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开车回到清园,可才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几个人影站在楼道里。
三个人,史一鸣、林开以及肖庆庭,史一鸣一身便服,但另外两人都是一身警服。
南星和颜瑾兮都愣了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而且那站的地方……怎么那么像是他们家门口?
而那边是三人显然也看到了两人,史一鸣上下打量两人一眼,没说话。
气氛挺沉默,南星开口了,“史警官,你们这是查案?”
史一鸣回答:“不错。”
南星就感到他在说这句不错的时候特意看了自己一眼,是错觉吗?南星甩了甩自己脑袋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说了句:“辛苦了。”
史一鸣说:“不辛苦,应该的。”他侧身到了颜瑾兮那边的门,然后给南星让了个路,颜瑾兮看着那动作眉头一皱,为何要给南星让路?还未问出来,史一鸣就已经继续说话了:
“所以南星女士,开门让我们进去吧。”
颜瑾兮眼睛一眯。
南星直接懵了,纳尼?让他们进去?“你这、什么意思?”
“南星女士你说呢?”史一鸣笑问,眼睛却仔细看着她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南星更懵逼了,她说啥?眨了眨眼,猜测道:“你们这是查案累了,所以想到我家喝水休息休息?”
史一鸣:“……”
其余人:“……”
见他不搭话,南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很利落的拿出钥匙就开门,直接把人招呼进去。他们亦没有任何犹豫就进去了。
值得一提,颜瑾兮也跟着进去了。
他第一次进南星家,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白色的台吧以及上面放着的不少红酒。他眉微蹙,这么喜欢喝酒?
念头一过,又继续不动声色的仔细看了看周围,落地窗,白色窗纱,白色沙发还有那窗台上养的很多植物,很干净整洁。
他收回视线,走到史一鸣旁边问同样在打量这屋子的他:“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史一鸣笑笑,冷硬的线条看不出个什么来,“查案。”
查案查到人家里来了?那南星……
南星从冰箱里拿了冰水出来倒给他们,笑道:“史警官你们查案都查到这里来了,是这附近出了什么事情?”
这话纯属是随意找个话题聊,史一鸣沉默了一秒,对南星说道:“南星女士你坐下吧,别忙了。”
南星愣了一秒,她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事情。“叫我南星吧。”她顺势坐下,等着史一鸣接下来的话。
史一鸣见她如此就笑了,“看来南星你已经准备好了。”
“刚刚是我想的有点天真,以为有警察竟然穿着警服来我家找水喝。”南星自嘲一笑,“也别打哑谜了,直接说你们找我的原因吧,不然,我连你们为什么会找我喝茶都不知道。”
南星坐在最边上的沙发上,史一鸣三个警察坐中间,颜瑾兮坐南星对面,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刚好可以见到南星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嘲讽又不是嘲讽,总之,气定神闲。
史一鸣也不在意颜瑾兮这个无关人员就坐在旁边了,直接问:“你认识江榆吗?”
“当然认识。”南星一副你自己知道的样子,“超市打架那天史警官你不是也来了吗。”
史一鸣点点头,又继续问:“之后你们有再见过吗?”
“见过。”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南山。”南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时间是二十一号中午。”
“你们说了什么,有没有起冲突?”史一鸣紧紧的盯着南星,肖庆庭努力记着笔录,颜瑾兮眯眼听着对话。
“说的挺多的,但总结起来就是她问我见到她没有被坐牢心里失不失望,我反问她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她笑。
肖庆庭和林开就默了默,这姑娘的回答真的是……
欠揍。
“最后结果呢?”史一鸣脸上没有变化的问。
“最后结果就是我懒得跟她瞎扯了,然后要离开,结果她不让,抓了我的胳膊,我狠狠训了她一顿。”
“所以你就那么离开了?没动手?”
南星点头。
虽然她是被吓着离开的,但……确实是把她教训了一顿就离开了。
“你那天去南山做什么?什么时候离开的?”
南星沉默了,她并不是很喜欢跟人讲有关南山的事情,有些东西放在心底就不该去碰,至少,别人碰不得。
史一鸣眯了眼,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这倒没有。”南星回神,直接道:“你们今天会来找我问江榆的事情,还着重关注南山,应该是那天江榆在南山发生了什么吧,或者说,她在南山被人杀了?”
史一鸣没说话,但看着南星的眼神就犀利了很多。
“那看来我说对了。”南星心里吐槽,尼玛,她一猜就准啊。“你们如果是在怀疑江榆的死跟我有关的话,那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离开之前她好好的,之后我再没有见过她。她发生的任何意外都跟我无关。”
史一鸣沉默着没说话。
颜瑾兮坐在一旁好似真的就是个看热闹的。
这个时候,林开接了话,说道:“南星女士你说的不错,二十一号下午江榆在南山遭人杀害。”
南星没有什么反应。
林开继续说:“而作为当时同样出现在南山又跟她见过面的人,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一下,还希望女士你积极配合。”
南星林开一眼,说实话,这个结果让她有点始料未及,而且,她似乎还成了嫌疑人。
“江榆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南星说的理直气壮,本来就不是她做的,她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南星你曾经因为超市打架事件让江榆在警局拘了几天,后来江榆的家里人更是威胁过你,严重者还让你丢了工作,你……”
“即便这些都是真的,但我也从未想过要她去死。”南星直接接话,“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觉得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罪,但也罪不至死。”
南星直接将眼神看向一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史一鸣,说道:“她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何况我现在还好好的,我干吗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