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南星照常出门,结果在小区门口就遇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时髦,打扮的十分漂亮,可就是那高高在上用一种嫌弃的眼神打量你的时候就生生让人觉得不喜甚至反感。
“我是江榆的妈妈,我们谈谈。”她十分倨傲的开口,仿佛跟你说话就是抬举你了。
南星一脸懵逼,这人谁啊,她认识吗?
南星完全不想理她,直接侧身就要走,那女人立马给了身边司机一个眼神,南星被挡住了。
“这位小姐,我们夫人想跟你聊聊,你还是乖乖配合比较好。”
南星觉得自己遇到了黑涩会,青天白日的,说话都一副老子天下最大的态度。
靠!
你谁啊!
南星维持着自己的修养,笑眯眯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们说的江榆,所以她妈我就更不认识了。”
那司机看南星确实像不知道的样子,竟然也不觉得尴尬,甚至还是一副你傻的表情,解释道:“前两天,超市。”
……
南星终于搞明白这人谁了,就是那天超市里打架的那个白衣女生的妈。不是她恶意揣测,实在是南星觉得这一家子的性格都不怎么样,也难怪那江榆那天敢那么嚣张,原来,都是家里惯的。
坐在咖啡厅里,南星直接开口,“夫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江榆妈看着南星那胡乱调着咖啡的样子,心里眼里全部都是鄙夷,果然是个粗俗的人,连个咖啡都不懂。
若是南星知道她这想法,估计真的只有一句呵呵哒了。
她纯粹是不想跟这种人一起喝咖啡,但又实在无聊,所以才那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调咖啡。
结果……
真是个不可言说的误会。
江榆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看上去还有点厚度,不用多说,里面,全是钱。她将其推到南星面前,说道:
“只要你肯作证我女儿没有先出手,这些就是你的。”
南星:“……”风大,她可能听错了。
咖啡厅里哪来的风!
南星控制住自己抽动的嘴角,保持自己的微笑,问了句:“我能问问这里面是多少吗?”
这种问题,估计也只有南星能问的出来了,看上去就跟一个没见过钱的人一样。
江榆妈眼里鄙夷更重,回答:“两万。”她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好似南星拿了这两万是她赚了,“南星,漫画家,你一个月画个漫画可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显然,来之前就把南星查了个遍,不过,也就只查到了这么点,不然,怎么还好意思拿出两万。
南星看着她这表情就很想笑,没想到有一天竟会有人想拿两万块钱来砸自己,还真的是……
很稀奇的体验。
“原来你女儿在你眼中就只值两万块,那天我看她那么嚣张,还以为她家里有多大的势力呢。”南星笑眯眯的开口。
江榆妈要是听不出来这是讽刺那就是她傻了,她怒意横生,还真的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讲话!
“你放肆!”
南星从来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狂?我比你还狂!她笑容可掬,“这位夫人,现在可不是什么封建时代。”所以,你不要给我摆什么架子。
江榆妈脸色都被气青了,若不是还有事情要南星点头,她估计早就让人把她教训了一顿。她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咬牙切齿的问:“那你想要多少?”
“我想要多少啊?”南星认真思考了一下,又道:“看你和你女儿的态度,我就知道你们是个有钱的,毕竟,这年头敢这么横的没点钱可不行。”
“所以呢?”她问。
“唔……”南星吊足了她的胃口,然后好奇的问道:“超市有监控,即便是我说不是江榆先动手的又能怎么样?”
“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江榆妈又恢复了那一脸的高傲。
南星眼睛眯了眯,难不成他们在警局有人?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南星也没有多纠结,只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那你们可真厉害。”
江榆妈不耐烦,“你说个价。”
“价呀……”南星笑了,只那说出的话却是让人讨厌不已,“只怕你们付不起。”
江榆妈气的七窍生烟。
南星欣赏完她的脸色就直接放上两张百元起身离开。
哼,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所谓你有钱就看不起人的人!不说本姑娘不差钱,就算本姑娘差钱也不想跟你进行这种肮脏交易。不过……
她恐怕是真的有点身份,可这么一个有身份的人竟然拿钱来收买她?难道是那个李媛媛那里走不通?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隐情、并非一件简单的打架事件?
南星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她是出来买椰果的,还是先去买椰果吧,不然,就这阴沉沉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雨了。
可即便是心里祈祷着到家之前不要下雨,但等她从超市出来,还真的就下雨了。
南星:“……”mmp,都怪那个女人!
因为超市离的近,所以她就并没有开车来,可这八月的雨一下就特别大,要是……
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还是跑回去吧。
等她最后跑到小区,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衣裳也全部湿了。
八月的天气很热,她穿的少,这一湿薄薄的衣裳就贴在皮肤上了,隐隐约约间连曲线都能看到。
而从地下停车场刚上来的颜瑾兮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浑身湿透,清园这高档住宅区配置的空调一吹她又开始发冷,她便双手环抱,无意识的行为让发育良好的胸脯直接挤到了一处,配上那五分裤之下的雪白长腿以及被雨水洗过的精致白皙容颜,赤裸裸的就是一副玉女芙蓉图。
引的旁边正一起等电梯的几个男人齐齐侧目,有的还偷偷摸摸的在交头接耳评论。
那嘴脸,简直让人犯恶心。
而当事人完全不知道,因为冷让她看上去气焰要比平常弱了很多,有种可怜兮兮的味道,那模样却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也更加让那几个男人肆无忌惮。
颜瑾兮瞬间就有种怒气,这个女人虽然他不怎么喜,但被几个男人用那么恶心的目光打量、这么邪恶的谈论,他就想将他们都弄到监狱去待着。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