颊有些热。
南星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没出息,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脸红了呢?
“本来就没有什么!”南星义正言辞的说道。
“哦……”
季莘染长哦了一声。
南星觉得实在有点热,直接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完了才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南星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来来回 回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然后就觉得自己脑子是有问题吧,明明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怎么自己就那么觉得尴尬、脑子不清楚呢?
南星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把,才收拾好心情,若无其事的淡定走回客厅。
季莘染脑袋已经转回了电脑上面,南星扫了一眼,是在弄PPT。
“备课?”南星看着那教案问道。
季莘染点点头,道:“没错,还有一个月就是期末考试了,我得琢磨一下怎么出考试题。”
南星一想也是,现在好像都要大学期末考试了呢。
“没想到你都回来一个学期了。”南星就很感慨。
“可不是,回来一个学期了,三个多月了。”季莘染也是如此说道,低着头的眼睛里还有些痛苦。
南星没有看到,只是随意靠在沙发上,说起来,她搬来清园也有三四个月了,快的,天气都已经转凉了。
……
酒吧。
剧烈吵杂的声音响着,舞池里一对对人影不断的跳着热舞,举杯交错,杂乱无比。
周黎坐在一个位置上,面前已经放了不少的空酒瓶,他脸色酡红,双眼都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一杯一杯的往自己肚子里面灌。
“南星……”
“南星……”
他嘴里一遍遍的念着这两个字,念完一遍又喝一杯。
那速度快的好像喝的根本不是酒,而是口渴难耐的沙漠旅人在猛然遇到水源后的狂喝猛咽。
“南星……”
“南星……”
酒吧里的的歌舞还在摇曳,嘈杂的已经令人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而那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自然也被掩盖了。
周黎、薛墨他们是这个酒吧的常客,侍应生都已经认识他们两人了,今天薛墨没有来,但周黎那张脸也是好认的。
侍应生看着薛墨这个模样就知道今天可能是遇到不高兴的事情了,望着那桌上响起的手机还是伸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道好听的女声:“周医生,眼睛不舒服应该用热水轻敷……周医生,你这是在哪里,怎么那么吵?”
侍应生知道她是在找周黎,就问:“这位小姐,你是周医生的朋友吗?”
甘橘听到这陌生的声音就愣住了,忍不住拿过手机看自己有没有打错电话,然后确定了后才出声问道:“我是周医生的朋友,你是?”
“我是含笑酒吧的侍应生,周医生现在喝醉了。”
……
甘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去酒吧里接人的那一天,而且这个人还只是自己曾经的医生,勉强算是一个朋友的人。
看着已经歪东倒西在沙发上的周黎,甘橘真的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点被颠覆,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俊朗笑意的周医生此刻竟然是这样一副醉酒画面。
还未走近都闻到了一股巨大的酒气,这到底是喝了多少!
甘橘忍受着胃里的不舒服,走到他旁边,伸手拍拍他的脸,喊道:“周医生……”
“周医生,醒醒……”
周黎迷糊了一声,觉得脸上的力道凉凉的,有些舒服,立马就伸手拉住了这股凉意,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甘橘没想到周黎竟然还拉着自己的手不放,就扯了扯,结果,周黎不满,一下加大力气,直接一把将甘橘扯了过去。
“啊!”
甘橘看着这个动作简直欲哭无泪,刚刚她没有丝毫防备,竟然就这么被他给拽过去了,满脸撞进了他的怀里。
关键是,那怀里全是一股酒气……
剧烈一下,酒气扑面而来,甘橘都快吐了。
“周医生,松手……”
周黎根本没有意识,只能是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东西,脑袋搁在她脖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甘橘:“……”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脾气一向很好的甘橘都忍不住心里暴躁了,等他力气小了很多才将自己从他臂膀里解救出来。
胃真的不舒服……
她吐了几口浊气才又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已经倒在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周黎身上,心里又好奇又愁。
这人到底为何喝的这么烂醉?
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