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曼捂着眼睛转过身去,清了清嗓子,沉浸在情迷的两个人幡然清醒,两人慌忙离了身。
苏绍菁红着一张关公脸,这也太尴尬了吧?她站了起来,有些抱怨的看着赵子弘一眼。
赵子弘倒觉得没什么,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他对站在门口的人说道:“进来吧?”
赵子弘知道殷曼除非有急事,不然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
“是,王爷。”殷曼来到他跟前。
“可是有什么事?”赵子弘问道。
殷曼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苏绍菁,似乎是不知道应不应该让她知道。
苏绍菁明白了,无非就是有什么大事,所以不想让她知道。
“我看我还是先下去吧!”
可赵子弘却拉住了她的手,“没事,你也可以听。”
又对殷曼说:“阿菁也是你的主子,有什么事不必瞒着她。”
殷曼拱手道:“是,属下明白了,王爷,我们找到冷幽寒。”
赵子弘眸光深远,沉声道:“他现在在哪里?”
殷曼勾起红唇,笑道:“他已经死了,我们的人在一处山洞发现了他的尸体。”
冷幽寒死了?苏绍菁错愕的站在了那里,心里忽然空空的,本来她应该觉得高兴的,却好像高兴不起来。
赵子弘眉头一挑,并没有露出高兴的样子,而是疑惑道:“死了?那尸体呢?”
“尸体在义庄,王爷要去看看吗?”
“当然去。”
赵子弘又回头问苏绍菁,“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看看?”
苏绍菁点点头,她也很好奇是不是冷幽寒。
于是他们就一起到了义庄,只见一间昏暗的房屋里,案台上躺着两具尸体,尸体上用白布盖着,不知道谁和谁?
一股尸臭味扑鼻而来,还好苏绍菁早有准备,拿出刚才出门前带的三个香囊,捂在鼻口,她也递给赵子弘一个。
她又拿了一个给殷曼,可是殷曼并不接,早就闻惯了这种味道,并没有觉得什么不适。
赵子弘拿着香囊站在尸体中间,不解地问:“为什么是两具?”
殷曼指着左边的这具说:“这具是无极宫的芹堂主,而右边这具应该就是冷幽寒了。”
赵子弘不喜欢她的回答,什么叫应该?他觉得只有是或者不是。
可当他掀开白布后,才知道殷曼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躺着的人已经面目全非了。
苏绍菁看见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后,差点当场呕吐,因为她已经看到皮肤在溃烂了,似乎还有东西在动。
此时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冷幽寒,不过赵子弘也没见过冷幽寒的样子,就算躺着的人没有戴面具,他也不知道这具尸体是不是冷幽寒的。
赵子弘打量着这具尸体,这副样子还真叫他不敢相信此人的身份,“何以见得他就是冷幽寒?”
殷曼拱手道:“这具尸体的伤势,属下已经让人验过了,和当时冷幽寒受伤的位置是一样的,而且他身上也有蛊王。”
赵子弘微眯着眼,“那蛊王现在在何处。”
苏绍菁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一些期待。
殷曼想起在山洞里看到地上喷出的血迹中,就有应该就是蛊王了。
“已经死了,原主死后蛊王又没有找到下一家宿主的,一般都会死。”
听到这的话后,赵子弘才相信冷幽寒是真的死了。
难道他们口中说的蛊虫,就是能控制人的虫子?“这蛊虫很可怕吗?”
殷曼说道:“这个是有区分的,有的可怕,有的不可怕。”
苏绍菁越发好奇了,“可怕的是什么?”
“走吧,回去我慢慢告诉你。”赵子弘拉起她的手说道。
回到钱庄后,苏绍菁也听赵子弘讲完了他孤恨蛊虫的事。
原来之前他们两个被冷幽寒下过蛊,而且是让对方互相憎恨的蛊,一个不懂爱,一个爱而不得就恨。
难怪之前在幽州的时候,苏绍菁总感觉自已对赵子弘并没有喜欢的感觉,原来是因为蛊虫在作祟。
而她也不是得了心疾病,而是被蛊虫控制了。
有一点苏绍菁感到很奇怪,“那我的蛊是什么时候解的?”如果没解那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赵子弘呢?
赵子弘猜想了一下,“我觉得应该是那次我们分别后对你的打击太大,所以你才将体内的蛊逼了出来。”
接着他又问:“你的心疾病是不是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好的?”
苏绍菁恍然大悟,确实如此,“对啊!自那次在紫栖山庄和你分开后,我的心疾病就再也没有犯过,原来是因为有蛊在作祟。”
“没错,就是因为你体内有蛊才会如此。”
“阿晏,你是怎么发现的。”
赵子弘笑道:“我一直派人监视无极宫,所以才发现的。”
苏绍菁又问:“那你的蛊解了吗?”
赵子弘爽朗一笑,“当然解了,不然我怎么会回来找你呢?”如果他的蛊没解,估计这会儿还在恨她呢?